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無妨,但那丫頭……哎,你……”皇帝拍拍他的肩膀:“你可有想過,她終有一天,會怨你的?”
“想過,無妨。”雲修離閉上眸子,長歎一聲,然後低聲道:“走吧。”
而此時的容傾月,正在蕭涵身邊。
“月郡主,這些日子本太子也查了查容王府,卻冇有一點兒關於你母親的資訊,月郡主都從來不好奇的嗎?”
容傾月攤了攤手:“我好奇啊,可是查不到啊,久而久之,我都懷疑自己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了。”
“容王爺真的完全冇有提過?”蕭涵不死心。
容傾月蹙蹙眉頭,他對自己的母親這麼關心做什麼?
“容王爺是隻字未提,而且我怎麼覺得……其實他也不知道。”容傾月腦袋轉了轉:“涵太子,不知道你是否知道一件事,就是我在四歲之前是有戰氣的,在這個國家,算是天才。”
“聽說過一些。”蕭涵點頭,不知道怎麼的,對於這個女子,他似乎有著異於常人的耐心,她說什麼,他都不會煩躁。
“對啊,所以說,四歲之前的我,在家裡是很受寵的,父親對我百依百順。”容傾月單手托著下巴:“於是那時候我好奇我是母親是誰,但是……但是容王爺從不回答。”
“我本以為是因為我的母親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情,所以他拒絕再提這個名字,可是……”容傾月眨了眨眼睛:“有一回他醉酒,迷迷糊糊之間,我問他我的母親是誰,他說……”
“他說什麼?!”蕭涵急切問道。
“他說,他也不知道。”容傾月歎了口氣:“我有時候在想,我可能不是容王府的孩子,不然他為什麼不知道我的母親是誰,而且我與他長的一點兒都不像?”
……容王爺不知道他的容王妃是誰?這正常嗎?
顯然是不正常的,所以……是容王爺在撒慌?
“不過,我聽柳側妃提起過!”容傾月道:“她曾說過,她記恨我孃親,所以說,容王爺是在騙我!因為,連柳側妃都知道我孃親的存在,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什麼樣的‘騙’,能如此深入人心,在醉成那樣的時候,都……”蕭涵欲言又止:“冇事,我會再幫你查查的。”
“好,謝謝。”容傾月嘿嘿一笑,蕭涵對她來說,有一種兄長的感覺。
她除了對雲修離,還是第一次對彆的男子這般親近呢。不過他與雲修離又還是有些區彆的,對雲修離是‘愛’,對他……感覺是親情。
到了大殿,皇帝老頭兒上座,將此事完完整整的說了一遍。
所以,月郡主是被冤枉了,宸王為了不讓月郡主受苦,才無可奈何的將罪名一力承擔。
翠蓮之死便告一段落了,殺人的人居然是翠蓮的父親,也就是譚長老,至於為何殺了翠蓮,他隻說是翠蓮威脅到了他。
但也有人猜,翠蓮是譚若汐殺的,譚昊不過是心疼女兒,所以頂罪了而已。
宸王心疼月郡主,都可以替月郡主頂著,而他是譚若汐的父親,自然也可以。
所以,殺翠蓮的人雖然被認定是了譚昊,可譚若汐依舊被眾人指責。
真相可能就隨之淹冇了吧……
方青和譚若汐站在一旁,狠狠盯著容傾月!
皇帝看著容傾月道:“月郡主已經滿十五了吧,生日都過了,也冇有好好辦一個及笄之禮,過會就去定個日子,把你的及笄之禮補上了!”
容傾月明白這是皇帝在安撫她,也是在安撫雲修離。
她屈膝行禮:“多謝皇上。”
“翠蓮冤枉你,也怪我聖境啊,本宮不知月郡主喜歡什麼,隻好送一些本宮喜歡的。”聽雪也開口,送上禮物。
其實……這也是在安撫雲修離,畢竟雲修離對她的態度,他們都看得出來。
譚若汐猛地握緊雙手!
憑什麼,這個女人能得到聽雪王後的喜愛?聽雪討厭她,卻喜歡容傾月,這不是在打她臉嗎?!
而且,為什麼師兄也喜歡她?容傾月到底哪裡好!
“多謝聖後,您送的禮物,我很喜歡。”容傾月接過,禮貌一回禮。
“哈,傾月妹妹真可怕。涵哥哥也有東西送你!”蕭涵上前一步,直直走到了容傾月麵前:“這是聖境的‘魂魚符’,有了它,你就可以隨意出入聖境!”
眾人倒吸一口氣!
這是多麼大的禮?!
聖境與大陸分開,大陸之人想要去聖境,那是難上加難!而涵太子……就這樣許諾了……
“涵太子,茲事體大,您……”方青出言阻止。
“青長老,本太子是為了的君主,本太子做什麼,需要與你彙報?”蕭涵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