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獎競猜:作為經常在荒野上行動的組織,羅德島上每天最早醒的幹員可能是做什麼的?
答案是,觀測天災的或者醫療部的。
在這片大地上,天災是危險係數最高的東西。
當然,作為包含了大部分大型自然災害的集合名詞,也沒有什麼是危險係數更高的了。
作為天災的副產品,源石(源石的副產品,天災)(?),危險係數甚至大於天災的表現形式。
所以這倆部分的人可以說是007。
而每天選人上班執勤的刀客塔先生也是相當累啊,每次都要親自安排下人上人,甚至考慮到幹員們的心情,避免疲勞工作,產生抗拒心理。
不過我們的刀客塔先生相當的人性化(?),向門口羽獸的角闡述了這件事情。
經常看過博士工作的被幹員們命名為海的貓貓也對此深表理解,為此向凱爾希醫生賣了個萌。
凱爾希醫生曾經尾……跟……路過時,聽到了博士的意見,於是和可露希爾討論了一下更新了PRTS,讓博士可以提前安排好人員進行更換。
很良心了。
那麼,第二次無獎競猜:作為醫療部人員的滄竹,他昨天晚上多久睡的?
答案是,昨晚他沒有睡。
是今天淩晨睡的。
這個時候就有人要問了,他為什麼淩晨睡。
那我問你……
行了,不準問了。
因為滄竹醒了。
睜開眼,滄竹望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兒的呆,然後默默地把自己身上的八爪魚幼崽扒開,抱到床上,輕輕蓋好被子。
然後看了一眼一旁的旁邊的床,簡單把床理好,就輕手輕腳地收拾收拾上早八去了。
白絮跟他一起住,不過因為隻有一張床,所以滄竹打地鋪。
明明每次滄竹都是淩晨回來,白絮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可第二天滄竹醒來總會在自己身上發現白絮。
開了自動索敵。
清晨的羅德島走廊還籠罩在一片寂靜之中,隻有迴圈係統低沉的嗡鳴和偶爾傳來的、不知名裝置的輕微滴答聲。
消毒水的味道淡淡地飄散在空氣裡,這是滄竹最熟悉的味道。
他揉了揉有些發澀的眼睛,淩晨時分才離開實驗室,即使是他也感到有些難受。
不過學醫的好處就在於他可以自己調理他自己的身體。
於是他經常說的話是——
“我有分寸。”
雖然其他人並不這樣覺得就是了
習慣讓他依舊準時出現在了前往醫療部準備交接班的路上。
“滄竹醫生,早。”
“早。”
路上遇到幾位同樣早起的後勤人員或換防的安保幹員,滄竹隻是微微點頭回應,聲音還帶著一絲沙啞。
他不是個喜歡在清晨高談闊論的人。
醫療部的前台已經亮起了燈。
“滄竹醫生,您來了就好。昨晚送來的幾個礦區感染初步處理病例,生命體征已經穩定,但最新一輪的源石結晶析出資料需要您再確認一下。報告在您桌上。”
“知道了。辛苦了,快去休息吧。”滄竹接過資料板,腳步不停走向自己的辦公隔間。
“您也是,注意身體。”
不是醫療部的人都知道滄竹的努力程度,更別提醫療部自己人。
“沒事的。”
滄竹先生總是這樣說。
坐下,開啟終端,登陸PRTS係統,調取病例資料……一係列動作行雲流水。
一般來說,他不會去自己的實驗室,他會一直處理羅德島現在的病患。
相對於不知道在實驗室裡搞什麼危險武器的凱爾希和充滿恐怖高壓危險器具的溫蒂,滄竹看起來就很正常。
至少實驗室很安全。
或許唯一的反常點是溫度比較低。
隻有十五度的樣子。
雖然也不是很反常。
滄竹隻有凱爾希找他研究源石抑製劑的時候,才會去實驗室。
按他的話說,“在最後可以完全救治源石病的抑製劑出來之前,治療是不能拖延的。”
就算要去實驗室,他也會找來安賽爾幫忙處理一下。
順便培養新人。
如果安賽爾有處理不了的情況就會通過終端告訴滄竹。
而滄竹也會讓墨團一直盯著終端,有訊息就會稍微停一下研究,告訴安賽爾處理方法。
他感覺他自己好像忘了什麼,但並沒有在意。
直到——
“喂,又不吃早飯?”
不滿的聲音從滄竹身前傳來。
喔,原來是個事情啊。
難怪會忘又感覺沒什麼。
滄竹抬眼,映入眼簾的是一抹熟悉的白色。
拉普蘭德正斜倚在他辦公隔間的入口處,雙臂環抱,一條腿隨意地曲起,腳後跟抵著金屬牆壁。
她盯著他,嘴角勾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並非醫療部的常客,但她的出現卻奇異地並不讓人覺得違和——至少對滄竹來說是這樣。
因為這個人是他辦公室的常客。
什麼?你問為什麼滄竹辦公室不算醫療部?
喔,你看看外麵的牌子。
正麵:滄竹辦公室·後勤部。
背麵:滄竹辦公室·醫療部。
什麼?又還問?
那隻有講述一個白馬非馬的故事了。
“喂,又不吃早飯?”拉普蘭德重複了一遍,語氣裡摻雜著明顯的不滿。
她晃了晃手中拎著的一個紙質提袋,裏麵似乎裝著什麼食物,“你這傢夥,是打算把自己也變成需要住院觀察的病號嗎?”
“你怎麼又來了?”
“你怎麼又沒吃早飯?”拉普蘭德反問。
禁止問題回答問題啊喂!
“……忘了。”
“你怎麼不會忘了工作?”拉普蘭德撇嘴,把紙袋子丟到滄竹桌上,“自己吃了。”
“現在不想吃。”
“嗯?再說一遍。”拉普蘭德眼睛微眯,看著滄竹。
滄竹對視。
過了一會兒,滄竹移開視線,“哦。”
開啟紙袋子,裏麵是滄竹非常熟悉的東西。
“還是千層酥?”
“怎麼?有的吃就不錯了,你還敢嫌棄?”拉普蘭德挑眉。
“……麻煩了。”
拉普蘭德其實很少去做千層酥,儘管她做的的確很好吃。
但這幾天拉普蘭德帶來的全是千層酥。
滄竹低下頭,小口地咬了下去。酥皮在齒間碎裂,發出細微的聲響,甜味和油香迅速在口腔裡擴散開。
味道一如既往,甚至比羅德島食堂提供的標準餐點要美味得多。他能嘗出裏麵似乎加了一點特殊的香料,很微弱,但讓甜味不那麼膩人。
“怎麼樣?”拉普蘭德的聲音傳來。
“很好吃,比以前更好吃了。謝謝。”滄竹嚥下口中的食物,聲音依舊有些沙啞,但比剛纔好了一些。
他繼續吃著,速度不快,但還是一點一點地吃著。
拉普蘭德似乎滿意了,她不再緊盯著他,轉而打量起滄竹這間狹小卻堆滿了各種檔案和資料板的辦公隔間。
她的目光掃過牆上貼著的複雜的人體解剖圖、源石結晶分佈案例報告,最終落在他終端螢幕上不斷滾動的資料流上。
“你這裏比訓練場還無聊。”她評價道,語氣裡聽不出是抱怨還是單純的陳述。
“這裏是醫療部,不是娛樂室。”滄竹平靜地回答,目光又重新回到了終端螢幕上,一邊咀嚼著千層酥,一邊快速瀏覽著夜班同事留下的報告。
礦區感染者的資料確實需要儘快分析,新的結晶析出模式可能意味著環境源石濃度的異常變化,或者感染者個體出現了未知的變異傾向。
其實如果不是羅德島路過了礦區,滄竹他也不會這麼累。
但不管累不累,他都是要救的。
拉普蘭德對他的反駁不置可否,她看著滄竹一邊吃東西一邊工作的側臉,他眼底有著明顯的青黑,臉色在醫療部冷白色的燈光下顯得有些過分蒼白,但眼神卻專註且冷靜,彷彿整個世界隻剩下螢幕上的那些數字和圖表。
她其實並不常來醫療部,正如滄竹所說,這裏“無聊”且充滿著她並不喜歡的氣味。
但最近,某種莫名的衝動讓她總是“恰好”在清晨路過食堂,“恰好”多做了一點千層酥,然後又“恰好”溜達到醫療部這邊來。
或許是因為以前在敘拉古的時候,她深夜去找滄竹處理一道並不算太深的傷口時,發現他伏在桌上小憩,終端螢幕還亮著,手邊是喝了一半已經冷掉的咖啡,以及一堆寫滿了複雜公式和資料的資料板。
就連她走近的腳步聲都沒能驚醒他。
那副場景莫名地讓她覺得有些……刺眼。
就像看到一把過於鋒利的刀,不加節製地使用,最終隻會崩刃。
雖然她覺得崩刃的武器也有其獨特的美感,但不知為何,她並不希望眼前這個總是說著“我有分寸”的朋友變成那樣。
於是,送早餐這種在她看來近乎“多管閑事”的行為就開始了。
她拉普蘭德想做就做,從來不需要什麼深刻的理由。
滄竹很快吃完了那塊千層酥,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拿起一旁的水杯喝了一大口水。胃裏有了食物,確實驅散了一些因為熬夜和低血糖帶來的虛浮感。
他重新集中精神,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起來,調取更深層的資料庫進行比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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