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幹什麼?”灰燼問。
“哈!來見見烏曼,我的小傢夥!”戰車向灰燼展示他養的源石蟲。
“你養了個什麼?”
“源石蟲,本地人稱呼它為源石蟲。”
“……你的工作是警戒。”
“科恩,不要這麼緊張嘛。周圍也沒什麼危險啊,是顫顫巍巍的病人,還是那些根本不會來這裏的鎮民?”戰車逗弄著源石蟲,對著灰燼說,“我每天在屋頂上,總不能和機槍聊天吧?”
“你看,這小傢夥沒什麼問題啊。當地人都可以養,我們也行的。”
“……我們到現在都沒有搞清楚這種生物的構造,還是有些危險了。”灰燼嘆了口氣,“這個世界始終不是我們熟悉的地球。”
“這有什麼呢?”戰車不以為意,“我們到現在能活下來,都是靠當地人的食物和水。至少他們是友善的,是可以信任的,那他們都會養的小傢夥就沒有問題。你看,庫茲現在都學會他們的語言了。要不是我還學不會,我都想去跟他們聊兩句——他還真有兩下子。”
庫茲就是閃盾——喔,我一時間不知道用閃擊還是用閃盾來稱呼那位。
我們暫且使用羅德島將來會用來稱呼他的名字,閃擊。
閃擊先生是位德國人,他可是位語言學家,擅長語言間把握細小而微妙的變化。
所以他能迅速掌握當地語言並不稀奇。
這在彩虹六號小隊裏都是難得的人才。
“他現在還在鎮上跟別人交換物資呢,都打成一片了,到現在也沒有和蒂娜一起回來。”戰車補充道,“你所擔心的源石病好像也沒有影響到他嘛,我們的保護措施都做的不錯,這可是醫生認證的。”
“那他們呢?”灰燼下意識說。
然後她捂住了嘴。
相信我,她沒有惡意。
但這位小姐作為隊長還是有一定的警惕心——她得保障隊員們的安全。
“什麼?哦,他們在本地,肯定也知道怎麼防護嘛,至少看起來他們跟專業的化學防護專員一樣。”戰車說,“這都是我每天在樓頂上看到的。”
“……”灰燼嘆了口氣,“可說到底,我們並不瞭解源石病,隻知道它是一種傳染病,傳播途徑、傳播方式什麼的我們可一點都不知道。”
“這倒是,醫生也是對這個話題沒說多少。”戰車點頭,但聳聳肩,“這重要嗎?至少我們到現在真的沒有什麼事。”
“蒂娜呢?”灰燼沉默了一會兒問道。
蒂娜是霜華,波蘭人。
“哦,我說了,她跟庫茲在鎮上呢,她最近打獵越來越熟練了。聽說準備搞一隻什麼野生馱獸。
“你太焦慮了,科恩。”
灰燼嘆了口氣,“別告訴我你沒有發現。”
“發現什麼?是病人與鎮民之間的矛盾嗎?拜託,或許他們之間因為源石病有些仇恨,會產生衝突,但至少到現在我們的生活是依靠他們來的。你覺得我們還能置身事外嗎?科恩?
“隻要醫生覺得我們這種保持距離的方式沒有問題,就沒有問題。”
“咚、咚、咚”
敲門聲。
“噓。”灰燼靜步走到門邊,“‘我沒有訂披薩。’”
“不用對口令了,科恩小姐。是我,米亞羅。”
戰車:“說醫生醫生到。”
灰燼:“稍等,我給你開門。”
米亞羅是個年輕的小夥子,穿著一身白大褂,但看起來狀態不太好。
什麼狀態?
哦,等會我會讓人給一張圖,你可以盡情地觀察一下,或者……等個幾天?
“早上好,科恩小姐,亞歷山大先生。”
亞歷山大是戰車,他是一位俄國人。
“嘿,醫生,我們剛剛才聊到你。”
“是嗎?”米亞羅注意到了戰車養的源石蟲,“你養了隻源石蟲,亞歷山大先生。”
“是的,之前蒂娜一起抓過來的。這隻太小了,我就留下來養了。你是來找蒂娜的嗎?她還沒回來。”
“不,我是來送東西的,醫療用品剩了不少,我就給你們送過來。”
“謝謝,醫生,麻煩你了。”灰燼說。
“不,我纔是要謝的那個人。如果不是蒂娜小姐抓的那些源石蟲,這些日子都沒有鎮痛劑用。”米亞羅搖頭。
戰車把玩了一下手裏的源石蟲,“原來源石蟲還真能治病?”
“不,源石病是不治之症,”米亞羅搖頭,“這隻是種土方子,發酵源石蟲的體液來鎮痛。儘管如此,也很好了,很多感染者會疼得下不了地。總之,謝謝你們。”
“能幫到你們就好。”灰燼說。
“哦對了,”米亞羅翻找了一下,給出來一本書,“你們之前找我要的書,我專門找了烏薩斯語言的版本。”
“謝謝。”戰車接了過來,翻了翻,“嗯……讓我看看。”
灰燼湊了過來,“怎麼樣,看得懂嗎?”
“嗯……有點困難。長得像俄語但又有很多地方不一樣。”
這個事情其實看幹員名字就知道了,雖然不知道是不是一些小巧思,但至少表明瞭烏薩斯語言與俄語的區別——沒有陰陽性。
不過悲傷的是,敘拉古語言居然和意大利語很接近。
——為什麼?
因為德克薩斯。
德克薩斯真名是什麼?
切利尼娜,是一個男性名的陰性變體。
可恨的陰陽性到了泰拉都有。
你問沒有差異嗎?
放屁,如果沒有那我還學這麼久的敘拉古語言幹嘛?
我他孃的又不是語言學家!
不過硬要說差距最小的還是英語與維多利亞語,中文與炎國語。
隻差幾百年的感覺。
話回當前。
灰燼聳肩,“至少你有事做了,就當多學了一門外語吧。比你逗蝸牛好很多。”
“不過說起來,我們現在交流的這種語言你們怎麼稱呼?”
“雖然用詞和口音都怪怪的,但應該是維多利亞語。”
你看吧,至少你學好了英語你可以在泰拉正常交流。
如果連這個都學不會,那你隻有希望你穿越到炎國了,如果麻將打的好還可以去界園跟年玩兩輪。
“那本地呢?”
“薩爾貢語,不過薩爾貢內部也有很多方言,比如雨林那裏的部落人說的話和大部分人說的都不一樣。”
“喔……”戰車若有所思。
我有權利猜測薩爾貢說的是中間的東方那一坨的話,但我不會,所以我喜歡偷懶,用文明語言翻譯器來看他們說的話然後念給你聽。
“那可以同我講講烏薩斯嗎?”戰車問。
“其實我瞭解的也不多。以前在學校裡,他們說烏薩斯位於遙遠的北方,常年被積雪覆蓋,由皇帝統治。但是我身邊沒人去過烏薩斯,哈哈。”米亞羅撓撓頭。
“皇帝?嘖。”
我說過吧?戰車是俄國人,所以他很反感皇帝。
我毫不懷疑如果他真得到了烏薩斯,會考慮直接闖進皇宮用他的機槍把皇帝突突了。
不過我感覺不大現實,畢竟現代子彈連那個阿消推下深坑的大螃蟹都破不了甲,怎麼能解決掉內衛把皇帝殺了呢?
“怎麼,聽起來你有點失望呢?”灰燼問。
“稍微有點。有機會我還真想去看看。”
米亞羅有些羨慕,“去其他國家嗎?可能隻有你們這麼厲害的人才能做到吧?我也希望能去哥倫比亞完成我的學業,當個真正的醫生,但我沒有那麼多錢,而且這裏的病人還需要我。”
“你還年輕,會的。”灰燼說。
“……或許吧。”米亞羅輕聲喃喃著,然後忽然想起什麼,“哦對了,還有一件事。”
幻聽成老爹了,等我緩一緩。
“這段時間,你們最好還是不要外出了,那輛車也麻煩藏起來。領主衛隊在感染者區已經夜巡了一週了,因為鎮子裏最近出現了怪物,襲擊了很多人。”
“怪物?”灰燼有些懵逼。
“啊?這個世界的動物都怪成這樣,已經不敢想像怪物是什麼樣了。”戰車有些驚奇。
喔,過不了多久你就能看到,長得跟牧群一樣,也許那邊那位科學家和記憶裝置裡的那位梅菲斯特有共同話語。
“鎮子上的人都在埋怨感染者,說這樣加大了他們感染的風險。你們要不要去我診所的二樓?領主衛兵遲早會來檢查這裏的。”
“這樣合適嗎,醫生?可能會帶來麻煩。”灰燼問,她有些擔心會給米亞羅惹麻煩。
“你們幫了我這麼多,我覺得沒什麼。”米亞羅搖頭。
“我贊同醫生,和領主衛隊發生衝突就是卷進當地治安事件,麻煩隻會更多。我可不想和那群兩米高的狗頭人打起來。”
戰車聳肩,那群傢夥一看就不好惹。
“狗……?”
“咳咳,這個,以後有機會我會給你講的。”戰車感覺當著人家麵說一些不好的事情有些怪怪的。
“好。”米亞羅撓撓頭,最後還是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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