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吔,小夥掉下去了呢。”
莫斯提馬蹲在橋邊看著掉下橋的拜鬆。
幸好下麵是驚魂夜的裝飾物品。
所以拜鬆並沒有受多少傷。
“嗯?彌莫撒下去了嗎?”大帝看到了某個神秘黑衣男子,就不在意拜鬆了,“我們是不是該考慮這群黑幫了?這一天天的不是爆炸就是爆炸的,德克薩斯!把他們全部處理掉!”
“嗯?那我也下去陪小哥算了。”莫斯提馬咬了一個鱗魚丸,然後又翻身下去了。
反正是暴怒把她送上來的,又不是她自己爬上來的。
不然你以為莫斯提馬怎麼上來的?
暴怒開屏障的同時看到了莫斯提馬就順便把小莫帶上來了。
“欸?纔看到人又走了嗎?”能天使撓撓頭。
“能天使,別分神。”德克薩斯裹了裹圍巾,提醒道。
有彌莫撒保著的緣故,德克薩斯看起來就跟什麼事兒都沒發生過一樣。
和能天使幾個比起來差距還是挺大的。
另一邊。
“喲,小莫,你怎麼也下來了?”
彌莫撒有些意外。
他讓暴怒把莫斯提馬送上去就是為了能幫德克薩斯一手,等會他好把小德拐走。
結果莫斯提馬自己又下來了。
“這邊熱鬧,就來看看了。反正小樂在上麵那群人也翻不起什麼風浪。”莫斯提馬晃了晃手裏還剩半盒的魚丸,笑盈盈地說,“順便帶新朋友熟悉一下龍門的夜生活。”
她說著,走到拜鬆身邊,朝拜鬆伸出手,“啊,忘了自我介紹。不過也不重要,反正你知道我不是敵人就是了。初次見麵。”
莫斯提馬不承認她是企鵝物流的員工,但她的確是企鵝物流的信使。
白馬非馬這一塊。
拜鬆看著眼前這隻白皙修長的手,又抬頭看了看莫斯提馬那張帶著友善笑容,有些遲疑,但還是伸出手,“峯馳物流,拜鬆。”
點到為止。
莫斯提馬就收回了手,開始吃起了鱗魚丸。
“嗯,自我介紹環節到這就結束吧,反正她是個好人。”彌莫撒說。
莫斯提馬用竹籤地挑起盒子裏最後一顆鱗魚丸,聞言也不反駁,隻是將丸子送入口中,滿足地眯起眼,含糊地應道:“嗯,至少比某個喜歡看人樂子的傢夥好一點。”
拜鬆張了張嘴,看著眼前這位氣質獨特、甚至有些神秘的藍發薩科塔,又看了看旁邊一身黑色風衣的魯珀。
感覺腦子裏那套關於“物流公司員工”和“商業夥伴”的認知模板正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他感覺如果用無色酚酞洗腦子,撈起來水一定紅的。
彌莫撒已經轉身,雙手插迴風衣口袋,朝夜市方向,“走吧。”
莫斯提馬也跟了上去,順手將空掉的“董記”小吃盒丟進路邊的垃圾桶,拍了拍手。
拜鬆不願一個人,不願一個人在人海浮沉,就快步跟上了。
他又回頭望瞭望高架橋方向。
……所以,他現在該幹什麼?
按照常理,他應該立刻聯絡父親和管家,處理事故,配合近衛局調查,評估損失,擬定應對策略……
但他現在有種無力感。
是一個正常人看到抽象的無可奈何。
不過……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三個人先後融入了龍門夜市喧囂的人潮與斑斕的光影裡。
夜市的氣味是混濁而鮮活的。
油脂在滾燙鐵板上滋啦作響的焦香,麻辣湯底翻滾蒸騰的辛烈,糖畫藝人手下融化的麥芽糖甜膩,混雜著人群汗味、劣質香水味,還有角落裏堆積垃圾隱約的酸腐。
當然,臭味是很難聞到的。
你能聞到的,是大家笑著稱呼的——“煙火氣”。
彌莫撒偶爾會問莫斯提馬,
“這個你吃過沒?”
莫斯提馬則會湊過去看看,有時點頭,有時搖頭。
龍門的食物繁雜豐富,幾天不見就會有新花樣,莫斯提馬沒吃到是正常的。
拜鬆也跟著點了些東西。
“你點的抹茶味的?喏,這個是你的。”莫斯提馬拿著兩盒食物,一盒遞給拜鬆,另一盒自己吃著。
彌莫撒左手一根咖啡雪糕,右手一杯冰咖啡。
總之都是冷的。
“老闆,三碗薑撞奶,多薑汁。”
彌莫撒又點著。
拜鬆愣愣地接過,溫熱的碗壁透過薄薄的塑料傳達到手心。他看著碗裏顫巍巍、嫩滑如脂的白色奶凍,表麵淋著琥珀色的、辛辣氣息濃鬱的薑汁糖漿。
“驅寒,壓驚。”彌莫撒簡短地解釋了一句,自己已經用小塑料勺舀起一勺,送入口中,微微眯起了眼。
雪糕?
早吃完了。
就剩了一杯冰咖啡,放在莫斯提馬那裏。
暫且放著。
等他自己吃完了又拿過去。
他們就這樣沿著夜市一路吃過去。
拜鬆大多數時候隻是沉默地跟著,機械地吃著遞到手裏的食物:
外酥裡嫩的炸鮮奶,裹滿花生碎和糖漿的糯米糍,滾燙鮮美的關東煮,甚至還有一串撒了詭異綠色粉末的烤源石蟲(在彌莫撒“高蛋白,很補”的勸說下,他閉著眼吃了,味道意外地像炸蝦片)。
“欸,好像我還有點事欸。”莫斯提馬忽然說著。
“那把拜鬆帶去空那裏吧。”彌莫撒說。
“嗯……原本也是這麼打算的。”
“那就拜拜咯。”彌莫撒一點都不在意,轉身離去。
莫斯提馬則一個人帶著拜鬆去找空。
一雙猩紅的眼眸從影子裏睜開。
這是色慾。
哦,先生,你是什麼時候覺得原罪們隻有一種顏色象徵的?
不同的顏色背後,是不同的意義。
就算是相同的顏色在不同的原罪裡,也會有不同的意義。
那麼這裏的猩紅是什麼意思呢?
——激情與墮落,沉溺與銀亂。
彌莫撒挽起身旁的空氣,下一秒出現柔軟的觸感。
德克薩斯睜開眼,看見的不再是龍門高架橋下混亂的夜色,而是吵鬧的夜市。
“Surprise~”
德克薩斯眨了眨眼,那雙橙色的瞳孔在夜市斑斕的燈光下,模糊地映出他身後川流不息的人潮。
又稍稍避開了他故意湊到耳邊的氣息,目光掃過周圍喧囂的攤位和擁擠的人群,最後落回他臉上。
她不禁挽得緊了些。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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