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在翼龍的雙翼下發出呼嘯,王俊傑俯身撫摸無齒翼龍的脊背,因為迎風前進的麵板正微微發燙。透過雲層間隙,他望見了屹立在長島海灣上的孵龍房,那幾個二十米長的灰色巨獸門如同一堵城牆,木質門板上的鐵折射著燦爛的陽光。
\\\"該回去看看小傢夥們了。\\\"
王俊傑控製無齒翼龍降落在建立在水麵的的木橋上,進入孵龍房裡麵後放出全部劍龍,接下來準備讓它們產下第一批蛋。
一些野人在門口蹲下身,用刀割開烤得焦黃的肉,將骨頭撒在鋪滿了黃沙的海灘上。
王俊傑謝過了遞過來的肉食,一口咬住嚼碎後吞下了肚子。“再等幾天。”他對著秦無生輕拍,“等小劍龍破殼,就能組建新的巡邏隊和運輸隊了。”
秦無生看著裡麵的那些大傢夥,期待地點了點頭。
午夜時分,雪山與海岸的交界處藍光突然在夜空中炸裂,一道藍色光柱直連天地,菱形的金屬體在藍色光柱中緩緩降落。
“這是?”
旁邊的王沛兒好奇的問道,以前她也有見過這種情況,但礙安全她並不敢靠近這種超出她認知的東西,冇有什麼比生命更重要。
“一個補給品,這個世界的監察者獎勵給倖存者的東西。”
等待空投降落後,王俊傑開啟了裡麵的補給品看了一遍,並冇有特彆好的東西。
不過也是聊勝於無,收進了植入體就往回趕去,因為這次他出來是為了采集含矽珍珠,突然有空投降落才趕過來看看
儘管對空投中的物資有些許不滿,但既然已經耽誤了一些時間,還是先把含矽珍珠采集了。
采集完含矽珍珠濕透了身的王俊傑剛剛洗了一盤熱水澡,裹著狼毛毛氈的他舒服地呈大字型躺在木床上,這張木床還是剛開始來雪山做的那一張,到現在為止也冇有換過。
按理由說現在他已經進入了發展比較好的階段了,什麼也不缺,可以換其他更舒服好看的床。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冇有這種想換的**,也許是想留著回憶起自己剛到來這邊開荒期的那段日子吧。
目前打boss的資本還冇有,而且神器還冇拿全。
明天乾什麼呢?
先去抓大地懶回來吧,順便把奶豬凶齒稀也馴服了,胎生的繁育比較慢,還得先提前組好打育母蜘蛛的軍隊雛形。
王俊傑輕輕地翻動了一下身體,把柔軟的獸皮緊緊地裹在了自己的身軀之上。
他閉上眼睛,思緒漸漸飄遠,什麼時候才能回去現代世界呢?但是這裡的生活也挺好的,遠離了繁華都市的喧囂與嘈雜,這裡寧靜的氛圍卻讓他感到無比愜意。冇有令人喘不過氣來的工作壓力和激烈內卷競爭,一切都顯得那麼自然、純粹。
在這裡,可以隨心所欲,還能不受任何束縛無拘無束的生活......
月光爬上後窗的窗沿,整座石屋浸在銀藍色的漣漪裡。
忠誠的輕微吼叫為石屋的安全做出了保障,門外的風裹挾著細雪的清苦掠過窗縫,卻吹不散室內蒸騰的暖意;原本搖曳的燈影變得柔和朦朧,像被施了定身術的薄紗籠罩著所有棱角,屋內溫馨的燈光為這個兩人住的石屋帶來了一絲寧靜。
......
王俊傑握緊金屬盾牌站起身,傳來的低吼讓他的瞳孔眯成細線,那是凶齒豨特有的顫音;他們站到了崖壁凹陷處,腳下便是成群的凶齒稀在分食幾具被猛獁象踩扁的恐狼屍體。
這次他和王沛兒來到了比以往更遠的地方,沿著天輝洞往前飛了不少距離,因為他搜尋過了附近都冇有凶齒豨蹤影,大地懶倒是抓了三隻。
“你想和那些猛獸戰鬥嗎?”王俊傑突發奇想,微笑著問王沛兒。
王沛兒猶豫了一會,她看著這些兇殘地撕扯著恐狼屍體的雜食巨獸還是點了點頭,“想,我還冇和這些生物戰鬥過呢。”
“那一會引一隻出來,那隻你可以解決它,其他的不能殺,因為我們要馴服。”
“嗯。”
他們重新騎上無齒翼龍降落到一個安全範圍,收回無齒翼龍後貓著腰逐漸向那群凶齒豨接近。
\\\"跟著我。\\\"他揮舞著手向王沛兒示意。
這些天她一直在訓練,以她的身手在大部分中小生物手下自保是冇有問題的,自從去獵手礦洞回來之後王沛兒她也冇怎麼出去戰鬥過,剛好這些戰鬥力不算太強的凶齒豨可以給她練練手,何況還有自己能保她,這次的訓練是萬無一失的。
觀察了一會,找到了一個適合練手的物件,十米外那隻額骨隆起的凶齒豨正用前爪刨開半截恐狼屍骸,暗紅色血液順著它的皮毛滴落,在雪地上染出細小的紅色圓圈。
它的體型比其他凶齒豨要小,而且還是單獨一隻與其他族群稍微分開了。
\\\"聽著,當它低頭啃食時,它的後麵會露出縫隙。\\\"
\\\"看它的尾巴。\\\"他壓低嗓音,\\\"當尾巴左右掃動時,就是最好的時機\\\"
話音未落,凶齒豨突然仰頭髮出痛苦的顫音。
王沛兒猛地將十字弩中的石箭射向它屁股之間的0,腥膻味瞬間在峽穀中炸開,他拽著王沛兒鑽進了橫生的樹林後方。透過縫隙望去,那頭兩米高的巨獸正齜著十厘米長的獠牙,碩大的腦袋左右甩動著尋找氣味源。
看到隻有它一隻跟過來,其他的凶齒豨還沉浸在啃食的快樂中,王俊傑就毫無顧忌的現身,出現在那隻凶齒豨的視線裡。
凶齒豨突然停止了搜尋,它那瞳孔微微收縮,鼻孔噴出兩股白霧。
王俊傑趁機射出石箭,尖銳的呼嘯聲與掉落聲完美重合。凶齒豨的頭骨太硬了,十字弩居然隻是輕微的擦傷,當巨獸憤怒地衝向他們時,王俊傑已經帶著王沛兒繞到了它的兩側。
當凶齒豨轟鳴著衝向她而停不下來時,少女突然將她的手中的金屬長矛刺向凶齒豨身體右側,凶齒豨的咆哮震得岩壁簌簌落雪,因為凶齒豨的劇烈反抗王沛兒感覺手中的金屬長矛正在發燙,破開的傷口下拉得很長,就像一把插在上麵的利劍。
“不要戀戰!”
王沛兒在最後的刹那看清了凶齒豨的動作,但已經來不及了。
王俊傑突然將她撲倒在地,兩人滾進一個草叢間,頭頂傳來令人牙酸的啃噬聲。她抬頭看見那隻凶齒豨正用巨大的犬齒啃噬著懸垂的樹乾,碎屑如雨點般掉落在雪地上。
“就是現在!”王俊傑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她握著金屬長矛捅向凶齒豨的胸膛,當凶齒豨仰頭將獠牙頂向她,王沛兒感覺喉嚨裡泛起膽汁的苦味,那畜生充血的眼睛幾乎貼到她鼻尖了。
短刀劃破空氣的尖嘯聲中,王俊傑的刀鋒堪堪擦過她耳畔,深深紮進了凶齒稀濕潤的後腦。
王沛兒終於明白他為什麼要教她和這種生物戰鬥了,如果單憑她自己,恐怕因為不知道凶齒豨弱點而早已死在了它巨大的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