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可媛那嬌柔的身軀,此時已被王俊傑放置在了略顯粗糙的木床上。她緊閉著雙眼,靜靜地躺著,彷彿整個世界都與她無關一般,平穩而均勻的呼吸聲在這靜謐的空間裡輕輕迴盪著。昏迷中的她宛如一個正在酣睡的孩童,麵容安詳且寧靜。
王俊傑靜靜地佇立在窗邊,目光越過窗欞,投向遠方那片一望無際的海麵。他的心思卻並未完全沉浸於眼前的美景之中,每隔一會兒便會回過頭來,仔細端詳一番她的狀況。在用藥水止住關鍵傷口的流血之後,溫可媛原本蒼白如紙的臉頰逐漸有了血色泛起了一絲淡淡的紅暈,但她那身臟兮兮的獸皮衣服上仍然沾染著大片觸目驚心的血跡,令人不忍直視。
王詩凝緩步走到木床前,望著昏迷不醒的溫可媛,眼神中流露出難以掩飾的難過。她輕輕地歎了口氣,然後將目光轉向一旁的王俊傑,輕聲說道:“她不是有迅猛龍保護嗎?竟然會有這麼嚴重的傷勢……”
“我猜,或者是她在戰鬥的時候脫離了隊伍,結果獨自一人逞強好勝,想要去證明自己的實力吧。”
“唉,她就是愛逞強,明明在部落裡麵安全的當一個管理員不挺好嗎,看到盈盈和媚兒她們戰鬥力這麼強她也想跟上大家的步伐。”王詩凝歎了口氣,看著王俊傑毫無情緒的俏臉,並冇有說明真正情況,她又何嘗不清楚溫可媛這麼迫切提高實力的的原因,都是為了得到眼前這個男人的青睞,如果她年輕的時候或許也會一樣乾這樣的傻事,麵對喜歡的人不顧一切。
但是王詩凝看不透王俊傑,按理由說素食島上這麼多嬌滴滴的大美女,他卻冇有對任何一個表露出心動,每一次王俊傑到來都不會停留很長時間,隻是把恐龍放完就走了。換成任何一個男人來到這裡的不會怎麼無動於衷,就連前段時間剛救的現在住在外島的那幾個男人也會時不時偷看島上的姐妹,她雖然清楚,但隻有他們冇有乾一些愚蠢的事就不會理會他們。
“冇事的,我們的身體都是經過強化的,溫可媛現在情況已經好轉了,冇多久便會醒來。”
王俊傑的話打斷了王詩凝的思緒,她立即回過神來,說道:“這樣就好。”
王詩凝緊緊地咬住牙關,猶豫要不要替姐妹們問一下,內心陷入了激烈的思想鬥爭之中。過了好一會兒,她終於鼓起勇氣開口問道:“傑哥,你這麼強大,想必外麵那些可怕的恐龍對你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吧。那麼,你難道就從來冇有想過要找一個伴侶,和你一同生活嗎……?”說完這句話後,王詩凝的心怦怦直跳,她不知道自己這個唐突的問題會不會得到回答,現在王俊傑隻是合作關係,對她們來說也不算太熟絡,何況是這種**的問題。
聽到這個問題,王俊傑微微一怔,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沉默片刻後,緩緩說道:“伴侶……其實,我也曾經有過這樣的想法。隻是,以我目前的能力,實在還不足以去保護那個可能陪伴我的人。如果我貿然去找尋伴侶,萬一遇到危險時無法保護她的安全,那我豈不是要自責到死?而且,外麵的世界遠比你們所能想象的還要危險得多。所以,在我還冇有擁有足夠強大的實力之前,恐怕暫時不會去考慮這些感情的問題。”
聽完王俊傑這番坦誠的話語,王詩凝心中懸著的那塊大石頭總算落了地。原本,她還擔心王俊傑會是那種毫無感情可言的冰冷木頭。現在看來,原來是因為這樣的緣由才使得他一直孤身一人。
想到這裡,王詩凝不禁暗自歎了口氣。
而此時的她,對於自己其他姐妹們之間那若有若無的情感糾葛更是感到無力,心裡明明對王俊傑那麼喜歡,但卻始終羞於啟齒。她每天還要照顧整個部落的大小事務,真可謂是既當爹又當媽,忙得不可開交;尤其是麵對那幾個傻丫頭時,更是讓她操碎了心。
王俊傑透過窗外看到了海上那些小小的身影,知道她們已經回來了,便對王詩凝說:“既然冇什麼事了,我就先出去了,你不用太擔心溫可媛的傷勢,在這個世界,隻要人冇死,她就能恢複過來,叫人幫她換一些乾淨的衣服吧,這些事情我不方便去做。”
“好。”
還冇等王詩凝說完,王俊傑便走出了門外,來到沙灘上靜靜等候她們的歸來,幾個木筏越來越近了,想必那幾隻迅猛龍已經馴服好了。
木筏靠岸後,女戰士們一個接一個跳下木筏,一些帶著恐龍們去休息了,其中一些則驅趕野人去對麵海灘的空地上,到時候那裡將是她們的住所。
蕭媚兒和李盈盈見到在岸上的王俊傑後,急忙忙地快步湊到了王俊傑身旁。還未待她們張口詢問,王俊傑自然清楚她們心中所想,搶先一步說道:“放心吧,溫可媛並無大礙,眼下隻需耐心等候她醒過來就行了。”
聽到這話,李盈盈那原本緊蹙著的眉頭瞬間舒展開來,臉上綻放出如釋重負般欣慰的笑容。她向著王俊傑微微頷首致謝之後,與身旁的蕭媚兒一起快步走向王俊傑所指示的方向,急切地想要親自去檢視溫可媛的具體狀況。
而王俊傑此刻則依舊靜靜地佇立原地,目光始終落在後方那隻木筏之上,耐心地等待著還站在後方木筏上的王沛兒成功上岸。
就在此時,楚麗珠恰好從旁邊經過,不經意間瞥了一眼王俊傑。腦海中不禁想心中的疑惑,要知道,她們部落馴服恐龍的方法都是由眼前這個男人傳授給大家的,而且根據李盈盈說,王俊傑竟然同樣來自現代社會。那麼問題來了,這些常人難以知曉的知識他究竟又是如何瞭解的呢?一時間,楚麗珠不禁對這個迷一般的神秘男人產生了一絲好奇。
還冇等蕭媚兒她們進門,王詩凝緩緩踱步而出。
當她望見眾人安然歸來之時,臉上亦是難掩欣喜之色,但她的目光更多地被那些驅趕在前麵的野人所吸引。看著她們略顯粗獷的麵容、充滿原始氣息的獨特裝飾,王詩凝的雙眸之中流露出滿滿的驚訝之情,冇想到這次戰鬥居然還有俘虜。
夜幕降臨,繁星閃爍,素食島被一層柔和的月光所籠罩。
在這座寧靜祥和的島嶼上,一場彆開生麵的慶功宴正在舉行。那些在戰鬥中不幸陣亡的姐妹們,早已被妥善地下葬安置好了。
在這個充滿未知和危險的世界裡,冇有人知道下一秒是否就會輪到自己迎接死亡。
生命變得如此脆弱而無常,因此,她們不再受那些傳統拘束條例的束縛,葬禮需要莊重地辦理,但慶功宴同樣不可或缺,因為勝利都來之不易,值得用歡笑和慶祝來紀念。
豐盛的食物擺滿了餐桌,香氣四溢。篝火熊熊燃燒,照亮了她們的臉龐,大家圍坐在一起,歡聲笑語此起彼伏,有的人回憶著曾經與那些逝去的姐妹共同度過的美好時光,眼中不禁泛起淚花;有的人則相互敬著漿果汁,為活著的人鼓勵加油,堅定繼續活下去的信念。
王俊傑在吃飯前把那隻不能走路的副櫛龍放了出來,雖然還是不能走路,但傷勢已經好了不少,隻等它慢慢恢複就行了。這次的慶功宴,那些外島的幾個男人也邀請了過來一起吃飯,他們拘束的看著那幾個昔日一起來到這個世界的女人打了勝仗,居然還能俘虜野人,金漢良心中不禁有點慚愧,自己居然連女人的不如。他們也驚訝的看到了在女人群中眾星捧月般的男人,上島時他們可冇有見到過他,紛紛竊竊私語猜測他的身份。
在眾人進餐的期間,有一個好訊息傳來,溫可媛醒了。
隻見她緩緩地走了過來。此時的她已然換上了一身嶄新獸皮衣服,那身原本沾染著血跡與塵土的舊衣已被換下。她身上的傷勢也有了明顯的好轉,絕大部分的傷口都已經開始結痂,呈現出一種癒閤中的狀態。李盈盈小心翼翼地攙扶著她,步伐略顯蹣跚一步一步慢慢地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