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離之後,碎骨帶隊緊追不捨。
“狗皮膏藥啊。”滄竹吐槽道。
博士拉了一下兜帽,觀察了一下環境,“最後的屠殺。”
“雷蛇,芙蘭卡,阿米婭重整隊伍。”
“是!”×3
“博士,聽從你的指揮。”Ace說著。
博士點頭,兜帽下的眼睛微眯。
羅德島可從來不是軟柿子啊,整合運動。
想損失一名領袖就直說,嫌人多是吧。
我不介意幫忙。
彌莫撒咬了一口pocky,肘了肘身旁的滄竹,“還不幫忙?”
“啊?沒傷員吶。”滄竹偷了一根pocky,塞進自己嘴裏。
“你搶我pocky。”彌莫撒死魚眼。
“哎呀,下次還你。”
“德克薩斯送的。”
“那就更該偷了。”滄竹眼睛一亮,迅速摸了幾根。
“你大爺的……一根pocky算半個小時出工。”
彌莫撒老早就知道這貨喜歡德克薩斯了。
“欸——隊長忍心讓我幹活嗎?”
“搞快。”
“行吧行吧。”
滄竹雙手一攤。
他看著來的整合運動人員,直接製造墨團。
“博士,怎麼安排?”
博士瞥了一眼,說道,“滄竹,左側的路徑交給你了。”
“OK。”
“芙蘭卡帶隊去右側……”
有條不紊地指令佈置下去,人員就位,與整合運動開始新一輪的廝殺。
一旁看戲的彌莫撒看到終端上的訊息,眉頭一挑。
我的小W這麼快?
才分開一段時間就輕鬆攔住近衛局的支援?
不錯嘛,看來近衛局的人也挺有實力的,讓她都上炸彈了。
那看來,碎骨要撤走了。
果不其然,碎骨在這一次攻勢結束後迅速離開。
“米莎……”博士思考著。
阿米婭自然也考慮到了這個問題。
他們一致猜測米莎可能知道什麼。
但他們都沒有詢問彌莫撒。
博士有些遺憾,畢竟他還想把碎骨宰了的。
同陳匯合後,阿米婭並沒有見到米莎。
“她被一個紅衣服的女人截走了,近衛局遭受了伏擊。”陳說道。
阿米婭:“陳警官,我想我們作為合作關係有權利知道米莎的作用。”
陳:“……我們調查了米莎相關情報,他父親是切爾諾伯格的要人之一。當然,我們並不知道米莎掌握了多少情報,可能零,可能一百。
“既然你們推測整合運動的下一個目標是龍門,那我們有必要阻止整合運動對切爾諾伯格的利用。
“這一次,要我們聯合行動了。”
阿米婭點頭,“好。”
“那麼就由你們搜尋和突襲,近衛局來主攻。”
“瞭解。”
博士沒有意見。
雖然陳的話仍有懷疑羅德島作戰能力的嫌疑,但這個時候誰做主攻,誰的損失就最大。
何樂而不為呢?
芙蘭卡則是說道,“我們的偵查小隊可缺乏支援,光是我們估計不行哦。”
阿米婭搖頭,“專業的事由專業的人辦。”
“你的意思是……”
“能天使,接單啦。”彌莫撒遞來通訊裝置。
通訊那一端的能天使答應道,“沒問題。我還想要幾瓶那個淬毒的墨水呢。”
一旁照顧傷員的滄竹聽到後吐槽道,“我已經沒那種墨水啦。”
“哎呀,別的也可以啦~”
“……行吧。”
過了一段時間,龍門近衛局的另一位到場了。
“星熊,終於到了。”
“哎呀,沒辦法老陳。”星熊的臉色不算好看,“那個人直接上炸彈,我損失了不少人手。”
“真就一個人?”
“嗯,我帶來的,大體就是僅剩的有生力量。”
“……”
陳的臉色有些難看。
一旁的滄竹捂著彌莫撒的嘴,低聲說道,“隊長,別笑啦,知道你很高興,但別在這裏笑啊,畢竟是盟友,多不好的。”
彌莫撒勉強壓抑住自己的嘴角。
看到陳暉潔吃癟彌莫撒就開心——陳暉潔雖然也算他的晚輩,但誰讓博士不是很喜歡她呢。
更何況這次吃癟是W做的。
那就更好了啊。
陳自然注意到了,批臉更垮了。
“那邊就是羅德島?怎麼還有這麼小個孩子?”星熊收拾了一下心情,問道。
“那是羅德島的領導人。”
“哦?不問別的,你們對這事有思路嗎?”
“我們的兩名特別行動人員已經追蹤上去了,可以跟著他們行事。”
“可以啊,陳,你這次是誇在點子上了,這群人確實在行。”
阿米婭則是有些驚訝,“陳警官,稱讚我們?”
“……嗬,星熊,集合近衛組的人,該行動了。你們帶路吧。”
“當然。隻是,整合運動留下了斷後的人員。”
“就讓我看看你們在作戰上是不是內行吧。”
星熊看著再一次圍上來的整合運動,說著。
博士無奈地看著整合運動。
“彌莫撒。”
“啊?”
“有那個領袖嗎?”
彌莫撒掃了兩眼,“不在。”
“嘖,沒興趣。”博士大失所望,“滄竹,你要玩嗎?”
“啊?我嗎?”滄竹一臉茫然地指著自己。
“嗯。”
“來來來。”滄竹接過指揮權。
“別玩脫了。”
“放心。”
滄竹掃了一眼敵人。
沒有精英單位嘛,難怪博士不想玩了。
與博士全域性掌控的指揮風格不同,滄竹的更乾淨利落一些,精準打擊和戰場分割,迅速剿滅了所有的斷後人員。
“我們追。”陳說。
阿米婭也收到了能天使傳來的路線。
旁觀了整場戰鬥的博士若有所思。
戰術規劃優良?
……
另一邊,碎骨和米莎見麵了。
不過兩人之間有了很大的分歧。
大體是在爭執整合運動的行為正當性。
那是感染者與非感染者最尖銳衝突矛盾的直接結果。
碎骨捨棄了曾經作為米莎弟弟的名字(亞歷克斯),但選擇保留是米莎弟弟的身份——他選擇與過去無能為力的經歷做個了斷。
所以他說,“亞歷克斯已經死了。”
他擁抱了以牙還牙的血腥暴力,少年的偏執已經在仇恨中得到了強化。
當母親因他在雪地裡慘死時,當切爾諾伯格實行隔離製度無人反對時,當烏薩斯將他們拖進礦場任由他們被凍死時,碎骨就註定不能與非感染者和解。
所以,儘管有人和他說有人在為感染者而戰時,他認為一定不在切爾諾伯格裡。
隻要是傷害感染者的,便理應被毀滅,這就是仇視羅德島的原因。
看著歇斯底裡抒發自己內心憎恨的弟弟,米莎感到陌生。
她張開嘴,又閉上。
事情的真相似乎在大多數人的意識被仇恨主導的時候就已經不重要了。
她很難說自己有沒有被說服。
但…隻要大家能被保護就還算不錯……吧?
“吵什麼吵啊。”W無語地在遠處看著這兩個人。
“感染者就那麼大個破事,非感染者的仇視是上層決定的。能這麼容易被情緒帶動,還真是目光短淺吶。”
“不知道老爺子那邊有沒有決定好。不過聽說老不死的和老爺子見了一麵,應該有商量些什麼有趣的東西吧?比如……某個腦子被燒壞了的龍女?”
W摸著下巴思考著。
“畢竟……那個老不死的好像還挺重視友人的,那關於塔露拉,應該有所討論吧?
“既然老不死的能告訴我伊內絲假死了而且在羅德島,那麼肯定早就知道了吧?赫德雷估計已經和那個叫特雷西斯的老狐狸交涉過了。
“那麼……卡茲戴爾那邊會有什麼舉動呢?炎國在這次行動中的動作會不會快些呢?老不死的可是對這個國家評價很高呢。”
“我隻需要做出我自己的一些舉動就好了呢。”
W最後一次看了看碎骨,嘴角勾了起來,“讓我看看,那個小兔子,到底有沒有能讓他們這麼耐心的理由。”
在最後抱的那一會兒,彌莫撒並沒有閑著,他敲了通訊密碼。
想到這裏,W不禁撇嘴。
老不死的就不能好好讓我抱會嗎,非得搞些*薩卡茲粗話*小動作。
“啊,那兩個傢夥追上來了。那麼,好戲也要開場了。”
W看見了能天使和德克薩斯。
然後轉身回到礦場,臉上帶著充滿惡趣味的笑容。
此時的能天使正在偷偷摸摸地從一個掩體翻滾到另一個掩體。
“在幹嘛?”德克薩斯歪頭,一劍捅穿敵人的心臟。
“呃……戰術隱蔽和潛伏?”能天使不確定地說道。
德克薩斯反手一劍劃破整合運動人員的喉嚨,“在搞笑?”
“呃……”能天使訕笑著幫德克薩斯清理右側的敵人。
早就被發現了談什麼不被發現?
“不過……你是說對了。”
德克薩斯的一柄源石劍被武器卡住,然後她轉手用另一把源石劍梟首。
“隻要沒有敵人活下來,我們就算不被發現。”
“很有彌莫撒發言的味道嘛。”能天使笑著調侃道,“我這就整理一下情況發給阿米婭,然後去幫你處理崗哨。”
“好。”
“還好沒有回公司,不然就繞太遠了。”能天使規劃了一下地圖,把位置發給阿米婭,嘴裏嘟囔著。
“難道不是因為你中途又想找滄竹要一瓶墨水做藏品嗎?”德克薩斯一針見血地指出她們倆還沒有完全離開龍門貧民區的原因。
“哎呀,你就說是不是沒有回公司吧,況且我的決定也算幫我們省了一段路程不是嗎。”能天使換了個彈夾笑道。
然後她背後閃出光環,六把銃出現。
“企鵝物流~你們的死亡套餐到啦!”能天使開火,憑藉高貴的動態視力每一發子彈都命中敵方要害。
“你是不是忘了你快沒彈夾。”
“呃……彌莫撒!!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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