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阿根廷巨鷹數量的銳減,羽暴龍和牛龍越戰越勇,阿根廷巨鷹的數量還在不斷減少。
每一場爭奪食物的激戰都是殘酷的生死較量,儘管阿根廷巨鷹們深知自己麵對強大敵手時勝算渺茫,但對於血肉的極度渴望卻如熊熊燃燒的烈火一般,徹底吞噬了它們僅存的一絲理智。它們妄圖從羽暴龍和牛龍的口中奪取寶貴的食物,然而等待它們的卻是又一次慘痛的失敗。
阿根廷巨鷹們再一次向食物發起衝擊,可結果依然如故——慘敗收場!它們搶奪食物意圖在羽暴龍和牛龍凶猛的攻勢下瞬間土崩瓦解。阿根廷巨鷹們逐漸失去了抵抗之力。最終,隻剩下寥寥無幾的幾隻阿根廷巨鷹在羽暴龍的吼聲中驚恐萬分地拍打著翅膀,狼狽不堪地逃離現場。而雪地上,則橫七豎八地躺著一具具阿根廷巨鷹帶著餘溫的屍體,鮮血染紅了潔白的雪地,無一顯示著戰鬥畫麵的慘烈。
成功扞衛住食物的羽暴龍和滿身傷痕的牛龍此刻也已經精疲力竭。它們沉重地喘著粗氣,身體微微顫抖著。儘管贏得了這場艱苦卓絕的戰鬥,但麵對如此眾多的阿根廷巨鷹,它們所付出的代價也是極為慘重的。這場激烈的廝殺讓整個世界彷彿都陷入了死寂之中,唯有風聲和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牛龍們強忍著身體上的疼痛,終於可以享用食物了,猛獁象留給了羽暴龍,牛龍分散開來,各自找了一具阿根廷巨鷹屍體撕咬開羽毛後大口大口的吃著血肉。
而它們不知道的是,樹林中來了一群不速之客,大量的恐狼隱藏在樹或帶著積雪的灌木叢裡,這裡的戰鬥異常劇烈,濃鬱的鮮血味道把它們吸引過來了。恐狼群隱藏了起來並冇有輕舉妄動,它們的雙眼死死盯著地上躺著的十幾具阿根廷巨鷹屍體,任由口腔中分泌的唾液滴下地麵,恐狼清楚它們並不是牛龍的對手,隻需要等待羽暴龍和牛龍飽餐完離去,這些戰利品就屬於它們了。
當羽暴龍飽餐完之後,它張開血盆大口發出那悠長的吼聲時,整個雪山的森林都為之顫抖,聲音中蘊含著無儘威懾,讓人不寒而栗。羽暴龍的叫聲具有強烈的穿透力,能夠在茂密的叢林中傳播很遠,它的聲音不僅是一種警告,就像一種統治的象征,向其他生物宣告著它的存在。
周圍的恐狼群聽到了吼聲顫抖的身體匍匐在地,羽暴龍帶領牛龍在雪山上徘徊著,它的吼聲不斷地響起,讓整個雪山都籠罩在一片恐懼之中。過了一會羽暴龍才停止了吼叫,它與跟隨的牛龍消失在了雪山的深處。然而,它留下的恐懼卻依然存在,讓其他膽小的生物不敢輕易靠近這片區域。
王俊傑目睹了這一殘酷的生存法則,但他並冇有感慨什麼,即使是他,如果冇有這副強化的身體作為普通人的他也可能早已經死在不知道哪種恐龍的口中了。但剛剛的吃瓜並不是冇有收穫,這他學到了一點經驗,想捕抓阿根廷巨鷹不用多麻煩去勾引,隻需要準備一具屍體便會令它上頭,看來以後抓阿根廷巨鷹的時候就輕鬆多了。
武裝三角龍來到了目的地便停了下來,現在風已經停了,冇有過來時那麼寒冷,王俊傑示意王沛兒可以出來,他爬下梯繩站在冰層上,看著這成堆的固態石油露出了滿意之色,然後放出了甲龍讓王沛兒騎上去,開始教她如何騎著甲龍敲打礦物,王俊傑教導幾遍後,他一邊看王沛兒操作一邊看周圍的情況,為了穩妥他還是放出了兩隻肯氏龍出來防止被偷襲。
看到王沛兒已經把固態石油和黑曜石礦的敲碎後,他便去一堆一堆的收取,但他並冇有把全部都收走,留一些和王沛兒一起搬到了平台鞍上房子裡的儲存箱放著,這一點王俊傑要教導她學習的。他並不會時時刻刻的跟王沛兒待在一起,當他不在王沛兒身邊的時候,就要靠她自己搬回去了,她畢竟冇有植入體,並不能像王俊傑收取資源這麼方便。
出來開采石油其實隻需要騎翼龍或者泰坦巨蟻過來就可以了,畢竟還有很多東西要教王沛兒,她冇有植入體這麼多資源她也搬不走,隻能用這種方法一步一步教導她學習,而且她的抵抗力並不是很高,對王俊傑而言她隻是個普通人,即使有水獺的保暖,但颳起寒風她還是會受不了的,所以帶著武裝三角龍一起過來是最穩妥的方法。
王俊傑站在平台鞍的房子裡,透過視窗看著海麵上的眾多浮冰若有所思,對麵的兩座大冰山就是企鵝島了,顧名思義,企鵝島上麵基本的生物隻有遠古企鵝,偶爾也會有偽齒鳥落在上麵歇息或者捕食的北極熊跑到上麵捕食遠古企鵝。
既然都出來了,那就順便采集一些有機聚合物回去,以備不時之需。
遠古企鵝是一種已經絕跡的企鵝,這種巨型企鵝生活在距今大約3600萬年前。成年的身高至少達1.35米,最大者能夠到達1.7米,體型大得非常驚人,就連目前生活在地球上的最大的企鵝——身高1.2米左右的帝企鵝,在它們麵前也十分遜色。它們的外形非常獨特,身體呈流線型,羽毛密集,能夠有效地保持體溫。遠古巨型企鵝還是目前所有已知水禽中鳥喙最長的,它的喙長達18厘米,比頭骨還要長出兩倍多。它們的頭部相對較小,眼睛圓而大,嘴巴短而扁,翅膀已經退化,變成了短小的鰭狀肢,這使得它們在水中遊泳時更加靈活。遠古企鵝的腳很短,但非常有力,能夠在冰麵上行走和滑行甚至還能跳躍。它們的羽毛顏色多數為黑色和白色,腹部為白色,背部為黑色,這種顏色搭配使得它們在水中遊泳時更加難以被髮現。
遠古企鵝(圖)
王俊傑放出了兩隻泰坦巨蟻,之前已經教過她怎麼騎乘飛行生物了,所以王沛兒很自然地騎上在了泰坦巨蟻的背上,收起了肯氏龍,兩人便一直飛到企鵝島的上空。
企鵝島(圖)
眼前的企鵝島被一片寒冷的海洋環繞著,周圍散佈著大小不一的浮冰,它們在海麵上漂浮著,彷彿是天空中掉落的雲朵。在雪山的外海距離這座很遠的地方還有幾座相似的企鵝島。島上,一座矮峰突兀地矗立著,中間卻有一半是空的,奇形怪狀的地貌彷彿被大自然的巨手挖空了一般;這座低峰與其他冰山相連,形成了一道壯觀的景象。在高峰的腳下,相隔著兩個清澈的水池。水池中的水清澈透明,宛如鏡麵一般,倒映著天空和周圍的雪,水池中的水來自於企鵝島下的海水,水溫極低,一看就知道寒冷刺骨。
島上的冰層上散落著大量的固態石油和黑曜石等礦物資源,遠古企鵝們在島上繁衍生息,它們在水池中安逸的嬉戲玩耍,也有不少在浮冰上休息曬太陽。
“等一下!”
王俊傑舉起右手,阻止了準備下降登島的王沛兒示意她停下。王沛兒看見王俊傑突然伸手像是讓自己停下,她疑惑的問道:
“怎麼了?(植入體翻譯後)”
“我先觀察一下上麵有冇有危險。”王俊傑指了指手中的望遠鏡,王沛兒看見後點了點頭,王俊傑用望遠鏡觀察了許久,企鵝島上麵一片寧靜,那些遠古企鵝悠哉悠哉的漫步在冰層上。再三確認後王俊傑決定登島了,當他們踏上冰層的那一刻,這些憨厚的遠古企鵝還不知道自己短暫的一生將要結束了。
周圍的遠古企鵝好奇的看著這兩個從天而降的直立生物,王俊傑放出了麝足獸,騎上麝足獸後讓王沛兒開始獵殺遠古企鵝,她不愧是野人出身的女孩,王俊傑看著王沛兒拿起長矛殺起這些遠古企鵝乾淨利落,對付這些不會還手的遠古企鵝基本都是一擊致命,稍微遠一點的她會用背上的弓箭進行補刀。原本安靜的企鵝島上此時驚叫連連,雪白的冰層上灑滿了鮮血,還有一具具躺在血泊中的遠古企鵝屍體,原本圍著的遠古企鵝們一鬨而散,為了活命它們都想遠離這個屠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