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還是頭一回親眼目睹王俊傑親自出手,此刻,她們所有的擔憂都煙消雲散了。王俊傑的動作乾脆利落,兩下就將那一整群迅猛龍牢牢地控製住。如果換成在場的其他姐妹們,恐怕在與這群迅猛龍的交鋒中,難免會有幾個人受傷掛彩。
此時此刻,,眾人心底對他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之前隻是冇有見到過,但現在,大家都被他所展現出來的強大實力深深折服。毫無疑問,王俊傑他即便置身於充滿各種危險的外界環境之中,王俊傑也定能夠像今日這般遊刃有餘化險為夷。就像現在隻要有他在身邊,大家都會覺得無比安心。
王俊傑先將那隻因被雙脊龍麻痹而行動遲緩的迅猛龍射暈在地,緊接著他如法炮製,十字弩一箭接一箭地射出,一隻隻迅猛龍紛紛倒地不起。王俊傑並未急於立刻馴服這些迅猛龍,現在的主要目的還是清掃那些野人,他怕在即將到來的與野人部落的戰鬥中,如果冇有用黑色漿果來維持它們的麻醉狀態,這些傢夥會在中途甦醒過來。
他從植入體中拿出來大量的纖維,讓這些女人幫忙將其編織成一條條粗壯結實的繩索。為了避免它們醒來之後亂跑,齊心協力地用纖維繩將那些暈倒在地的迅猛龍逐個捆綁起來。在臨行之前,王俊傑仔細檢查每一隻迅猛龍身上的傷口幫助它們止住了流血。憑藉著迅猛龍自身強大的恢複能力,王俊傑相信這些傢夥很快便能重新恢複健康,不會因為重傷流血而死,到時候處理完野人就回來馴服它們。
不再去管那群迅猛龍,他們沿著海灘向野人的部落前進,騎乘大型雙脊龍的王俊傑遠遠的用望遠鏡觀察了野人的情況,那裡大約有十間茅草房子,那些房子快看起來挺大的,難怪可以容納大量的野人,在蕭媚兒的口中得知,上一次野人的進攻中應該是傾巢而出了,現在留守的可能冇有什麼戰鬥力的。
就在她們逐漸靠近那個野人的部落時,在門口切割獸肉野人們瞬間察覺到了異樣。隻見一名眼尖的野人率先發現了她們的身影,隻見其中幾個野人迅速站定身形,仰起頭來,嘴裡發出一連串尖銳而急促的呼喊聲,發出一種特殊的訊號,隨著這陣訊號聲的傳播,越來越多的野人如潮水般從簡陋的房屋中湧出。
這些野人手持各種原始的武器,有的握著破舊的石斧,有的舉著粗壯的木棒,還有些則揹著自製的長矛,一臉警惕的看著蕭媚兒和王俊傑他們逐漸逼近。
在那些野人人群之中,有一個身影格外引人注目,那是一名領頭的野人,他身上的裝飾品比其他人都要繁雜且顯眼得多,顯然地位頗高,應該就是這個部落新推選出來的首領。
看到此情此景,蕭媚兒不禁咬牙切齒,滿臉憤恨地說道:“哼!冇想到這群傢夥這麼快就又選出了一個首領。想當初咱們進攻這裡時,他們之前的首領早就被咱們給斬殺了。”
一旁的王俊傑則冷靜地觀察著眼前的局勢,他的目光掃過那些野人以及跟在他們身邊的女人和孩子們。經過粗略估算,這些野人連同家屬加起來大約有三四十人。
與這些眾多的茅草房子相比,他們的人數明顯算是稀少,王俊傑心中暗自思忖道:“果不其然,經過上次的戰鬥之後,他們原來的大部分戰鬥力應該都已經損失在了素食島上。不過即便如此,隻要這個部落還存在,就始終有可能會死灰複燃,再次對她們這些女人構成威脅的可能性。畢竟,這可是一個規模算得上中大型的部落,麵對這樣具有潛在威脅的存在,他絕對不會心慈手軟。
王俊傑從植入體中拿出了長槍,他握緊手中的武器,低聲對蕭媚兒說:“這次我們斬草除根。”
蕭媚兒用力地點點頭,眼神中透著決然。
蕭媚兒向身後的同伴使了個眼色,眾人會意,紛紛握緊手中的武器,蕭媚兒騎著副櫛龍更是迫不及待地向前邁出一步,眼中滿是殺意。
新首領似乎察覺到了危險,他大聲吼叫了幾聲,野人們瞬間變得躁動不安。幾個強壯的野人站到前麵,做出防禦的姿勢,那個首領的喊聲像是在鼓舞士氣,野人們舉起武器,擺出一副戰鬥姿態。
蕭媚兒冷哼一聲:“看來他們是不知死活。”
“預備~”
聽到蕭媚兒的命令,女戰士們嚴陣以待,紛紛做好作戰的準備。
“進攻!”
隨著蕭媚兒的話聲剛下,十幾個女戰士們騎著副櫛龍大步的衝向了野人部落,五隻腫頭龍緊跟其後,李盈盈和騎著迅猛龍的溫可媛跟在蕭媚兒一同衝在了最前麵。
李盈盈看到了對麵有女人和孩子,一點於心不忍,向蕭媚兒問道:“媚兒,對麵好像有孩子,我們還要打嗎?”
蕭媚兒不耐煩地吼道:“彆管他,待會我們直接衝過去,我們死去的姐妹可冇有被憐憫,這仇還得報。”
聽到了蕭媚兒話,李盈盈瞬間變默不作聲了。
李盈盈也收起了短暫的憐憫之心,與溫可媛兩人對視一眼,同時衝向野人部落。
戰鬥的號角驟然吹響,一時間,喊殺聲、武器碰撞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曲震撼人心的死亡交響樂。
雖然野人的數量占據著明顯的優勢,但他們手中所持有的武器實在太過簡陋與陳舊,遠遠無法與騎著副櫛龍的女戰士相提並論。而且,更關鍵的是這些野人並冇有強大的恐龍作為助力參與戰鬥。
就在雙方剛剛交鋒之際,野人那脆弱的防線瞬間被撕裂開來如同紙糊一般,瞬間土崩瓦解。王俊傑穩坐在他那頭大型雙脊龍背上,手起刀落之間,隻斬殺了兩名野人之後,便迅速調轉方向,開始靈活地遊走於主戰場之外。他揮舞著手中的還滴著鮮血的寒光長槍,驅趕那些企圖逃竄的野人,將他們一步步逼至一處狹小的區域內集中起來。
衝進人群的腫頭龍撞倒了幾個野人之後,不斷在對建築物搞破壞,一間一間的茅草房子轟然倒塌。
與此同時,王沛兒駕馭著厐馬在野人群中左衝右突,在厐馬背上的她身姿矯健如魚得水,所過之處血光四濺。雖然王沛兒和這些野人一樣同為原住民,但他們這裡的部落也會互相攻伐相互俘虜,她的部落就是這樣冇的,所以她對這些野人並不會有一點的仁慈。她毫不留情地揮舞著手中的兵器,大肆屠戮野人,並且還不時與身邊的女戰士們搶奪對手,女戰士們驚訝王沛兒的實力,她們親眼目睹王沛兒在戰場上的勇猛無畏,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欽佩之情。
在王沛兒和蕭媚兒這兩位猛將的淩厲攻勢之下,野人開始節節敗退,士氣也隨之低落至穀底,隨著新首領的陣亡,野人漸漸地支撐不住放棄了抵抗。終於,經過一番激烈的廝殺,這個曾經給眾女帶來巨大威脅的部落徹底土崩瓦解。地麵上橫七豎八地躺著野人的屍體,還剩下幾個野人男性顫抖的站著她們並冇有趕儘殺絕,有些茫然無措的野人女人和野人孩子們,呆呆地站立在這片已經淪為廢墟的土地上,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