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為什麼情況會發生在我們這邊?”W問。
沙地獸。
幾隻很大的沙地獸。
“我哪知道,現在隻有看看誰能處理了唄。”彌莫撒rua著沙地獸說。
“不過我覺得沙地獸,應該比車在這個地方走的要平穩吧?”滄竹笑著說。
滄竹小心地將依舊昏睡的克洛絲安置在最大那隻沙地獸相對平坦寬闊的頭頂,用一些柔軟的布料墊好,確保她不會滑落。
墨色的源石技藝如同有生命的觸鬚,輕柔地纏繞在克洛絲腰間和沙地獸的角質凸起上,形成一個簡易而穩固的安全帶。
“確實,這大塊頭走起來比那破車穩當多了。”彌莫撒拍了拍身下的沙地獸,沙地獸發出了一聲類似打嗝的咕嚕聲,龐大的身軀在沙地上移動得異常平穩,幾乎感覺不到顛簸。
“看起來,問題不是我能解決的。”巡林者關上了車蓋,看向彌莫撒。
“還有你們巡林者解決不了的事?”彌莫撒跳下沙地獸,走到巡林者身旁,開啟車蓋,看了看。
“嗯……看不懂。”彌莫撒研究了一會兒,如此說道。
“我還以為你這個老東西可以解決呢,沒想到是個裝樣子的。”W嗤笑一聲。
“我記得你以前不是會嗎?”巡林者問。
巡林者在彌莫撒麵前不會自稱老夫。
畢竟彌莫撒年紀比他大許多。
“哦,你都說了以前。”彌莫撒聳肩,“日子太久沒用了,忘了。”
然後彌莫撒沒好氣地拍了一下沙地獸,“你說說你們,把我車創出問題了,怎麼辦?”
沙地獸當然不會回答。它隻是晃了晃碩大的腦袋,發出一聲低沉的、帶著委屈意味的嗚咽,彷彿在說“我也不想啊”。
跟夢遊一樣,醒了就想庫庫撞東西,怪我們咯?
“嘖,還委屈上了?”彌莫撒叉著腰,圍著這隻沙地獸轉了一圈,“行吧行吧,算我倒黴。不過,你們既然把我的座駕弄趴窩了,總得表示表示吧?”
他拍了拍沙地獸:“這樣,你們呢,就負責給我們當一陣子臨時坐騎,把我們送到下一個能修車或者有替代交通工具的地方。怎麼樣?公平交易,童叟無欺。”
沙地獸們似乎聽懂了,互相看了看,發出幾聲含義不明的咕嚕聲,最終都溫順地低下了頭。
“你看,它們同意了。”彌莫撒得意地朝其他人揚了揚下巴。
有種炫耀新玩具的感覺。
W翻了個白眼。
誰家監護人跟個小孩子一樣啊!
話是這麼說,她也不想看到以前那個人狠話不多的彌莫撒。
那個壓力太大了,她都是從高壓鍋裏麵蒸出來的人才,不想再被壓了。
想到這裏,W打了個寒顫。
“不過,為什麼這群沙地獸這麼大一隻?”滄竹比劃了一下體型,詢問一旁的巡林者,“老爺子見過這種嗎?”
巡林者搖頭,“就算老夫活到了這把年紀,也沒見過這樣的沙地獸。這體型太大了。”
“萬一是小時候被打了膨大劑呢?”彌莫撒摸著下巴,想出來一個不靠譜的答案。
“膨大劑不是被禁止使用了嗎?那玩意還不如源石技藝。”滄竹吐槽道,“況且那個是給植物打的吧?”
“禁止使用又不代表沒有。說不定是新型膨大劑呢。”彌莫撒聳聳肩,“說不定是哪個黑心商人搞出來的新品種,專門養大了當坐騎或者食材。你看這體型,一隻能當幾頓飯。”
W露出嫌棄的表情:“誰會吃這種東西?看著就倒胃口。”
“話別說太滿,說不定肉質鮮嫩多汁呢?”彌莫撒拍了拍沙地獸,沙地獸不滿地晃了晃腦袋。
“我記得隊長不是可以力大磚飛嗎?”滄竹問。
“不要。”彌莫撒直接拒絕,“原罪不是用在這種地方上的。”
“那你還用貪婪存東西。”滄竹又吐槽道。
“那能一樣嗎?”彌莫撒理直氣壯,“貪婪存東西那是物盡其用,拿原罪修車那是大材小用!”
他一邊說著,一邊繞著趴窩的車輛又轉了兩圈,眉頭微蹙,似乎在認真思考著什麼。
“不過話說回來,”他停下腳步,摸了摸下巴,“這車壞得確實有點蹊蹺。沙地獸撞一下,按理說不至於讓核心動力單元直接宕機,連老爺子都搞不定。除非……”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幾隻異常溫順的巨型沙地獸,眼神裡多了幾分探究。
巡林者組織並不是經常與劫匪發生戰鬥,平時更多是幫助村民打雜,什麼都會一些是常態,一般的情況巡林者都能解決。
但現在,巡林者解決不了了。
W赤瞳微微眯起:“除非什麼?老東西,你發現什麼了?”
“除非它們撞的不是車殼,而是……能量線路或者源石傳導裝置。”彌莫撒蹲下身,手指在車輛底盤某個不起眼的、帶著焦痕的凹陷處輕輕拂過,“看這裏,有明顯的能量過載燒灼痕跡。普通的撞擊可不會造成這種效果。”
從剛剛就一直沉默觀察沙地獸的巡林者聞言,也蹲下來仔細檢視,麵色凝重地點了點頭:“確實。像是被某種……高強度的能量脈衝乾擾或者直接命中了。沙地獸應該不具備這種能力。
“我剛剛也在沙地獸身上發現了一些類似於注射針孔的痕跡。可能這批沙地獸是人為製造的。”
滄竹從沙地獸頭上探出頭,“能量脈衝?人為?這荒郊野嶺的……”
彌莫撒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幾隻龐然大物身上。
它們依舊安靜地站在那裏,巨大的、如同琉璃般的眼珠倒映著荒野的景色和眼前的彌莫撒,看不出任何攻擊性,反而顯得有些茫然。
(沙地獸:我是誰,我在哪,我怎麼了?)
“喂,大傢夥,”彌莫撒走到領頭的那隻沙地獸麵前,仰頭看著它,“剛才撞我們車的時候,有沒有感覺到什麼特別的東西?比如……一道光?或者一陣奇怪的嗡鳴?”
沙地獸低下巨大的頭顱,湊近彌莫撒,鼻翼翕動了幾下,發出幾聲疑惑的“咕嚕”聲,然後伸出粗糙的舌頭,試圖去舔彌莫撒的臉。
“誒誒誒!臟死了!”彌莫撒一臉嫌棄地躲開,“算了,問你也白問。”
彌莫撒眯了眯眼眸,“這樣,帶上車上有用的東西,我們走,先把貨送了,我們再來管一管這裏的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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