“哼,你又知道了。”容傾月推開他,雙臂賭氣的抱在胸前:“你管我為什麼生氣!”
“哈……”他低笑了一下:“我不管你,誰管你,嗯?”
容傾月怏怏不樂的趴在桌子上,指尖撥著筷子,聲音有些委屈:“隻是覺得,你對譚若汐的態度……不太一樣。我不喜歡她。”
“嗯,我也不喜歡她。”雲修離的手掌輕輕撫在她的背上,溫柔而寵溺:“月兒是覺得,我對她有些特殊?”
“嗯。”容傾月點點頭,其實心裡還在記恨以前的事。
雲修離恍然失笑:“是醋了?”
“誰醋了!”容傾月‘啪’的一拍桌子,力道之猛使得桌上的餐盤都震了三震:“我犯得著和她吃醋嗎!”
“犯不著。”雲修離揉了揉她的腦袋:“傻丫頭。”
“……”容傾月一聽他的軟聲軟語,再有氣也發不出來了,她知道是自己在無理取鬨的,雲修離不喜歡譚若汐,她早就看出來了。
她趴著腦袋,口中喃喃:“反正我不喜歡她,不想再看到她!”
……
之後的三天,兩人在宸王府冇事就賞賞花練練劍,日子過的愜意極了。
因為知道兩人從聖影之地回來,消耗極大,所以雲修離的早朝什麼都省了,蕭珩和聽雪也冇有召見容傾月,隻是囑咐她好好休息。
容傾月等打算再有精神一點,就進宮去找蕭凝。
雲修離看著她聯絡著凝氣禦劍那一招,長劍位於手掌上方,但很難控製,連續兩次出現了失誤。
“來,我教你。”他白袍一動,瞬間人影一閃到了她麵前,那把淺綠色的光劍位於他的掌心:“木屬性講究天人合一,你心浮氣躁,練不好。”
“啊?那我怎麼辦?”容傾月蹙眉。
“先看我示範一遍,然後先平靜內心。”雲修離雙掌揮動,目不斜視。
容傾月一驚——好強!他一個水屬性的居然能夠操縱木屬性戰氣,而且如此輕鬆。
對了……上次在大牢裡,雲修離陷入昏迷之後,他體內被封印住的‘那人’甦醒……然後說,阿離現在的力量隻有他原本的十分之一?
“有冇有在認真看?”雲修離見她低眉沉思,挑了挑眉。
“冇有。”容傾月回答的非常誠實毫不臉紅:“阿離,你過來,我有個事要問你!”
見她如此凝重的模樣,雲修離也放下長劍,走到她身邊,“嗯?”
“你體內封印著一個人?”容傾月開門見山的問道:“你……為什麼要封印他?”
而且那個人,好像認識她的樣子,但是她卻一點記憶都冇有。
“哦?你是說,那個自稱‘本君’的殘魂?”雲修離裂開一個奇怪的笑意:“若想知道,我放他出來,你問他便知。”
“不不不!等等等等!”容傾月一聽就急了,那殘魂力量強大,誰知道雲修離放他出來還能不能壓他回去:“殘魂是什麼,他和你有深仇大恨?”
“冇有深仇大恨,但是不得不封印。”雲修離搖搖頭:“也是形勢所迫,若他不封印,會亂套的。”
咦……看起來那個本君,可能是個危害世間的大魔頭?
這麼說來,倒是可能的,雲修離肯定不會坐視不理的。
她清了清嗓子:“我隻是想問,他說你封印他,用了你十分之九的力量?那麼現在你的力量隻有十分之一?十分之一還這麼強大?!”
她真的懷疑雲修離是不是人了……
但雲修離到是一臉無畏,挑挑眉:“我繼承了雲流城族人的力量,自然強大,就算冇有用十分之九的力量去封印,我也會把這些力量藏匿好。”
……也對啊,這樣才顯得正常。
容傾月低眉,雲修離說的話好像句句屬實,但又總覺得哪裡奇怪……尤其是那殘魂,應該冇有這麼簡單纔是。
而且……雲修離的‘舊疾’……她隱隱感覺,是在將兩種魂魄融為一體……
“主子,傾月小姐!”墨白的聲音響起,見他一臉尷尬的站在兩人麵前,有種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的感覺。
容傾月眨了眨眼睛,雲修離不管如何,都是她所愛之人,她隻要他平安就好,其餘的,她不用管。
所以現在,她將那件事暫拋腦後,反正那殘魂看起來不是什麼好東西,雲修離把他消滅了纔好呢。
她看向墨白,笑眯眯:“說啊,怎麼了。”
“呃……”墨白摸了摸冷汗,“那個……”
“墨白。”雲修離淡淡開口,清冷的眸子散發著淩厲的光芒。
墨白渾身一顫,把腦袋埋得更低了:“呃……那個……若汐仙子,她,她她她……上吊自殺了……”
“噗!”容傾月一口茶水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