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克薩斯,你終於來了!”能天使直接蹦到德克薩斯麵前,“說說這個小狐狸怎麼回事唄。”
“送貨路上,在廢墟裡發現的。”德克薩斯言簡意賅。
“龍門現在還有沒有重建的地方嗎?”能天使有些好奇地問道。
以龍門的基建速度,這是非常不合理的。
“不是,是敘拉古的人。”
“誒?”
“敘拉古的人放的炸彈把那邊炸塌了,看現場痕跡,已經有些時間了。”彌莫撒補充說道。
“和他說的一樣。”德克薩斯將手上的口袋遞給彌莫撒。
“謝咯。”
“嗯。”德克薩斯點頭,從口袋裏麵抽出來一根棒棒糖,走到小狐狸麵前,蹲下。
抱著滄竹的小狐狸剛剛看到德克薩斯,就伸出手輕輕扯住德克薩斯的衣袖。
“……”德克薩斯扯下棒棒糖的包裝紙,遞了出去。
小狐狸猶豫了一下,就接過棒棒糖,觀察了一下,放入口中。
察覺到小傢夥似乎很喜歡,德克薩斯這才站起身,順手將包裝紙塞回口袋。
不過能天使就破防了,“不是,為什麼她隻討厭我啊?”
“她叫什麼名字?”滄竹問道。
“不知道喔。”彌莫撒搖頭,“這孩子說不來話。”
“說不來話……?”滄竹再次用墨水檢查了一下,搖頭,“聲帶正常,按理來說語言功能沒有受損。可能是長期的習慣性沉默。”
“習慣性沉默?”能天使不死心,再次試圖湊近小狐狸,臉上擠出她認為最溫柔無害的笑容,“小可愛?別怕嘛,姐姐不是壞人……”
小狐狸眨巴著眼睛,又看了看彌莫撒,最後把含著棒棒糖的臉頰往滄竹的身後藏了藏,隻留下一個毛茸茸的頭頂,力求看不到能天使。
能天使僵在原地,表情徹底垮掉,肩膀都耷拉了下來。
“那我們給她取個名字吧。”很快,能天使就重新振作了起來,提議著,“不然不好稱呼她嘛。”
德克薩斯沒說話,隻是安靜地看著隻露出一點白毛和緊張尾巴尖的小沃爾珀。
似乎是贊同的意思。
滄竹低頭看了看緊緊貼著自己腿側、含著棒棒糖的小傢夥,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睛也正怯生生地望著他。
“嗯,是該有個名字。總不能一直小傢夥小傢夥地叫。”他抬頭看向彌莫撒,“隊長,你覺得呢?”
“嗯。隻要她滿意就好。”彌莫撒沒意見,伸手指了指小狐狸說著。
能天使迫不及待地開始出主意:“叫‘小雪球’怎麼樣?毛茸茸白白的,多形象!
“或者‘糖糖’?她不是挺愛吃糖嘛!
“‘小白’?簡潔明瞭!
“‘阿嗚’?聽起來就很……”
“名字取得很好,下次別取了。”彌莫撒無語地打斷了能天使的取名。
聽得他腦殼痛。
知道的,知道能天使隻是在開玩笑;不知道的,還以為能天使還沒畢業就出來混了,學歷低得一匹。
……額,好像能天使的確沒有畢業。
“額……取得有你的風格。”滄竹點評著。
“贊同。”德克薩斯點頭。
“誒……”能天使一下子像被紮漏的氣球一樣,“是你們沒有欣賞水平。”
她感覺自己的創造力受到了嚴重打擊。
“先考慮給她取炎國的名字,還是其他的吧。”彌莫撒說著。
滄竹思考了一下,“都取不就好了嗎?名字隻是名字,不能代表這個人。但名字的意義,不就是看到或者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你能夠想起這個人嗎?
“對其他國家的人來說,炎國名字太拗口;對炎國人來說,外國名字又少了份記憶性。那麼,有兩個名字不就好了嗎。”
“也行。”
“那先敲定炎國的名字。”德克薩斯開口道,“小魚兒你定。”
“嗯……”滄竹低頭看了看小狐狸。
小傢夥似乎感受到話題中心是自己,含著棒棒糖,耳朵微微抖動,帶著點好奇地看著他。
發色如新雪,在陽光下泛著微光,蓬鬆的大尾巴帶著一種輕盈感,安靜地垂落在地麵。
“白絮怎麼樣?聽起來乾淨、柔軟,像初雪,也像飄飛的柳絮,很符合她給人的感覺,安靜又帶著點……隨風飄蕩的意味。希望你以後能安定下來。”
滄竹輕輕將小狐狸的鬢髮攬在耳後。
她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隻是看著滄竹溫和的眼睛,非常輕地用臉蹭了蹭滄竹還停留在她發梢的手指。
“沒反對,就是預設了咯?”滄竹笑道。
“嗯……”小狐狸,或者說,白絮輕輕點頭,認可了這個名字。
滄竹的手指還停留在白絮柔軟的發間,感受著小傢夥微弱的依戀。
能天使在旁邊小聲嘀咕著,“白絮……好吧,確實取得比我有水平。”
似乎還有些挫敗感。
“另一個名字呢?”德克薩斯看向彌莫撒,顯然認為這個責任該由撿到人並決定收留的人來承擔。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白絮那雙紅瞳,一時間都聚焦在了彌莫撒身上。
白絮離開滄竹,搖搖晃晃回到了彌莫撒身旁,拉著彌莫撒的風衣。
彌莫撒沉默了一會兒,開口,“Seren(星辰)吧。”
“瑟琳?”能天使重複了一遍,眨眼,“聽起來……有點特別?什麼意思?”
“星辰。”滄竹開口回答道。
“誒?小魚兒你怎麼知道?”
“這是維多利亞的地方語言。”滄竹解釋了一句,“這個單詞和另一個單詞還挺像的——serene。”
“寧靜。”德克薩斯說道。
“這樣嗎?彌莫撒為什麼會取這個名字?”
“啊……可能是因為這孩子的眼睛吧。”彌莫撒伸手揉了揉白絮的腦袋,解釋說,“發現她的時候,她的這雙紅瞳還在裏麵忽閃忽閃的呢。”
“那不應該想到血月嗎。”能天使想著畫麵,隨後笑著說著,“不過這個名字很好聽哦。”
德克薩斯微微頷首,明顯是承認了這個名字。
彌莫撒蹲下身,看著白絮,“喜歡這個名字嗎?”
白絮微微鼓著腮幫子,眼睛彎了彎,用力地點頭,發出一聲很輕的鼻音,“嗯!”
滄竹輕聲重複著,看著白絮那雙在陽光下彷彿盛著星光的紅瞳,“確實很貼切。”
白絮聽到滄竹念她的新名字,含著棒棒糖的嘴角似乎彎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又往彌莫撒腿邊貼了貼,亮晶晶的眼睛望著滄竹。
能天使對白絮的“毛茸茸誘惑”實在難以抗拒,所以她搓著手,臉上堆起自認為最無害的笑容,小心翼翼地再次靠近,“瑟琳~小星辰~讓姐姐摸摸你的耳朵好不好?就一下下!保證很輕很輕!”
她甚至學著德克薩斯的樣子,從口袋裏掏出一根棒棒糖(顯然是剛從德克薩斯買回來的袋子裏順的),像釣魚一樣在白絮麵前晃了晃,“看!姐姐也有糖哦!”
白絮的耳朵瞬間警覺地豎了起來,蓬鬆的大尾巴也僵硬了。
她看著能天使那過分熱情的笑容和晃動的糖果,非但沒有靠近,反而小手緊緊抓住了彌莫撒的衣角,整個小身子幾乎都藏了起來,隻留下一點白色的發梢和一雙充滿警惕的紅眼睛露在外麵,緊緊盯著能天使手裏的糖——與其說是想要,不如說是防備。
能天使瞬間石化了。
“噗……”滄竹沒忍住,看著能天使那副“用糖誘拐失敗”的吃癟表情,直接笑出了聲。
“別笑!”能天使惱羞成怒。
德克薩斯雖然沒笑出聲,但嘴角那抹極淡的弧度泄露了她的心情。
她看著能天使,語氣平靜卻精準補刀:“放棄吧,你的‘熱情’對她來說是‘危險品’。”
“德克薩斯!你也這樣!”
彌莫撒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意,順手護住懷裏的小傢夥,還不忘再紮一刀,“我覺得德克薩斯總結得很到位,你的熱情,對人家來說,危險等級大概跟天災差不多。”
“喂!彌莫撒!連你也!”能天使要氣得跳腳,“我可是好心!想跟她搞好關係!”
“嗯,搞關係的方式包括但不限於:用銃當玩具推銷、企圖強行摸耳朵、以及這種……嗯,拐賣式誘捕?”滄竹擦著笑出來的眼淚,模仿著能天使剛才晃棒棒糖的動作。
“小!魚!”能天使惱羞成怒,張牙舞爪地就想撲過去,“你別跑!”
“誒誒誒,冷靜冷靜!”滄竹笑著靈活地閃到德克薩斯身後,“德克薩斯小姐救命!”
德克薩斯麵無表情地嚼著pocky,隻是微微側身,用一種“你們隨意,別波及我”的眼神看著這兩個活寶鬧騰。
就在能天使追著滄竹繞著德克薩斯轉圈,彌莫撒護著白絮看戲,場麵一片混亂又充滿生活氣息的歡樂時——
“滴嘟、滴嘟、滴嘟!”
一陣清脆而規律的提示音突兀地響起,打斷了這場小小的鬧劇。
是滄竹掛在兜裡的終端。
“額……大部隊來了。”滄竹抬起看了一眼,轉頭對著能天使說,“先工作咯。”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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