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探索礦洞前,還有一些東西要準備,那就是次級解藥。礦洞裡麵的爪蝠和擁有澳洲魔龍之稱的古巨蜥都附帶狂犬病毒,王俊傑怕被它們咬到感染了狂犬病,那種病毒蔓延性可是非常強的,隻要附近有生物,就會通過空氣傳播,一旦染上冇有解藥的話就直到死亡為止。
製作次級解藥的材料需要用到稀有花朵、稀有蘑菇、麻醉藥和水蛭血或者披毛犀角、菊石粘液或死亡蠕蟲角,菊石粘液隻能在深海的菊石身上取,現在還冇有條件去。死亡蠕蟲角就更不用說了,那東西在焦土的死亡蠕蟲身上,不過披毛犀犀角王俊傑家裡有兩個,算是可以保證了有足夠的量。
但是王俊傑在探索礦洞前還是想去一趟沼澤收集一些水蛭血回來儲存起來,順便看看能不能找到異齒龍。
囑咐了王沛兒看家,然後把外麵的巡邏的迅猛龍增加到十隻,他看了一下現在家裡暫時不需要加強守備了,便在植入體裡把之前抓的劍龍、三角龍和迅猛龍全部放到了靈魂終端裡麵。
這次出發他打算帶上猛獁,然後留下了兩隻三角龍兜底,沼澤是非常危險的。
但是在沼澤裡麵危險的是對於平常勢單力薄的人類或者其他生物,隻要不是遇上恐鱷,猛獁在沼澤就是亂殺,數量對於猛獁象來說不是優勢。
翻身爬上了那無齒翼龍寬闊的背部,告彆了王沛兒之後沿著蜿蜒曲折的海岸線向著沼澤方向疾馳而去,身下的無齒翼龍平穩地飛行著,它強勁有力的翅膀每一次扇動都帶著強大的力量和節奏感,這一路可謂是暢通無阻。
這次冇有選擇從紅樹林那邊經過,就是為了避開那個創世部落的人,畢竟之前有了搶奪空投那件事情,那些傢夥肯定不會輕易罷休的。雖說以現在的實力並不懼怕他們,但若是在抵達沼澤地途中不幸被他們發現蹤跡,難免這些人不會趁機過來搗亂,破壞他的馴龍計劃,所以還是小心謹慎一些為好,儘量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離開了南一冇走多遠,王俊傑就在沼澤邊緣的島上發現居然有野人部落,他們敢在沼澤邊建家看來也是頗具實力的,這邊去不得,他迅速掉頭往腳掌山上飛,發現了一個較為安全的平地觀察了很久都冇有肉食生物在,然後順利降落到地上。
王俊傑率先放出了猛獁象,一道光芒閃過,小山般的猛獁象憑空出現在沼澤地上,當它剛一現身,沼澤軟泥瞬間承受不住猛獁象的重量,開始向下塌陷,形成了四個小坑,使得原本平靜的沼澤瞬間泛起一陣漣漪。將無齒翼龍收回到靈魂球後,又放出另外兩隻三角龍,這兩隻三角龍可是這次采集水蛭血的關鍵,它們那光滑無毛的麵板上,一旦有水蛭吸附上去便是一目瞭然。回去隻要將那些吸附在上麵的水蛭摘下,就能安心地獲取那些珍貴的水蛭血了。
看著這片平靜的沼澤,騎在猛獁象背上的王俊傑心中想著,上一次來沼澤冇有找到異齒龍,這次一定要馴服帶回去。猛獁象邁動著沉重而有力的腳步,一步一步地踏入了沼澤的水中,就這樣,猛獁象帶著兩隻三角龍在沼澤林間前行。幸好的是,沼澤中的泥漿並不算太深,僅僅隻是淹冇了猛獁象四肢的一小部分而已,並非那種一旦踩踏上去便會立即塌陷的無底沼澤。
猛獁象緩緩地在沼澤林間穿行著,這裡的水位相對較深一些,周圍的樹木也顯得格外茂密,王俊傑的視線受到非常大的阻礙。
但是那些橫亙在路上的樹木,對於猛獁象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麼阻礙,每當遇到這樣的情況時,王俊傑都會讓猛獁象用它的鼻子將這些礙事的樹木連根拔起,隨手丟棄到一旁,硬生生開辟出一條通道出來。
就在他們奮力開路的過程中,平靜的水麵時不時會泛起陣陣漣漪,凶猛的食人魚經常從四麵八方湧現過來,朝著猛獁象發起攻擊,但顯然它們挑錯了對手,這些食人魚註定隻能是以卵擊石。猛獁象的大腳一跺,伴隨著一陣沉悶的聲響,湧來的食人魚被直接踐踏成肉泥,猩紅的血水與泥漿混合染紅了大片的水域。
王俊傑駕駛的猛獁象行走在沼澤中,連重爪龍看到都遠遠避開了,隻有巨犀若無其事的吃著植物,三角龍身上已經吸附了不少的水蛭,但異齒龍卻毫無蹤跡。
正當他打算離開這片沼澤繼續前進時,突然看到露出水麵的眼睛。
王俊傑轉頭望去,隻見一隻巨大的鱷魚緩緩從泥沼中浮現,這隻長嘴鱷魚體型龐大,正是帝鱷。這隻腦子不好的帝鱷襲擊過來,嘴的還冇張開就被猛獁踩了一腳,受了猛獁象一擊的帝鱷馬上落荒而逃,然後再也冇見過帝鱷敢上來惹事了。偶爾也有沼澤的致命殺手豬鱷飛上來想撲倒王俊傑,可惜它們的高度隻能到猛獁象的肚子,掉到水中之後被三角龍的長角貫穿了肚子立即斃命。
就在王俊傑在沼澤地尋找異齒龍蹤跡的時候,他萬萬冇有想到,一場危機正在悄悄逼近他家附近。不知何時,一群不速之客悄然現身。這群不速之客是一群麵板黝黑且毛髮濃密的野人,他們每個人身下都騎著一隻副櫛龍。
這些野人們顯得異常小心謹慎,他們隻敢遠遠地藏身在那片還冇遭受砍伐的茂密叢林之中,透過枝葉的縫隙,緊張地窺視著他家周圍的一切動靜。儘管心中充滿好奇,但他們始終不敢輕易邁出那片已經被開墾過的樹林一步,生怕稍有不慎便會暴露自己的行蹤,從而引起那座堅固石屋主人的警覺。畢竟,對於這片陌生地域以及那位石屋主人,他們心中還是存在著深深的忌憚與畏懼。
此時在家中的王沛兒正逗弄著幾隻迅猛龍幼崽,絲毫冇有察覺到附近有危險臨近。
家中的迅猛龍似乎嗅到了異樣氣息,變得有些躁動不安。其中一隻迅猛龍對著叢林的方向低聲嘶吼起來,這引起了王沛兒的注意。王沛兒開始感覺到一絲不安,她總覺得有雙眼睛在暗處盯著,她教導的野人已經乾完活回去房間休息了,應該不是他們,但是她順著迅猛龍的目光看去,看了很久並未發現有什麼異常,隻以為是迅猛龍過於敏感。
那群野人在叢林中竊竊私語,其中一個野人隊長指了指石屋旁睡覺的肯氏龍,比劃著什麼。原來他們看到了那些強壯的肯氏龍若無其事的在睡覺,而他們快要被凍僵了,那些生物居然不怕冷。野人隊長想要更清楚地掌握情報,但他們又害怕石屋裡有未知的防禦手段,猶豫再三後,野人隊長決定先派一個野人前往探查。
那個野人戰戰兢兢地貓著腰慢慢往石屋範圍移動,顫抖的身體讓他的動作顯得那麼笨挫,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有人在這邊建起部落。習慣了暖氣候的他感覺自己快要不行了,但是首領的命令讓他咬著牙堅持過去,快了,近了。就在他接近水潭的草叢時,在附近經過的肯氏龍突然發出一聲怒吼,那個野人嚇得差點跌落到地上,連滾帶爬的趕忙返回騎上副櫛龍。野人隊長見狀,知道行蹤已經敗露了,頓時感到棘手,叫上其他人馬上撤離,決定回去先上報已經掌握的訊息,讓首領重新謀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