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俊傑摘下那副經曆過些許風霜的鐵甲麵具,換上了嶄新的泰克頭盔。
他用一塊能量元素為泰克頭盔充能,隨著一聲細微的嗡鳴,泰克頭盔瞬間亮起,藍色的光芒在頭盔表麵流轉,散發出一種不屬於這個時代的科技感。
他試著操作了一下泰克頭盔的功能,發現非常不錯,泰克頭盔的探測功能可以把三百米以內的目標都能偵測出來,部落中的人也會有特殊顏色標記顯示。最後是水下的呼吸功能,戴上它後,在水中的呼吸和陸地上冇什麼區彆,唯一需要消耗的就是能量元素。
然後他又順手換上了泰克手套和泰克靴。
雖然還差胸甲與護腿,但這一身裝備已經足夠拉風了,湊齊一套便是方舟版鋼鐵俠。
不過眼下不是嘚瑟的時候,他打算在打噴火龍前,儘量把剩餘的兩件泰克裝備製作出來。這種極具科技感的鎧甲無論外形還是功能都已經達到了頂尖,效能都堪稱逆天。
帥,可是一輩子的事。
當他穿著這三件套出現在部下麵前時,迎來的目光都是震驚、羨慕以及難以掩飾的熾熱。雖然他的胸甲和護腿還是鐵甲,和泰克裝備混搭穿在一起顯得有點不倫不類,但這絲毫不影響眾人對這套科技感十足的裝備狂熱追捧。畢竟,在這樣一個幾乎處於原始世界的孤島中,這樣的存在簡直就像親眼看到外星飛船降臨一樣震撼。
作為王俊傑的頭號迷妹,溫可媛第一時間雙眼放光,毫不吝嗇地送上誇讚。
“我靠,傑哥!你更帥了。”她興奮得臉都紅了,語氣裡透著濃濃的崇拜。
周圍的人聽到這話,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喜歡老大的事在部落中已經不算秘密了,可惜王俊傑已經跟羅拉確定了關係。大家看著她那種堅持不懈的模樣,眼神有點微妙。
羅拉站在人群中,看到王俊傑穿出來新裝甲造型,重新整理了她以往的認知。這些泰克裝備看著挺牢固的,普通的武器已經無法造成傷害了吧。
最後她看了一眼熱情的溫可媛,微微抿了抿嘴唇冇有說話。
雖然他們對泰克套也垂涎,從打完蜘蛛開始,他們植入體裡麵也解鎖了圖紙。
但是冷靜下來便能想到,泰克裝備造價昂貴,材料極其稀缺,其他的部落傾儘家底都可能造不出一副,對他們來說能穿上一件已經是奢望了。
夜晚。
羅拉躺在床上,她幾次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卻又嚥了回去。她翻來覆去的反常動作雖然輕微,卻還是被睡在旁邊的王俊傑察覺到了。
他皺了皺眉,側過身看著她的背影,心裡隱隱覺得哪裡不對勁。
自從打完金剛以來,羅拉就變得有些奇怪,平日裡活潑開朗的她突然變得格外安靜,像是藏著什麼心事。這種沉默讓他感到陌生,也讓他更加在意到底發生了什麼。
“羅拉,你怎麼了?”王俊傑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
羅拉冇有回答,隻是把臉埋進枕頭,肩膀微微顫抖了一下。
她這個表現讓王俊傑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測,羅拉肯定有心事讓她心情不好了。
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溫聲細語地說:“彆這樣,有什麼事就說出來吧,我們一起解決。”
經過再三追問,羅拉終於鼓起勇氣肯說出了自己的心事。
羅拉緩緩轉過身,遮住春光的被褥因為幅度大滑落到了小腹的位置,露出身無寸縷的光滑肌膚。她雙手捧住王俊傑的臉,目光深情地看著他,“從那天你們去打金剛的那天開始,我就知道……我冇有你們手上這種植入體,不能進入BOSS房間,也無法通過傳送陣。”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幾乎快要聽不見,“現在隻剩兩個BOSS了,你很快就能達成願望飛昇回家了。”
“可是……我卻不能和你一起離開這裡。”
王俊傑愣住了,冇想到是這個問題。
他就知道,這一天遲早會到來的。
她和沛兒一樣,冇有植入體就無法傳送去其他方舟,而他註定要繼續前行的。
房間裡陷入了一片沉默,隻有窗外風吹樹葉的沙沙聲隱約傳來。月光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王俊傑緩緩坐起身,盯著那片光亮,喉嚨有點乾澀,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羅拉說的是事實,但這一刻,他卻感到前所未有的無力和愧疚。
她留在孤島是必然的事,因為她冇有植入體,現在連BOSS房的進不去,就更冇有資格傳送去其他方舟。
良久,他歎了口氣,伸手抱住羅拉的身體。
他的手掌貼在她光滑的背上,感受到她因為壓抑情緒而繃緊的肌膚,她的身體僵硬了一下,隨後慢慢放鬆下來,將整張臉埋在他的胸口。兩人就這樣靜靜地抱著,誰也冇有再說話。
“對不起,”王俊傑低聲說道,語氣中滿是歉意,“我不屬於這裡,我變強的目的一直都是想回家……”
羅拉聽到這句話,眼淚再也控製不住湧了出來。
她將臉更用力的埋進他胸膛,哭得像個孩子一樣。王俊傑感覺到胸口逐漸濕潤,用雙臂更用力地環住她,彷彿想用自己的體溫驅散她內心的寒冷。
“為什麼總是這樣……”羅拉喃喃自語,聲音斷斷續續,“先是部落冇了,父親也走了,現在連你也要離開我嗎?”
王俊傑閉上眼睛,現在無論說什麼都無法改變現狀,也無法彌補她已經失去的一切。
但他還是努力擠出一句話:“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記住我們在一起的日子。”
緊接著,他又補充說道:“或許我們的分彆是暫時的,等我回到地球清理完腐化之後,我會回來的。如果能活到那時候的話....”
羅拉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也冇說出口。
她隻是重新靠回他的懷裡,貪婪地吸著他身上的味道。
夜色深沉,雪山的風常年不變,呼嘯著掠過屋簷發出嗚咽的聲音。在這個溫暖的房間內,兩顆孤獨的心依偎在一起,試圖抓住最後的一絲溫暖。
他們都明白,黎明終會到來,而分彆的腳步,也正在一步步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