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讓林楓在意的，是那個“特殊價值”後麵的三個問號。
這係統，還跟他玩起神秘來了。
他看了一眼窗外隔壁彆墅亮著的燈光，決定過去看看。
正好，搬過來之後，還冇正經跟這個“新鄰居”打過招呼。
林楓起身，穿上外套，溜達著走出了自己的院子，來到了隔壁彆墅的門前。
他按響了門鈴。
等了幾十秒，可視電話那邊才傳來王嫂有些慌亂的聲音。
“誰……誰啊？”
“王嫂，是我，林楓。”
門內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似乎是碰倒了什麼東西。
又過了一會兒，彆墅的大門纔開啟。
王嫂站在門口，身上穿著一件寬大的真絲睡衣，領口開得有點低，頭髮有些濕漉漉地披在肩上，臉上帶著一絲不正常的紅暈。
看到門口站著的確實是林楓，她整個人都有些手足無措，雙手下意識地攥住了睡衣的衣角。
“小……小楓，你怎麼來了？”
林楓看著門口的王嫂，她穿一件真絲睡衣，領口微微敞開。頭髮濕著，披散下來。臉上紅紅的。
林楓掃了一眼屋內。客廳中間擺放著一個支架，上麵架著手機。手機螢幕亮著，顯示一個直播間畫麵。
他抬腳走進彆墅，王嫂下意識讓開身位。
“看你這屋裡燈亮著，我就過來看看。”林楓說。他打量一下直播裝置，又看向王嫂。
王嫂低下頭，揉搓著睡衣的衣角。她聲音小小的說：“我在直播呢。”
“直播？”林楓挑眉，走近看了看手機螢幕。
螢幕上，王嫂素麵朝天，正在鏡頭前默默吃著一碗麪。直播間裡人數寥寥無幾，彈幕也稀稀拉拉。
“‘這大媽誰啊？長得這麼醜也敢開直播？’‘大媽，吃快點啊，磨磨唧唧的。’‘這碗麪是你兒子的吧？’……”
一條條帶著惡意和嘲諷的彈幕劃過。
林楓皺起眉。王嫂的直播間人氣很低，那些彈幕更是刺眼。
“你還做直播？”林楓問。
王嫂歎了口氣，點了點頭。
“這不是冇事做嗎，就在網上找了個兼職。MCN公司說簽了他們，就能賺大錢。”她低聲說。
“結果呢？”
“結果公司說我長得不好看，也不年輕了。不給我資源，還一直壓榨我，讓我每天直播十個小時。不播就扣錢。”王嫂的眼睛紅紅的。
林楓心頭泛起火。MCN公司？壓榨？這簡直是無法無天。
他看著麵前的王嫂，她一個女人，獨自在外闖蕩，被人欺負。林楓心裡湧起一股保護的衝動。
“我就是想多賺點錢，早點還給你。”王嫂輕聲說，聲音裡帶著委屈。
林楓伸出手，輕輕拍了拍王嫂的頭。
“不用急。這種公司，不合作也罷。”他說。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蠍子的電話。
“蠍子，幫我查一下雲都所有MCN公司的資料。特彆是那些做直播孵化的。”林楓的語氣平淡。
“老闆，需要具體到哪一種？”蠍子問。
“查一下王秀娥簽的那家，具體叫什麼名字，我等會兒發你。十分鐘內，把這家公司所有資料給我。”
“明白。”蠍子乾淨利落。
結束通話電話，林楓看向王嫂。
“行了，彆播了。那些東西不用理會。”
王嫂有些遲疑，但還是聽話地關了直播。她不知道林楓要做什麼，但林楓的出現，讓她有了一種依靠。
不到十分鐘，蠍子的電話就回了過來。
“老闆，您說的這家MCN公司叫星耀傳媒。市值大概三千萬左右。資料已經發到您郵箱了。”
林楓開啟郵箱，快速瀏覽了星耀傳媒的資料。他眼神一沉，一家小公司，卻敢這麼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