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終了,最後一個音符緩緩消散在海風中。
什麼,你說你看過這句話了?
那就對了,因為旁白想不出別的描述語句了,所以複製貼上。
滄竹點頭示意底下的觀眾,然後趁大家還沒反應過來迅速開溜。
雖然嘴角一直下不去,但怎麼說,你說他算不算社恐逃跑吧?
好吧好吧,滄竹的確喜歡小裝一手。
不過也不能怪他嘛,他一開始本來就沒想要表演的。
然後彌莫撒瞥了一眼能天使,一個瞬身把能天使跟拎貓一樣拎起來,然後位移到樂器旁邊放下,“選吧。”
你問怎麼位移的?
實際上是泰拉版飛雷神,或者說零幀前搖傳送。
依靠咒術達到的空間位移。
按凱撒大帝的話大家就懂了:我來,我看,我征服。
經過的空間就是被標記過的空間,泰拉就這麼大點,被傳送到被標記的空間,難道傳送到虛空嗎?
不過彌莫撒多新增了點特效。
什麼特效呢?
看看能天使視角吧。
能天使隻覺得眼前一花,周圍的景象如同被無形的手猛地拉扯、扭曲,色彩和光線瘋狂地攪拌在一起,形成令人暈眩的漩渦。
失重感隻持續了極其短暫的一瞬,雙腳就已經重新踩在了沙灘上。
“選吧。”彌莫撒笑眯眯地重複道。
“哇!隊長你這招帥啊!什麼時候教我?”能天使眼睛一亮,瞬間把被強行傳送的懵逼拋到了腦後,注意力完全被這手操作吸引了。
能天使是這樣的。
“想學啊?先表演再說。”彌莫撒抱著手臂,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能天使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當下的處境。
她看了看眼前的樂器,又看了看周圍一圈看熱鬧的羅德島幹員,臉上露出苦惱的神色:“不是……我真不會啊!我就會摁個哆來咪發嗦啦西哆!”
“沒事,我們不介意。”拉普蘭德在一旁懶洋洋地插話,晃著手中的飲料杯。
“就是,能天使,來一個!”可頌也跟著起鬨,順手從旁邊拿起一個不知道誰放在那裏的沙錘塞給能天使,“實在不行,你拿著這個搖也行!”
能天使看著手裏的沙錘,又看看周圍一雙雙期待(看熱鬧)的眼睛,最後目光落在彌莫撒那張寫滿了“我看你怎麼收場”的笑臉上。
她深吸一口氣,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決心。
“行!搖就搖!”能天使一把抄起沙錘,站到場地中央,清了清嗓子,“咳咳!接下來,由我,為大家帶來一首——呃……《拉特蘭假日進行曲》Remix沙灘派對版!”
她話音未落,手裏的沙錘就已經瘋狂地搖動起來,發出毫無節奏可言的“唰啦唰啦”聲。
同時,她的腳也開始在沙地上踩著混亂的節拍,身體隨著自己製造的噪音胡亂扭動,嘴裏還即興哼唱著不成調的旋律,日光燈管在她頭頂興奮地搖晃,幾乎要閃出殘影。
“啦~啦啦~啦~我是快樂的能天使~陽光~沙灘~還有烤源石蟲~”
“老闆加班~阿米婭辛苦~德克薩斯最酷~!”
這與其說是表演,不如說是一場即興的、充滿能天使個人風格的胡鬧。
毫無章法,吵鬧不堪,但卻充滿了感染力的快樂。
沙灘上先是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更大的笑聲和起鬨聲。
“哈哈哈哈!能天使你這是啥啊!”
“救命!我的耳朵!”
“剛剛懷上就墮胎了!”
拉普蘭德笑得幾乎要嗆到,用力拍著旁邊德克薩斯的肩膀。
德克薩斯呢?
也在笑。
滄竹捂著臉,肩膀聳動,不知道是在笑還是沒眼看。
博士默默地拿出終端開始錄影。
好康愛康,這種東西應該經典永流傳。
能天使完全沉浸在自己的“音樂”世界裏,越搖越嗨,甚至開始拉著旁邊的空和古米一起加入她的胡亂舞蹈。
場麵一度十分混亂,但又充滿了純粹的、肆無忌憚的歡樂。
終於,在一段毫無徵兆的、更加激烈的沙錘狂響和一聲破音的“耶——”之後,能天使以一個極其誇張的endingpose結束了她的表演。
隻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連旁白都覺得有些尬了。
不過誰讓她是能天使呢。
“怎麼樣?!”她叉著腰,得意洋洋地問。
回應她的是更加熱烈的掌聲和善意的笑聲。
能天使滿意地接受著大家的“讚美”,然後目光再次精準地鎖定了彌莫撒。
“好了!接下來,就決定是你了!彌!莫!撒!”她指著彌莫撒,大聲宣佈,“大家說對不對啊!”
“對!!!”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眾人異口同聲地起鬨。
彌莫撒翻了個白眼,“我也沒說我不表演吶。”
然後從影子裏劃出幾道人影。
一模一樣的幾個“彌莫撒”穿著黑色西服安靜地坐在樂器前。
至於沒有的樂器,也被影子塑形而成。
影子裏冒出一團紫金色的眼眸,白色的豎瞳透露出一絲溫順。
一點一點地包裹彌莫撒,幻化出一身華貴的指揮服。
它流水般包裹住彌莫撒,幻化出一身剪裁極致合體、鑲著暗金紋路的黑色指揮服,將他平日裏那副懶散不著調的氣質徹底壓下。
他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根細長的指揮棒。
他環視一圈,目光掃過那些由影子分身操控的樂器和安靜佇立的“演奏者們”。
他輕輕抬起了拿著指揮棒的右手。
“雷迪斯安德兼特們,還請欣賞這一支交響樂。”
一旁一個“彌莫撒”拿著話筒高昂的喊著。
彌莫撒的隊員都有小裝一手的想法,那麼隊長同誌不會有嗎?
當然是有的,有的兄弟。
所以,這一場彌莫撒沒有關。
旋律時而激昂澎湃,如同風暴中的巨浪拍擊礁石,迸發出令人心潮澎湃的力量;時而婉轉低迴,如同退潮後細膩沙灘上留下的纏綿水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鬱與溫柔;時而輕快跳躍,如同陽光下嬉戲的海豚,充滿靈動的喜悅。
隨著旋律的流淌,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在微微震顫。
暖黃色的照明燈光彷彿隨著節奏明滅閃爍,投下的光影如同有了生命般舞動。
甚至有人恍惚間覺得,腳下細沙的觸感、拂過臉頰的海風溫度,都隱約與那音樂的節奏和情緒產生了奇妙的共鳴。
以音樂為筆,以這片海灘為畫布,描繪出了一幅流動立體又飽含情感的畫卷。
古米、空、可頌、伊芙利特、普羅旺斯、天火……所有幹員,無論是否精通音樂,都沉浸其中。
就連遠處音樂節主會場的喧囂,似乎也被這近在咫尺的交響洪流所吞沒、同化,成為了它遙遠的背景裝飾。
彌莫撒站在樂團前方,指揮棒就是他意誌的延伸。
能天使是自己沉浸在自己的藝術裡無法自拔,已經忘記天地為何物了。
彌莫撒就不一樣,帶著大家一起沉浸在同一個聽覺與視覺的世界。
沉浸在萬花筒……
沉浸在無限……
反正真投入。
隨著指揮棒最後落下,所有聲音,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絕對的寂靜。
彷彿連海浪都忘記了拍岸。
隻剩下音樂結束後,耳朵裡殘留的嗡鳴,和胸腔裡那顆仍在隨著剛才的節奏劇烈跳動的心臟。
一秒。
兩秒。
啪嗒。
彌莫撒優雅地轉了個身,麵向一群彷彿時間停止的羅德島大家,行了個禮。
“歡迎來到,萬鏡重淵。”
以彌莫撒為中心,影子驟然包裹整個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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