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莫撒給Logos撒了兩把糯米不是沒有原因的。
在彌莫撒的印象裡,Logos可不是一個會問這個問題的人。
——一個斷了他三冠王就耿耿於懷的人能有多大胸懷?
當然,這裏是開玩笑。
就像是你朋友問你,你覺得阿爾圖羅或者其他諸如什麼隱德來希、普瑞賽斯、德克薩斯之流會成為誰的老婆一樣。
——開玩笑,家妻獻醜了。
我老婆當然是我老婆啦。
這個地方也是一樣。
一個曾經的冠軍會問誰能成為冠軍嗎?
那當然是自己。
“你撒完了?”小邏放下自己的茶。
“撒完了。”彌莫撒點頭,表情真誠。
“那該我了。腳滑的敵人。”
彌莫撒的腳往前一滑,身體後仰,但他反應極快,右手往身後一撐,結果發現手感不對,臉色一變。
“編寫:浮空。”
彌莫撒依靠咒言離開地麵穩住身體。
“我嘞個言出法隨。”彌莫撒咂嘴,“怎麼陰招全往自己人身上使?”
“誰說你是人了?”
“你——”
彌莫撒乾脆從影子裏抽了一把掃帚。
接下來的三十秒內,起點區的其他選手和圍觀群眾目睹了一場堪稱羅德島建島以來最離譜的打鬥——
不對,精英幹員還是見到過彌莫撒把凱爾希掛到艦橋上的。
彌莫撒揮舞著一把掃帚,追著Logos滿起點區跑,掃帚頭在Logos身後甩來甩去。
“你能不能停一下?”Logos側身躲過一掃帚。
“不能。”彌莫撒又揮了一下。
“你這樣很丟人。”
“這下我又是人了?那我不做人了!哀琺尼爾!”
“……”Logos一時間想吐槽又不知道從哪裏吐槽。
滄竹倒是在解說台感嘆了一句,“兩條狗,狗咬狗。”
打鬧的兩個人最終是被裁判組強行分開的。
說是裁判組,其實就是博士拎著一個喇叭站在起點區邊緣,麵無表情地喊了一句:“再不回到起點,你倆都取消資格。”
彌莫撒和Logos同時停下動作。
滄竹在解說台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對著話筒慢悠悠地說:“鑒於兩位選手在賽前進行了充分的熱身活動,相信他們在接下來的比賽中會有更出色的發揮。”
博士站在起點區邊緣,手裏拿著發令槍——實際上是從工程部借來的一個訊號發生器,按下按鈕會發出一聲尖銳的電子音。
他看了看左邊,又看了看右邊,確認所有人都已經在起跑線後了。
“各就各位——預備——”
“啪!”
幾個老陰比憑藉抽象地啟動方式成功將身旁的幹員拽遠了,然後憑藉相對運動獲得了應有的初速度。
要不說電弧跟個媽媽一樣呢,手多就好,幫身旁兩位參賽人員停住了後退的趨勢。
不過大家都不大關注沖在前麵的幾位。
他們更關心拉普蘭德一點。
為什麼?
“拉普蘭德選手賽前酒精檢測結果為陰性,”滄竹隨手把手卡丟到旁邊,“所以說這個隻能歸咎於她自己。”
拉普蘭德在賽道上相當於玩上了卡丁車,一開始就s形走位,非常愉快地追尾和被追尾,被撞得左搖右晃的。
溫蒂呢則是憑藉自己的技術讓自己的圓凳獲得了氮氣加速。
不過身後的幹員就感覺不那麼美好了。
“溫蒂選手使用了水炮加速,”滄竹說,“這個技術本身沒有問題,但我想提醒一下跟在溫蒂選手後麵的幾位——”
伊桑是隱身的,但水不會隱身。
該說是水嗎,有顏色的水,嗯……顏料好了。
顏料滋了伊桑一身,成功的讓伊桑這小子暴露在空氣中了。
“——正如我所說,”滄竹麵不改色地接下去,“跟在溫蒂選手後麵是有風險的。”
在後排爭來爭去的時候,彌莫撒和Logos優先進入了分叉區域。
該怎麼選擇呢?
兩人的圓凳在碎石路和柏油路的交界處頓了一下——彌莫撒往左邊偏了偏,Logos往右邊偏了偏,像是一麵鏡子被從中間劈開,兩個人各自走向了自己選擇的那一半。
兩個逼玩意都知道再蒸下去兩個人沒一個有可能拿冠軍。
所以很默契地選擇了不同的道路。
左邊是碎石路,右邊是柏油路。
彌莫撒選擇了碎石。
Logos選擇了柏油。
“兩位奪冠熱門在分叉口做出了截然不同的選擇。彌莫撒選手選擇了右側的碎石路——這條路線雖然顛簸,但距離終點更近。Logos選手選擇了左側的柏油路——平坦,但繞遠。”
“從戰術角度來看,彌莫撒的選擇更激進,Logos的選擇更穩健。但考慮到這兩位的實力——”
滄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都有可能翻車。”
這是實話。
前三屆的參賽選手都是老熟人,下陰招是隨便的。
都勾巴哥們兒,使點陰招怎麼了?
但這一次不一樣。
除開先進分岔路的兩個栽種,就隻有電弧一個人。
所以Logos就隻有暗戳戳地把別人的凳子往後踹。
——不過彌莫撒沒臉沒皮的,倒是光明正大的玩陰招。
總之挺難猜的。
所以,“有可能”。
彌莫撒這邊倒是出現了問題。
輪子被石子搞炸了。
但彌莫撒絲毫不慌。
其他人的滑圓凳技術都是依靠自己的努力、天賦、科技虛浮地提升上來的。
但是彌莫撒的不一樣。
“原罪,發力!”
隻可惜被ban了。
因為原罪太賴了,所以在規則裡明確被禁止了。
彌莫撒紅牌罰下。
不過也不算差,因為來接彌莫撒的是Whitesmith。
“不是,我之前怎麼沒看到這一項規則?”彌莫撒有些鬱悶地問Whitesmith。
陰招也得是規則範圍之內的事兒。
所以這群老畢登其實都深刻研究了新版規則。
“這個嘛……”Whitesmith笑了笑,“是昨天晚上緊急加的啦。”
“哪個提議的?”彌莫撒開始咬牙切齒。
Whitesmith作了個wink,“我提議的哦~”
這事兒Whitesmith好久都沒做了。
這是真的。
“哼哼……”彌莫撒皮笑肉不笑的,伸手rua了ruaWhitesmith的臉,然後鬆手,“撒謊的可不是靚女該乾的事情喔~”
“唔唔……≥﹏≤,”Whitesmith揉了揉自己的臉頰,“是小魚兒啦……”
“嗬嗬……”
彌莫撒逐漸起了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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