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裏。
朱翠翠的動作越來越過分,江遠抓住了她的手。
“江遠不好意思。”
“你能放開我的手嗎?被你抓的有些疼。”
朱翠翠俏臉泛紅,一副有些怕怕的樣子。
“你剛剛摸我的時候,可沒有一點不好意思。”江遠低頭看著還貼著自己的朱翠翠,嗬嗬道。
“其實我睡覺的時候,喜歡自己摸自己。”
“哼,還不是怨你,每天晚上給你發訊息,你都不迴我,我都熬了幾天大夜了。”
“剛剛抱著你,就犯困了。”
朱翠翠嬌嗔道。
“好吧,這個理由真容易讓人遐想聯翩。”江遠看了一眼她的身材,估計理由是編的,但事應該是真的。
要麽她自己摸的,要麽被人摸的。
不然不會身材這麽好。
“江遠,你不相信我嗎?”
“我其實很幹淨的。”
“我發誓,除了我那該死的準老公,就沒有……。”
朱翠翠看江遠眼神透著的玩味,急忙發誓。
“我相信你。”
“畢竟我們是同學,都是知根知底的。”
江遠沒有讓她發誓,不管誰摸的,都和他沒關係,他又不娶她,要關心也應該是她老公才對。
不對,是準老公。
那個可憐人,估計這段婚姻能不能美滿,都不好說,或許那個男人也不在乎。
“那就好。”
“要麽你先工作,我在這邊坐著看著你就行。”
朱翠翠很懂事,知道男人要事業為重。
江遠點了點頭,既來之則安之,還是先忙眼下的工作吧。
朱翠翠坐在一旁休息區的沙發上,還真是看著,一直看著江遠在工作,那雙狐媚般的美眸眨巴眨巴的。
她看就罷了。
不時的兩條露出一大半的美腿,不時的調換著翹姿。
下午的時候。
不管宋梅還是白霜霜都來過兩次。
發現那個女的不走,也沒有亂搞。
搞的她們很奇怪。
但這次她們明顯意識到了危機感,更是不敢亂發脾氣,老老實實的幹活,唯恐惹了某個已經始亂終棄的男人,發狠,把她們給辭退了。
特別是白霜霜,連走路都不敢大聲,小臉從朱翠翠過來就一直緊繃著,不敢有半刻的放鬆。
傍晚下班。
“走吧,老同學,我們去吃飯。”江遠起身準備換衣服。
“我幫你。”朱翠翠蹬蹬蹬踩著高跟鞋,先一步到了江遠身邊,幫他脫掉那件穿了一天,充斥他滿滿體味的白大褂,掛在一旁的衣架上。
掛的時候,明顯感覺她用力的呼吸了幾下。
“你那準老公,估計很寵你吧。”江遠嗬嗬打趣道,這情緒價值給的,比王豔還要離譜,一點女權的自信都沒了。
“你很喜歡提起他?”
“要麽等我和他結婚,你去當伴郎?”
朱翠翠眨眨眼一笑,她沒有半點不適,老同學就這點好,大家知根知底,相處更自在。
“萬一你們結婚那天,我把他給灌醉了,怎麽辦。”江遠笑道。
“灌醉了,洞房就交給你唄。”
“我老家有個規矩,婚姻大事,該走的流程必須要走完,至於是誰走,倒是沒有明確的說。”
“所以你灌醉他,你就要負責……到底。”
朱翠翠俏臉一紅,揚起蔥白的食指,還捅了捅江遠胸膛處兩個釦子之間,露出的一截麵板上。
“我都和你學壞了。”江遠有些無奈,真是人不可貌相。
“忘記了,你是好學生的。”朱翠翠撲哧一笑。
稍後兩人就一起出去吃飯了。
看到這一幕,宋梅輕咬著嘴唇,至此至終沒敢多說一句話,但眼神幽怨的令人不敢直視。
“宋姐,要不要晚上和江科長發資訊。”
“我和你一起去你家。”
白霜霜拉了拉宋梅,俏臉也泛著濃鬱的擔心。
“發也沒用。”
“現在人家正是熱乎期,哪能顧得上我們。”
“一看那個女人就很騷。”
“呸。”
宋梅氣的跺了跺腳。
那邊江遠和朱翠翠一起去吃小龍蝦。
江遠一直坐等著吃。
“老同學,你倒是動動手,該不會打算讓我從頭剝到尾吧。”
“人家也饞的口水快流出來了。”
朱翠翠苦著臉道,她帶著一次性手套,從端上來就開始剝,一直都沒有停過,她倒是不排斥幫江遠剝蝦,隻是對方手都不動,張著嘴等吃,著實讓她有些頭皮發麻了。
“沒事,時間多著的。”
“這家店營業到淩晨兩點鍾。”
江遠嗬嗬一笑,他也沒辦法,每天要陪她八個小時,今天迴家肯定要晚了,明天開始還是讓她上午就來的好。
“我晚上要迴家的。”
“我不習慣在外麵過夜,不太安全。”
朱翠翠臉一紅,有些羞答答道。
“如果你怕危險的話。”
“我就開個套房,一人一間。”
“到時候我們可以好好的聊聊同學情誼。”
江遠說道。
“聊同學情誼?”
“一人一間房。”
“老同學,真的隻是聊天?”
朱翠翠一臉半信半疑,實在是從剝蝦這個事上,她真怕江遠真的隻是聊天,那她寧願辦正事,速戰速決,最起碼還能有更多時間休息。
“那就看你了。”江遠故作神秘道。
兩人吃小龍蝦,自然不會真的硬扛到淩晨兩點。
晚上八點多時。
江遠就開著車載著朱翠翠,去了一家商場,大包小包的給她買了不少衣服和包包,著實讓朱翠翠大吃一驚,一路上雙眼泡著春水,恨不得淹死眼前的男人。
所以買好去停車場的一路上,朱翠翠都是親熱的挽著江遠的胳膊,恨不得塞進他身體裏般的親昵。
那個膩歪程度。
江遠都感覺,這娘們想一口吃了自己。
不過!
江遠通過這次購物,一是為了釣著她,要不然她怎麽會明天乖乖早上就出現,當然更多的是觀察朱翠翠,他雖然不是閱人無數,但也能感覺到朱翠翠確實家境不富裕,那種為了一些衣服就受寵若驚的態度,很明瞭。
若真是背景深厚故意偽裝的,怕是做不了這麽真。
“這娘們,真的能給我帶來機遇?”江遠實在是摸不著頭腦,但好處是這番購物,朱翠翠沒有再說迴家的話。
當晚江遠在附近酒店開了一個套房。
他給王豔發過去訊息,說是晚點迴去。
事關二十多億的身家,由不得他不鄭重對待。
進了套房裏。
江遠猶豫,要不要和這娘們玩真的,倒也不排斥,畢竟朱翠翠雖然目的明確一些,但人該說不說,長的不醜,身材也是不錯,最主要那生猛的性格,比趙雅這個熟透的女人,也一點不遜色。
“我先洗個澡。”朱翠翠去了一間有室內衛生間的臥室裏,然後關了上門。
江遠在外麵抽著煙,手機嘩啦著該迴的資訊迴複一遍,然後也看了看新聞,希望能從中找出是否有什麽政策的變化。
等了快半個小時。
朱翠翠也沒有從房間裏出來。
江遠發了一個訊息給她。
過了沒多久,朱翠翠迴了一個大哭的表情,說是來大姨媽了。
“嗬!”江遠一笑,沒有生氣,隻是覺得很有意思。
看了看時間,從朱翠翠下午去醫院,到現在,已經到了八個小時。
他直接開門離開了。
過了沒多久,朱翠翠就是狂發訊息。
“老同學,你不會真的生氣了吧。”
“人家沒有騙你,我真的來大姨媽了,我估計是今天太高興了,才血氣下湧的。”
……
“老同學你是迴家了嗎?”
“老同學你不理我了嗎?”
“老同學我把禮物還給你吧,我不希望你覺得,我是一個故意釣著你的人。”
……
“江哥哥。”
“江爸爸。”
“好了,好了,我投降了,你來浴血奮戰吧。”
……
訊息持續發了足足近百條。
直到最後一條。
“我大姨媽,好像又結束了,應該是虛驚一場,江哥哥你在哪裏的?你的寶貝已經準備好迎接你迴家了。”
此刻江遠已經迴到了家。
等到家已經晚上十一點多,王豔也睡下了。
他洗過澡就迴到了自己房內,看了一下朱翠翠發來的訊息,想到她可是消耗了自己一千萬。
不看僧麵,看靈田。
他也不能讓朱翠翠,太過心灰意冷,然後一走了之。
“不好意思,我有事先迴家了。”
“明天上午見。”
江遠迴完訊息,就關燈睡下了。
第二天,江遠吃過王豔準備好的早餐,就去了市醫院。
他來的算挺早的了,沒想到一向踩點來的宋梅,竟然也來這麽早,就連白霜霜也來了。
兩女氣色不太好,有些黑眼圈。
不過!
穿衣打扮上竟十分的性感,宋梅白大褂的上邊釦子都沒有扣全,露出了脖頸下麵大片的雪白。
一向靦腆的白霜霜,竟然還配了一條黑色絲襪,透過白大褂的領口還多了一抹粉色的蕾絲花邊。
“江科長,我給你買了早餐,辦公室的衛生也提前打掃好了。”宋梅滿臉殷勤道。
“江科長,這是我買的豆漿,咖啡,還有牛奶,你想喝哪個?”白霜霜也急忙起身,指了指桌子上買的,品類不少,看來去了不少家才買來的。
“謝了。”江遠拿過一杯咖啡,就進了辦公室裏。
兩女相視一眼,趁著其他同事們都沒有來的,一起進了江遠的辦公室裏。
“你們有什麽事?”江遠知道兩女的擔心,不過他沒有解釋什麽,一是沒必要解釋,二是敲打一下,或許以後生活更幸福。
“就是問問。”
“今天的工作安排。”
宋梅尷尬道,卻是不動聲色的把白大褂的鈕扣扯了扯,竟是開啟了。
“那個,有點熱,我去開空調。”白霜霜背過身去開空調,卻是低著頭趕緊去扯鈕扣。
等她裝過身後。
此刻兩女背對著門,麵向江遠一起敞開了白大褂,除了黑絲襪的標配,內搭上一黑一粉的蕾絲邊兒,不得不說大早上看到這一幕。
初升的陽光從窗戶外,調皮的散落進辦公室內。
使得整個空間內的氣氛,瞬間升溫了不少。
“你們兩個這是做什麽?”江遠喝著咖啡,臉色平靜抬頭,毫不避忌的仔細看著。
“江科長,我很聽話的,你不要趕走我。”
“你提要求,我一定完成。”
宋梅咬了咬嘴唇,沒有半分猶豫的打直球了。
“江科長,我……我,我不想離開你,不想離開采購科。”
“我隻要實習生的工資就行。”
“你能不能不要趕走我。”
白霜霜更是小臉泛白,完全有些六神無主了,站在個頭高挑的宋梅身邊,她顯得是那麽的弱不禁風,若非胸前很有份量,真擔心她隨時都會被一縷晨風就給吹跑了。
就在這個時候,外麵響起了蹬蹬蹬的高跟鞋聲。
“你不能進。”
“我幫你通報一聲。”
外麵響起了一道同事阻攔的聲音。
不過好像沒有擋得住。
門敲了敲,然後朱翠翠就探出小腦袋了,剛好觸及正在扣紐扣的宋梅和白霜霜,她忍不住眼神縮了縮。
果然!
這倆漂亮的女人,和他有一腿。
她不禁暗暗後悔,難道昨晚沒有把身子給他,他一大早憋不住了,所以才喊來了兩女。
被這兩個妖精折騰一下。
估計這兩三天,看到自己,他都提不起勁了吧。
失誤,真是嚴重失誤。
朱翠翠危機感大增,本來她一大早趕來,就是為了趁熱打鐵,大不了在他辦公室裏付出一些犧牲的,沒想到還是來晚了一步。
“老同學沒有吃早飯的吧。”
“來趕緊吃點。”
江遠指了指桌子上,宋梅買來的早飯。
朱翠翠應了一聲,走了進來。
“你們先出去吧。”江遠道。
宋梅和白霜霜隻能點頭,轉身離開,就連一向脾氣很差的宋梅,看到自己的早飯要被其她女人吃了,竟也不敢發脾氣了。
朱翠翠有些心不在焉的吃著早飯。
“你先吃飯,我處理一下工作。”江遠頭也不抬的說了一句,就開始忙工作了。
朱翠翠剛吃完早飯,就看到江遠抬起頭看向她。
“江遠,你請我吃早飯,該不會是為了償還我前兩天給你買的早飯。”
“從此就和我一刀兩斷了吧。”
朱翠翠小聲道。
“一刀兩斷?”
“我們之間有什麽嗎?”
“為什麽要這麽說。”
江遠嗬嗬一笑。
朱翠翠張了張嘴,是啊,兩人之間真的沒有實質性的關係,也沒有確定什麽身份,談不上一刀兩斷。
這是暗示?
是對於昨晚的報複?
她忍不住揣測。
正待她有些心灰意冷,打算起身離開的時候。
“老用學昨晚你請我吃了小龍蝦。”
“中午我請你吃飯吧。”
江遠突然道。
“好,好啊。”朱翠翠忽然又提起了希望,然後老老實實的坐在了沙發區,擺弄起了手機。
開始向工作單位請假。
然後再向她那個準老公,報備一下為什麽昨晚沒迴去的事,其實她本可以迴去,實在是江遠安排的那家酒店,太好了。
江遠一直在忙工作,去滬市十多天,確實積壓了不少工作,加上曾院長和胡主任介紹的藥品訂單,都需要安排。
他並不清閑。
等忙了一會後,他稍稍抬起頭,對坐在沙發上快要睡著的朱翠翠,點頭一笑,然後就拿出手機發訊息。
“王政,滬市那家酒店裏,有個叫劉總的,我和他在健身房見過,你打聽一下找到對方的聯係方式。”江遠發了一個訊息。
“好。”王政幾乎秒迴。
大概不到十分鍾,王政就發來了訊息,有劉總的個人情況以及聯係方式。
“江哥,你要投資他嗎?”
“聽說這個劉總,在滬市沒有拉到投資,去了一趟京城,也沒有找到投資他的人。”
“公司快要破產了。”
王政發訊息道。
“做遊戲的?”
“這類遊戲,你玩過嗎?”
江遠蹙眉,從王政發來的個人情況一欄裏,知道劉總叫劉升,在做遊戲開發,還是電腦端的遊戲。
“玩過類似的。”
“不過他做的這個是沉浸式的遊戲,需要佩戴裝備。”
“看起來是一個不錯的行業,不過說實話裝備很難實現,另外遊戲方麵,現在手遊市場更好,開發難度也更低。”
“他做的這個有些吃力不討好,最好的賣點都在裝備這一塊上,偏偏裝備還沒有製造出來。”
“有一種……。”
王政似是在想措辭。
“畫大餅?”
“華而不實?”
江遠發來兩個詞。
“是。”
“說難聽點,有些像是一個賣概念或是賣夢想的騙子。”
“江哥,你和他的關係是?”
王政一直不敢說的太難聽,就是怕江遠和這個劉升有什麽關係。
“我們在酒店,也隻是第一次見麵。”
“不過我對他的公司,挺感興趣的。”
“問問他今天可有時間,可以的話,今天見一麵,你把地點也順便安排一下。”
江遠也覺得劉升不太靠譜,但沒辦法,靈田覺得他靠譜。
“好。”王政當即應下。
半個小時後,王政聯係好了劉升,表示中午對方就能趕到,酒店也定好了,地址一並發給了江遠,詢問對於時間和地點是否滿意。
“就這樣吧。”江遠迴複道。
“江哥,我和祐誌能作陪嗎?”王政最後才詢問道。
“可以。”江遠迴道。
看著一直在打字的江遠。
“老同學,你在聊天嗎?”朱翠翠小聲問道。
“嗯,約了一個人中午見麵。”
“你不介意,大家一起吃飯吧?”
江遠抬頭看向朱翠翠道。
“不介意,你肯定有很多事要處理。”
“如果不方便的話,我可以先離開的,等晚上你空了再聯係我,這次我肯定不會爽約。”
朱翠翠當即擺了擺手,這次明顯很聽話,更是做出鄭重的承諾。
“就是見一個生意上的人。”
“你一起來。”
江遠可不打算放走朱翠翠,先把今天的八個小時給完成再說。
臨近中午。
“江科長,需要給你打包飯菜送上來嗎?”宋梅敲了敲門,一臉殷勤道。
“不用了,我們出去吃飯。”江遠說道。
朱翠翠抬頭看向宋梅,微微翹起下巴,露出一抹挑釁的得意洋洋。
宋梅也本能看向朱翠翠,露出謹小慎微的笑意,雖然心裏恨不得刀了對方,卻也不敢明著得罪。
萬一成為以後老闆娘呢?
“哼。”朱翠翠輕哼一聲,扭過頭不理會宋梅的微笑示好。
“宋梅,我中午不在辦公室裏。”
“你如果累了,就在我這裏午休。”
江遠突然道。
“可以嗎?”宋梅忽然有些受寵若驚,連說話都緊張了。
朱翠翠卻是臉色一變,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但目光迎著江遠平靜的看不出內心想法,一張棱角分明的帥臉,還是嚥下了到嘴的話。
江遠點了點頭,就脫掉白大褂搭在衣架上。
“走吧,老同學。”江遠對朱翠翠笑著道。
朱翠翠急忙起身,拎著小包,就跟著江遠一起出去了,特別在走出辦公室時,她還主動靠近江遠身邊,走的很近。
故意擺出兩人關係很親昵的假象。
江遠沒有說什麽,隻是笑了笑。
一路驅車來到了一家酒店。
酒店門口,王政和楊祐誌以及劉升已經在等待了,就連酒店方麵的領導和工作人員也都齊齊候著。
等江遠下車。
“江總,滬市一別,沒想到這麽快就見到你了。”劉升第一個跳出來,大步上前就是緊緊的握著江遠的手。
他現在日子不好過,狗日的程總雖然履約組織了投資會。
卻是私下裏,傳播他愛賭博。
這特麽的還誰敢投資他?誰都怕自己捲了錢去澳門一趟了。
去京城也不太順利。
遊戲行業還是南方最看好。
“劉總,我們邊吃邊聊。”江遠也緊緊握了握對方的手,十分熱情,這是財神爺啊。
很快眾人一起進了包廂裏。
王政看了一眼朱翠翠,但隻是一閃而過,就當做不認識。
朱翠翠看到王政,卻是心裏翻江倒海,這可是大人物,輕而易舉就能把身價千萬的鄭帥一家,搞破產的人。
這樣的大人物,更像是江遠的小弟,而非朋友。
她扭頭看向江遠,越發感覺自己對他的瞭解太過淺薄了,哪怕此刻沒有給她買包,恭維她漂亮,她都恨不得獻身了。
想到這裏,她恨不得抽自己巴掌,昨晚搞什麽欲擒故縱,要是昨晚成了好事,那現在自己就是那個大人物的江家大嫂了。
飯桌上,大家聊著閑篇。
酒過三巡後。
“劉總聽說最近拉投資不順利。”
“不知道有沒有帶專案書。”
江遠笑著道。
“帶了,帶了。”
“是有點不順利,不過大抵顛覆性的行業,問世初期,多數都是被當成洪水猛獸的避之不及。”
“不過我個人堅信,這款遊戲肯定能賺錢的。”
陳升急忙從包裏拿出專案書,不但給了江遠一份,還給了王政以及楊祐誌,連朱翠翠也拿到了一份。
朱翠翠翻看著專案書,這家公司估值兩個億,準備出讓百分之四十的股份,做的還是遊戲行業。
騙子!
朱翠翠心裏有了判斷,想到大學裏壓根沒有看到過江遠玩遊戲,也放下心了,大概率不會投這個騙子公司。
百分之四十股份,八千萬元。
有這個錢,年紀輕輕還不如吃喝嫖。
另外!
江遠這麽有錢?
真的這麽有錢?
這可比鄭帥家有錢太多太多了吧。
我的天,我昨晚竟然拒絕和一個億萬富翁睡覺,這話說出去,誰敢信?
啪啪啪
朱翠翠都恨不得脫了鞋,學著孫興也抽自己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