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拉梅拉駛到雲都大學校門口，林楓冇著急熄火。時間不早，校門前已經冇有多少學生。隻有三三兩兩的情侶，在路燈下告彆。
楚瑤瑤的手，一直緊緊攥著那張名片。
她坐在副駕駛上，身體還是有點僵硬。想起醫院裡說出的那些話，還有她那個“肉償”的承諾，她隻覺得臉頰發燙。
“到了。”林楓淡淡說著。
楚瑤瑤低頭解安全帶，想快點下車。她總覺得身邊的男人像一團火，讓她坐立不安。
哢噠一聲，車門被鎖住了。
楚瑤瑤愣了一下，抬頭看林楓。
“急什麼？”林楓笑了笑，手搭在方向盤上。他歪頭看她，目光直接。
楚瑤瑤的心跳了一下。她縮了一下脖子，眼睛瞟向窗外。雖然車窗貼了深色膜，外麵的人看不到裡麵，可她還是緊張。
“我……我回去收拾東西。”楚瑤瑤小聲說。她想快點逃離這裡。
林楓冇說話，隻是把右手伸了過來，輕輕搭在她的左手上。他的手掌溫熱，像有電流通過。
楚瑤瑤觸電一般想把手收回去，卻被林楓輕輕一握。
“錢是救急，可不代表冇利息。”林楓的聲音放低，帶著笑意。他看楚瑤瑤，眼裡有光。
楚瑤瑤的臉頰又燒起來。她懂林楓的意思。她欠林楓的錢，說是“肉償”，她心裡明白那意味著什麼。
“可……可是在這裡……”楚瑤瑤結巴地說。她看向窗外，路燈拉長了行人的影子。
林楓冇理她，他慢慢按下一個按鈕，副駕駛的座椅開始往後放平。楚瑤瑤身子一歪，驚呼一聲，本能地伸手扶住旁邊的扶手。
座椅完全放平，林楓身子傾過來，右手扶著她的腰，將她拉到自己身上。
楚瑤瑤驚呼。她從來冇有和男人這麼親近過。她能感覺到林楓的溫度，還有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她的心砰砰直跳，腦袋嗡嗡響。
“就一點點。”林楓的聲音很輕。他低下頭，唇瓣輕輕貼上她的耳垂。
楚瑤瑤身子發顫，她能感受到林楓的呼吸，滾燙。她雙手推著林楓的胸膛，可是力氣小得可憐。
她心裡亂成一團，緊張，羞澀，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這是她答應過的，她欠著他的錢，欠著她父親的命。
她咬著嘴唇，眼睛緊緊閉上。
林楓的唇，從耳垂滑到她的脖頸，讓她感覺渾身發麻。
她的手，從推拒慢慢變得無力，最後輕輕抓住了林楓的衣服。
車窗外，路燈下，幾個男生正好路過帕拉梅拉。
他們指著車，低聲說笑。
“你看那車，居然在晃誒，肯定有情況。”一個男生說。
“這車窗都起霧了，裡麵得多熱啊！”另一個男生壞笑著，“不愧是有錢人，玩的就是不一樣！”
楚瑤瑤聽不清他們說了什麼，可她能感覺到外麵的目光，她的臉，燒得快要爆炸。
她把頭深深埋進林楓的頸窩，手抓著林楓的衣服，身體輕輕發顫。
車內空間不大，卻像一個獨立的小世界。
隨著時間流逝，車窗上的霧氣越來越濃，徹底隔絕了外麵好奇的目光。
一切結束後，林楓輕輕拍了拍楚瑤瑤的背。
楚瑤瑤軟綿綿地趴在他身上，好久才緩過來。她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服，臉頰還帶著紅暈。
“去吧。”林楓輕聲說。他在她額頭上印了一個吻。
楚瑤瑤身子一僵。
她看著林楓，心裡有感激，有羞澀，也有一些說不清的依賴。
她輕咬嘴唇，最終冇說什麼。
車門解鎖，她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迅速推門下車。
寒風吹過，讓她清醒了一點。
她低頭快步跑進校園，直到林楓的帕拉梅拉消失在夜色裡，她纔敢停下來。
她扶著路邊的樹，胸口劇烈起伏。
今晚發生的一切，像夢一樣。
林楓看著楚瑤瑤的身影消失在校園深處。
他搖搖頭，嘴邊帶著一點笑。這個小丫頭，還真有點意思。
夜色深了，城市燈火璀璨。
林楓啟動帕拉梅拉，隨意調轉了方向。
今晚，他還不想這麼早回去，這夜還長著呢。
他的手機亮了一下，那是王強發來的資訊，問他今晚要不要出來玩。
“去哪？”林楓編輯好資訊，隨手發了過去。
“老地方，夜店。今晚有幾個新來的妹子。”王強很快回覆。
林楓笑了，夜店聽起來也不錯。
他打了個方向盤，朝著市中心的方向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