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目前看來,身體機能沒問題,隊長。”
滄竹擺弄了一會碎骨……不,現在該說是亞歷克斯——整合運動把“碎骨”的屍體搶了回去——評價道。
彌莫撒點頭,“看來這手操作沒有荒廢。”
畢竟都好久沒用過這種能力了。
“你這個……”博士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我來解釋吧,隊長。”滄竹說著,“碎骨硬要算的話,是流血過多致死。而從剛剛的檢檢視來,隊長是將破碎的心臟重新拚接回去了,並且轉化了一部分碎骨體內的源石,刺激造血幹細胞工作。”
“所以……剛剛整合運動搶了個假屍回去?”
“不完全算吧。”彌莫撒有些不確定,“畢竟……裝備也算碎骨的一部分?”
“……”
博士有些無語。
雖然知道彌莫撒是為了刺激阿米婭成長,但這套操作給他整不會了。
至少讓我有點準備啊。
“他多久能醒?”陳問道,“不可能一直在這裏。”
“可能要十多分鐘吧。”彌莫撒聳肩,“就先留在我們這裏吧。畢竟目前看來龍門近衛局似乎沒有羅德島安全呢。”
星熊拖著陳離開原地,小聲說著,“老陳,彌莫撒你也惹不起不是,別惹自己不痛快嘛。”
陳麵色難看,但沒說什麼。
她自知理虧。
“拜託大家照顧一下他了。”阿米婭對著醫療幹員說著,隻是……情緒有些低落。
一旁的能天使探頭,“我們現在是不是要走了啊?再不跟上,短時間內我們也難找到那群整合運動。”
博士想了想,說,“大概吧。還要麻煩你們帶路了。”
能天使比劃了個OK,然後拖著彌莫撒遠離德克薩斯,“等會啦,任務還沒結束。”
看著兩人遠走,彌莫撒有些惆悵。
“還想和德克薩斯聊會天的。”
博士翻了個白眼,“以後有的是時間,現在也不急。”
其實他挺好奇的。
暴怒……
轉換源石刺激造血的能力客觀來講已經足以抑製源石病了。
但……為什麼是暴怒?
他看了一眼躺在擔架上昏迷的男孩。
是因為被仇恨矇蔽內心的憤怒嗎?
但他沒有問。
彌莫撒沒有告訴他,就證明還沒到時候。
滄竹隨手把手上喝空了的瓶子丟在一旁,和身旁的Ace聊了起來,“Ace哥,問你個事啊。”
“嗯?怎麼?”
“聽說在切爾諾伯格的時候你們遇見了個弩手?”
“嗯,那個人很強。”Ace想起了當初那個紫箭,“如果沒有防備,我也很難說能不能連續接下。”
“那……那個弩手和Scout哥哪個強?”滄竹好奇地詢問。
Ace想了想,說,“從單次狙擊威力上來看,Scout大概是比不上的。從單兵素質來看,我認為Scout更勝一籌。
“Scout強在遠距離精準狙擊,論斬首暗殺可能隻有阿斯卡綸能和他比較一下——當然,阿斯卡綸比他強——他的隱匿能力在島上也是獨一檔的,但他除了匿形能力沒有什麼自保能力。而根據在切爾諾柏格的經驗,那個弩手可能具有設定穩定攻擊弩箭裝置的能力。
“聽到這裏你大概也清楚了吧,那個弩手的正麵壓製能力很強,持久戰能力很強;Scout精準打擊效果更好,可以做到一擊斃命。所以各有優劣。”
彌莫撒聽到後過來插了一嘴,“Ace所說的自保能力不強要看和誰比。和Ace這種專精近戰的人相比可以說沒有,但如果和薩卡茲傭兵團的大部分人比,就算Scout受傷了那群人也殺不死他。”
(至少伊內絲殺不死重傷的Scout,原本是赫德雷把Scout送走了)
“呃……也就是說,Scout哥如果和那個弩手solo,隨便贏咯。”滄竹思考了一下,問道。
Ace和彌莫撒點頭。
“這樣嗎。”
彌莫撒笑著說,“Scout可是被譽為真正的神射手。如果不是小隊編製限製,我並不覺得他不能帶著隊伍從切爾諾伯格全身而退。”
畢竟Scout的狙擊能力在這片大陸都排的上號。
島上有哪個精英幹員是好惹的?
單說現在站著的Ace,你以為他在切爾諾伯格被塔露拉秒了就很菜嗎?
那你就錯了。
實際上他在原劇情先帶著羅德島的人走過天災,指揮E3E4小隊爭取時間,又和塔露拉乾架打了15分鐘爭取了博士逃出切爾諾伯格的機會。
他還斷了一臂抗住塔露拉的攻擊去救了Guard,打過架的都知道,本來高強度對線就難受了,更何況去救人?
塔露拉的源石技藝都燒了半個街區了,大哥都還能作戰,就這重灌,你能說他菜?
能從切爾諾伯格逃出來的每個人都應該給Ace磕一個。
沒有Ace正麵牽製,Scout解決了W那一支,不可能走得出來。
要知道,ACE這個代號的意思,可是王牌。
而Ace,當之無愧。
(畢竟是可以把煌當沙包打的人())
“原來如此。”滄竹若有所思,“那假如Scout哥在這裏可不可以一槍把碎骨崩了?”
“這個倒是隨意。我檢查過碎骨的裝備,防具的效果一般,Scout隨便射穿。”彌莫撒說。
滄竹問完了問題,就跑到博士身旁,“阿米婭怎麼樣了?”
整合運動回來搶屍體的時候,W參與了一下,照例攔截星熊去了,順便丟給了阿米婭一個電話。
然後就順利脫身跑路了。
以下是當時對話。
……
“喂?”
“……阿米婭?”
“米莎?你在哪?告訴我,我……”
“……阿米婭。”
“我想……讓你先聽聽他們的聲音。”
亂雜雜的聲音從通訊裝置中傳來。
一個少女:“快啊!優先處理重傷人員啊,輸血啊喂!”
一個青年:“明明都是感染者……羅德島的人為什麼……為什麼!”
一個女人:“從一開始,這片大陸就沒有我們的位置……從來沒有……”
一個男孩:“醒醒……說好的一起……回家啊……”
“聽到了嗎……?這些聲音。”
“……是整合運動的感染者嗎?”
“阿米婭。我想起來了——”
“不……我一直都記得,隻是我不願麵對。”
電話另一端停頓了,纔再次開口,
“沒錯,是整合運動把我們家毀了。”
“當年我眼睜睜地看著我弟弟被拖走……他哭著叫我的名字,我卻——轉身躲進了我自己的房間。”
“當他回來的時候,他依舊愛著我,我卻,再一次地不敢麵對。我害怕了,逃跑了。”
“但我都明白。他做的一切隻是想讓當初迫害他——迫害我們的人,感受一下感染者的痛苦。”
“如今我也是感染者了。也到了償還自己罪孽的時候。”
“米莎!別做傻事!”
“不用勸我,阿米婭。我……也是當初視而不見的一員。成為感染者後,我看得更清楚了。普通人如何對待感染者,感染者也會同樣對待普通人。”
“這是我應得的。”
另一端的聲音突然有些哽咽。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他明明一點錯都沒有啊?!他隻是突然被發現是感染者罷了……”
“米莎……”
“明明……當時他隻是才開始讓我幫他寫作業啊?!”
“如果,如果,我一開始,保護了他……”
“米莎!冷靜點!傷害無辜市民的人不是你!這些都不是你的錯!”
“在一開始,誰不是無辜的呢?!”
阿米婭沉默了。
“如果這是互相報復的話,又是誰先開始的呢,是誰導致了這些悲劇呢?!”
“如果……如果烏薩斯沒有對感染者恨之入骨,誰又會憎恨烏薩斯呢?!”
“為什麼……偏偏是感染者呢!!”
“米莎……你可以回到我們這邊,我們……”
“阿米婭。”
“我已經有了答案。”
“我是一個感染者。”
“你應該能理解。”
“不……米莎,我和羅德島的大家都是感染者,如果你隻是將普通人的立場轉換到感染者上,什麼都不會改變的!”
“等等我,米莎,我立刻來找你!我……”
“別過來。”
電話另一端傳來的聲音平靜了下來。
“你說得對,阿米婭。我隻是…愧疚…太軟弱了而已。”
“但我已經決定了。”
“對不起,阿米婭……”
“整合運動是感染者……”
“他們,也是感染者啊……”
“米莎?米莎!米莎!!”
……
這一通電話過後,阿米婭的情緒再一次低落了。就到剛剛都沒有好。
“相信她吧。她不會是一個就這樣會被情緒左右的人。”博士掃了一眼眼前的礦場,“你不如陪我想想怎麼處理那群龜縮在這裏的感染者。”
滄竹努了努嘴,“喏,星熊姐和陳sir不是在商量嗎?”
博士嘴角抽了抽。
這傢夥怎麼認識那麼多人?
動不動就喊哥和姐的?
此時的陳和星熊。
“老陳,這個礦場要是強攻,我們損失會很嚴重。那個穿紅衣服的對我們威脅很大。”星熊對著陳說。
“……彌莫撒。”
彌莫撒從德克薩斯身旁探頭,“唔?”
“……沒什麼。”陳按了按眉心。
如果他願意出手就沒什麼事。
但目前看來,這個路子行不通。
“去和那位博士商量一下吧。”
博士走了過來,“我的意見……?強攻。星熊警官考慮的問題並不成立。如果不出我所料,W現在應該在遠處看戲,而不是在礦場裏麵。”
“為什麼這樣斷定?”星熊問道。
“……”
他總不可能說是直覺吧?
一個指揮官不能做出如此潦草地斷決。
但……熟讀歷史人都知道,指揮官的直覺在大多數時間是準的。
其實他是覺得,W這兩次的攔截都是點到為止,按W的行事風格來看,最大可能W肚子裏也憋著什麼壞水,沒準備徹底幫助這群整合運動。
星熊思考了一下,“行吧,聽你的。看你指揮咯,羅德島的博士。”
博士點頭,同時鬆了口氣。
沒有追問就是最好。
一旁德克薩斯走到彌莫撒身旁,糾結了一下,開口道,“彌莫撒。”
“嗯?”彌莫撒投餵了德克薩斯一根pocky,“什麼事?”
“唔嗯……嚼嚼嚼,借點錢。”德克薩斯嚼著pocky,想了想,補充道,“給能天使買冷飲。”
“多少?”彌莫撒在思考什麼時候讓能天使請回來。
“五百。”德克薩斯手指張開,晃了晃。
彌莫撒摸了摸包,掏了五千龍門幣給德克薩斯,“喏,自己買點好的。”
“嗯。”德克薩斯點頭,“回去還你。”
“嗨,我們什麼關係。”彌莫撒無所謂地擺手,“還不還都行。”
畢竟這個不是他的錢。
記得嗎?他的錢還在維持羅德島財政呢。
這個是從魏彥吾手裏薅的。
不過就算是他的錢他也會這麼說。
德克薩斯思考了一下,點了點頭,“好。”
稍稍停頓了一會,然後轉身離開。
不過走的時候彌莫撒身體一僵。
背後看著的滄竹生無可戀地捂著臉,嘴裏嘟囔著什麼,直接走向博士,表情相當複雜,“博士,我來指揮吧……現在,立刻,馬上,我求你行嗎。直接把我淹死在工作算了。”
“嗯?也行。”博士有些奇怪,摸魚的員工也有主動幹活的時候?
當他聽清楚滄竹嘴裏嘟囔著什麼的時候,他嘴角抽了抽。
——“還有王法嗎,還有天理嗎?當著一個單身狗的麵秀恩愛……”
“……”博士看向彌莫撒,眼裏透露出大大的疑惑。
不是,發生什麼了?給孩子急成這樣?
博士看了一眼滄竹如今“人間不值得”的模樣,又看了一眼彌莫撒,欲言又止。
後來,博士詢問了滄竹。
滄竹一臉怨念地盯著博士。
“我本來都快忘了的,你又提起來了。”
“也沒什麼……就是德克薩斯的尾巴直接和隊長的尾巴蹭了一下。”
“怎麼形容呢……呃,博士你知道吧,尾巴的神經可是相當豐富的……”
博士沉默了片刻,試探性開口,“所以……呃,你當初是把整合運動當彌莫撒在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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