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滄竹現在怕什麼嗎?
怕一雙萬花筒寫輪眼冒出來,告訴他該認清現實了。
為什麼滄竹知道?
因為彌莫撒曾經講過有那麼一群瘋紙有那麼一種很抽象的眼睛,叫寫輪眼,每雙寫輪眼擁有者不僅有高額的精神抗性,還可以把人放進一個幻境裏,有超強的動態視力和反應能力。
關鍵是這玩意還可以升級,每雙萬花筒還能因為擁有者的心境和擅長的能力匹配生成對應的超標能力。
(所以我說王文王是超標忍者有沒有懂的)
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彌莫撒,讓我們可憐的小魚兒對相似的事情產生了恐懼感。
其實也不止是因為彌莫撒。
炎國地區有一個東西很出名,就是鬼打牆。
滄竹以前也是深受其害的。
這給當年滄竹老老的小子一個很大的震撼。
這個事情得怪滄竹他老爹。
沒事喜歡折騰他兒子。
這個事情暫且按下不表。
克洛絲眼睛半睜著,眼神有些渙散,看到滄竹和梓蘭進來,似乎想撐起身,但試了一下又軟軟地倒了回去。
“梓蘭小姐也來了啊……”她聲音很輕,氣力不足的樣子。
“我先看看怎麼個事兒。”
滄竹俯身,很自然地用額頭貼了貼克洛絲的額頭——果然,一片溫燙,絕對超過了正常體溫。
你問為什麼是額頭?
滄竹手涼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
摸正常體溫滄竹都嫌熱。
隻有額頭要稍微和正常人相近一點。
但其實也有點冷。
克洛絲看著眼前的滄竹,眼睛忽然就閉上了,手抓著被子,往上提了提。
“前輩……”
“滄竹,嚇著人家了。”梓蘭看出來了,提醒了滄竹一句。
“哦哦,什麼時候開始的?”他起身坐到床邊詢問,同時手指已經搭上了克洛絲纖細的手腕。
嗯?
不大一樣呢?
“唔……剛剛回來就有點暈暈的……”克洛絲小聲回答,眼睛不敢看滄竹,長長的睫毛不安地顫動著,“我以為隻是沒睡好…就眯了一會兒,好像更燙了……”
滄竹想了想,“姐,幫我撩一下克洛絲的頭髮,我手有點冷了。”
克洛絲現在有點惡寒的感覺,滄竹不敢用自己的手再去碰了。
“好。”
梓蘭輕輕撥開克洛絲額前的碎發,滄竹仔細觀察她的麵色和眼瞼。
臉頰有不正常的潮紅,嘴唇有些乾,精神也明顯萎靡。
“回來之後,吃過什麼特別的東西嗎?或者有沒有受涼?”滄竹問。
克洛絲遲疑了一下,“好像……吃一根冰棍……”
“冰棍?”滄竹有些哭笑不得,“米格魯她們請的?”
滄竹還是瞭解克洛絲的性子,一般來說不會在發燒後吃這種,除非是好朋友請的。
克洛絲又把臉往被子裏縮了縮,聲音更小了:“嗯……米格魯請我吃的,說是慶祝我安全完成任務,有樹莓味……很好吃……”
“不怪米格魯的……”克洛絲連忙辯解,卻又忍不住打了個小小的噴嚏,把腦袋埋得更深了。
梓蘭也被這原因弄得有點哭笑不得,她輕輕拍了拍克洛絲露在被子外的肩膀,“都知道米格魯也是一片好心,隻是沒想到你剛好狀態這麼差。”
“好了,知道了,不怪不怪。”滄竹從口袋裏掏出一盒感冒藥,“吃點這個吧。”
他動作熟練地拆開鋁箔包裝,取出兩粒白色的小藥片,放在床頭櫃上。
“有點苦,但效果還行。”
克洛絲看著藥片眼神裡透出一點掙紮,但還是乖乖點了點頭。
不愛吃苦藥的小兔子。
滄竹轉身對梓蘭說:“姐,能麻煩你幫忙弄點溫水來嗎?要溫的,不要太燙。”
“好,我這就去。”梓蘭應了一聲,便轉身出去了。
房間裏隻剩下滄竹和克洛絲。
克洛絲把自己裹在被子裏,隻從被窩邊緣露出兩隻濕漉漉的綠色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滄竹擺弄藥品。
她的呼吸因為發熱而略顯急促,臉頰上的紅暈在蒼白膚色的映襯下格外明顯,像兩團被水洇開的胭脂。
滄竹處理好葯,回頭正好對上她的目光。
“下次可要記住了,身體不舒服的時候,再好吃的冰棍也得先放放,知道嗎?米格魯知道了你現在的情況也會懊悔自己的作為的。”
克洛絲在被子裏幅度很小地點了點頭,聲音悶悶的:“嗯……知道了,前輩。”
她停頓了一下,又小聲補充:“謝謝前輩……”
“嗨,你看,又客氣。”滄竹擺了擺手,“畢竟是我們可愛的克洛絲嘛,也不麻煩不是。”
“前、前輩!”
此時不知道克洛絲臉上的紅暈有幾分是病態,有幾分是害羞。
“實話實說嘛。”滄竹笑眯眯的。
就在這時,梓蘭端著一杯溫水回來了。她看到床上那團紅的跟蒸汽姬一樣的小兔子和站在床邊笑這的滄竹,有些不明所以。
“水來了——怎麼了?”
“沒事沒事。”滄竹接過水杯,試了試溫度,正好。“聊了會天而已。”
克洛絲就著溫水,皺著秀氣的小鼻子,把那兩片苦藥囫圇吞了下去,臉上立刻皺起一團,眼角都沁出了點生理性的淚花。
別誤會,這不是人機寫的,(雖然那天自己手搓的論文aigc莫名高達50%),我隻是想說明,克洛絲沒有出現角膜炎症和淚液不暢之類的小毛病——或者大毛病?
滄竹適時地從口袋裏摸出一小顆獨立包裝的水果糖,剝開糖紙遞過去。
“喏,壓一壓。”
克洛絲老老實實乖乖巧巧把嘴張開,甜味化開,沖淡了舌尖的苦澀,她滿足地眯了眯眼,腮幫子微微鼓起一小塊,像隻偷吃到胡蘿北(也許是別的,我沒查克洛絲喜歡吃什麼)的小兔子。
看著克洛絲的狀態稍微穩定下來,滄竹又仔細叮囑了幾句多喝水、注意保暖、別亂跑,然後和梓蘭一起三人聊了會天,就順手照顧克洛絲這個小病號了。
窗外的天色漸漸暗沉,羅德島內部照明係統自動調亮,柔和的光線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宿舍地板上投下一條條整齊的光帶。
走廊裡偶爾傳來其他幹員走過的腳步聲和隱約的談笑聲,更襯得這間小小的三人宿舍裡有一種與外界隔絕的靜謐。
此時有聲勝無聲的。
大約過了二十多分鐘,宿舍門被輕輕推開,是芬。
“克洛絲?你怎麼樣了?我聽米格魯說……”芬的話在看到床邊的滄竹和梓蘭時戛然而止,臉上露出一絲驚訝,“滄竹醫生?梓蘭組長?你們也在啊。”
“嗯嗯,來照顧克洛絲。”滄竹說。
跟芬交代了幾句,讓她監督克洛絲好好吃藥之後,滄竹和梓蘭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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