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短暫的沉默後,王詩凝站了起來,她強忍著悲痛,對其他女人說道:“姐妹們我們不能沉浸在悲傷當中,必須儘快修複島上的防禦,死去的姐妹們更希望我們好好活著。”
其他人聽到後默默地點了點頭,緩緩起身動員起來。
她們收拾起地上四處散落的武器,並朝著那些堆積在一起的屍體前進。看著滿地躺在血泊中各異慘狀的屍體,抑製住了身體的顫抖,已經經曆過一次死亡的她們很快便穩住了情緒,儘管步伐沉重,但她們知道,昔日好友已逝去,但她們的生活還要繼續,隻能不斷強大自己儘量適應這個殘酷的世界,這是生存下去的唯一途徑。
將野人和姐妹們的遺體仔細地分好類後,眾人齊心協力製作出了一個巨大無比的木排。這個木排寬闊而結實,足以承載起眾多姐妹們的身軀。隨後,她們將姐妹們的屍體一具具整齊地擺放在木排之上,讓她們能夠安詳地躺在一起,等處理完所有野人屍體的時候,就讓甲龍把姐妹們拖到後山去安葬。
然而,對於那些野人的屍體,王詩凝可就冇有給予同樣的善待了。對於這些殺害姐妹入侵家園的侵略者不配得到她們絲毫的憐憫與尊重,她們將一具具野人屍體隨意地拋入大海之中,就如同丟棄一堆毫無價值的垃圾一般。刹那間,堆積如山的野人屍體如雨點般墜入海中,濺起無數水花。原本清澈湛藍的海水瞬間被鮮血染成了一片猩紅,大量的野人屍體在海麵上漂浮著,隨著海浪的起伏不斷向外漂流而去。那濃烈刺鼻的血腥氣息如同一股濃烈的煙霧,迅速在水中瀰漫開來,血液的擴散彷彿在水中形成了一層厚厚的血色霧靄。
詩凝、蕭媚兒、李盈盈以及溫可媛四人靜靜地佇立在海邊,目光凝視著波濤洶湧的海麵,神情凝重且悲傷。她們似乎在用這種方式向已經逝去的姐妹們致以最後的悼念與哀思。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就在這時,原本平靜的海麵上突然出現了幾塊突兀的魚鰭。這些魚鰭猶如鋒利的刀刃,劃破了水麵的寧靜,原來是一群聞到血腥味的鯊魚察覺到了這裡豐盛的“美食”,正以驚人的速度朝這片漂浮著無數野人屍體的區域遊來。
這些鯊魚正是令人膽寒的水中狼群——巨齒鯊,它們憑藉敏銳的嗅覺察覺到了這片海域中的異常,於是紛紛從四麵八方快速聚攏而來。當它們到達時,一場激烈的搶食開始了。眨眼之間,數十條體型龐大的巨齒鯊便如餓狼撲食般衝向那些漂浮在海麵上的野人屍體,激起了幾米高的浪花。
巨齒鯊群興奮地張開血盆大口,露出尖銳交錯的牙齒,它的牙齒鋒利無比,輕易地撕開屍體的肌肉和骨骼,瘋狂地吞噬著眼前的“美食”。巨齒鯊們不斷撕咬著野人屍體,鮮血染紅了大片海域。一時間,海麵上血水四濺,浪花翻滾,伴隨著巨齒鯊們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聲,整個場景變得極度恐怖和血腥。
這片水域中充滿了血腥和混亂。巨齒鯊在血腥的盛宴中展開了激烈的競爭,有時為了爭奪每一塊食物而相互攻擊。其他海洋生物也被吸引過來,它們圍繞著巨齒鯊進食的地方十幾米外遊動,卻不敢爭搶食物。一些較小的肉食魚類甚至不敢靠近,它們不是體型巨大的巨齒鯊對手,巨齒鯊毫不畏懼其他生物的爭搶,它擁有的強壯身體和鋒利的牙齒會讓搶食的生物知道什麼叫殘忍。
隨著時間的推移,野人屍體逐漸被巨齒鯊們瓜分殆儘,海麵上隻剩下一片狼藉和血腥的氣息。巨齒鯊們滿足地遊走了,那些蠢蠢欲動的肉食魚類終於可以享用巨齒鯊留下的殘羹剩飯。眾多的魚類擔任了清道夫的職責,很快,這什麼都冇有剩下,海麵上看不到任何一點殘骸,除了被血染紅的海水,彷彿那些野人屍體從來冇有出現過.....
眾女看著那些殘忍的場景竟然冇有絲毫的不適,而是幻想著如果把這些巨型鯊魚馴服了,就能讓野人渡不過海,她們就安全了,甚至還能在海麵上全部殺掉。可惜憑藉她們的實力,哪怕一條都馴不了,基本會是去給鯊魚送菜的。直到後麵所有的魚類離開,她們才慢悠悠的回到海灘上。
當現場的一片狼藉被徹底收拾乾淨後,眾人終於踏上了回程之路。此時,可以看到身形巨大的甲龍正邁著無比穩健的步伐行走在木排的前方。它那粗壯有力、猶如石柱般的四肢穩穩地支撐著自己龐大的身軀,每一步都伴隨著地麵微微的顫動。
那隻受傷的副櫛龍勉強跟隨在隊伍中,走路的一瘸一瘸的,蕭媚兒也冇有騎乘無齒翼龍,而是牽著無齒翼龍一起和姐妹們走著回去。甲龍以其強健的身軀承擔起了拖拽木排的重任,數條如成人手臂般粗細的纖維繩緊緊纏繞在它堅實的身軀之上,並牢牢地固定住木排的前端。隨著甲龍開始發力,木排便緩緩地移動起來,向著後山的方向前進,那裡將會成為逝去姐妹的安息之地。
眾人和甲龍一起挖了一個足以容納所有屍體的大坑,為姐妹們舉行了簡單的葬禮,眾人誰也冇有說話,在沉默中慢慢的沿路返回。
隊伍漸漸回到了月牙灣的那個大麵積淺海灘。這裡的海水清澈見底,陽光灑下,波光粼粼。女人們拖著疲憊的身體來到了部落前那塊寬闊且平坦的沙灘上。經過長時間的奔波和戰鬥,大家早已精疲力竭,於是王詩凝決定在此處稍作停留,好好休息一番,清洗完再回部落。
她們紛紛蹲下身子,用清涼的海水輕輕沖洗掉身上的血跡和汙漬。有大膽的姐妹卻是脫得一絲不掛,將整個身體浸泡水中,那些原本沾染在肌膚上的暗紅色血漬,在水流的沖刷下逐漸淡去,順著海水飄向遠方。清涼的海水不僅帶走了她們身上的汙垢,更讓她們內心的傷痛得到了些許平複,在這一刻,大自然似乎給予了這些堅強的女性一絲慰藉,讓她們能夠暫時忘卻失去朋友的痛苦。洗淨身體後,女人們又從隨身攜帶的包裹裡取出一些草藥和布條,仔細地為彼此重新包紮傷口。有些傷口較深,需要多纏幾圈布條才能止住流血;有些則隻是輕微擦傷,但同樣需要認真處理以防感染。
待全部人的清洗完畢,王詩凝說了一句:“那些野人敗退,我感覺他們應該短時間不敢再來了,今天出現的幾乎是他們的所有戰力人口。大家休息三個小時,然後全部出來加強防禦補上損壞的拒馬。受傷比較嚴重的姐妹可以不用出來修繕,照顧一下受傷的副櫛龍就行了。”
“好。”眾人異口同聲的回答。
話畢,王詩凝便率先回去休息了,李盈盈和其他姐妹扶起身邊受傷嚴重的的女人,慢慢走回了部落內。
當女人們休息完之後,自覺的走了出去部落外麵修繕拒馬,雖然休息過後身體的痠痛感不斷刺激著神經,但不得不重視她們部落的防禦缺口,這可是關係到生死存亡的重要防線。
一個女人騎著甲龍不停敲斷樹木,其餘的女人就把甲龍敲斷的樹木抬到一邊堆放,她們分工明確,到時再運回去一起製作新的拒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