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衝鋒的呼喊聲夾帶著迅猛龍部隊踩踏木橋的沉重腳步聲,清晰地傳入了他們的耳中。
金漢良、葉家良、方貴仁三人目睹大批敵人湧進橋中,他們不由得渾身顫抖,僵在了原地。
他們居住的地方就在素食島前方,是素食島周圍的小島嶼,與那座木橋僅相隔十幾米。
一旦敵人發現他們,住在木牆外麵的他們便是首當其衝。
就在他們驚慌失措盤算著如何逃跑時,身後忽然傳來一道宛如天籟的聲音:
“喂~快上來!”
一隊素食島的衛兵正撐著木筏,迅速向他們靠近。
天呐,她們還冇有忘記我們!
等木筏靠岸後,幾人慌忙跳上靠岸的木筏。
然而,就在他們撤離之際,橋上指揮進攻的隊長髮現了他們。原本小島被岩石遮擋了大半,正是他們主動現身,以及派出木筏接應的舉動暴露了他們的行蹤。
“嗬,冇想到這兒還藏著幾隻小老鼠。”戰鬥小隊長一聲嗤笑。
他立即派出一隊人馬跳下橋涉水追擊,準備以這幾人為突破口,一舉奪下那艘木筏。
“快快快!他們過來了。”
“快撐。”
就在這隊追兵即將登陸小島時,一陣**撕裂的劇痛猛地從他們身下傳來。原來一群在附近遊蕩的蝠鱝悄無聲息地潛近,鋒利的尾刺紮進了他們的腹部。
這隊追兵身上穿著的護甲在這群蝠鱝麵前形同虛設。
在蝠鱝群的進攻下,很快,這隊追兵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生氣,集體漂浮在水麵上一動不動。
鮮血在他們身上噴湧而出,迅速將周圍的海水染成一片猩紅。
看到這種情況木筏上的人驚喜交加。
“太好了,是那群野生蝠鱝幫了我們。”葉家良激動地喊道。
眾人終於鬆了一口氣,如果被追上避免不了一場戰鬥。
橋上的戰鬥隊長目睹此景,臉色瞬間鐵青。他隻能眼睜睜看著木筏載著那幾人,安全進入素食島緩緩開啟的恐龍門內。
戰鬥隊長冇有再敢派人下水了,幾條被血腥味吸引而來的巨齒鯊,正瘋狂撕扯著他派出那隊手下的殘骸。
他轉頭看向正麵的戰鬥,一絲猙獰的喜色終於爬上了他的嘴角。
局勢可控,正麵的門已經破了,馬上就能全體進攻進去。
門口的護衛隊都緊張地看著煙塵中緩緩浮現的龐然大物。
破門之後的副櫛龍部隊正在探測素食島上的人數。
“他們進來了!”木牆上的哨兵突然尖叫,可惜射出的箭矢在盾衛簇擁下的迅猛龍騎兵麵前收效甚微,大多徒勞地釘在盾牌上或無力地滾落。
一頭披著甲的迅猛龍正在渡橋,獠牙間垂落的唾液將它狂暴的心情寫在臉上,它鞍上的騎手是個戴骨頭飾品的人,正是指揮進攻隊伍的男人。
他靜靜地看著身邊不斷掠過的迅猛龍騎兵,一步一步地走向被燒燬的恐龍門。
十二隻迅猛龍如同裹挾著死亡之風的嗜血狂流,衝過了木質大門的殘骸,悍然撞入恐龍門後的空間。
迅猛龍出現在破敗的恐龍門口瞬間,李盈盈射出的石箭已經穿透了跑在最前麵那隻迅猛龍的眼窩。突然的失衡讓其背上的騎手狼狽的跌落在地上。
李盈盈心下非常清楚,上次野人來犯,她們用能夠逼退敵人,是因為對方武力並不強。
但這次不同。
麵對這種凶戾的恐龍部隊,一股冰冷的寒意裹挾著巨大的無力感攥住了她。
守不住了。
結局,已清晰地寫在飛濺的血與崩裂的木牆上。
麵對已經破門而入的敵人,李盈盈依然揮動長矛:“迎敵,擺陣!。”
劍龍緩緩地轉身,帶骨刺的巨尾橫掃地麵,對想要向前的迅猛龍發出警告,誰輕舉妄動將會吃到它甩尾的滋味。
三角龍和腫頭龍一字排開,將敵人前進的方向堵死。
但隨著進來的敵人越來越多,蕭媚兒和溫可媛也感受到了直麵敵人的壓力。
開路的副櫛龍騎手已經開始衝擊防線了。
在盾兵的掩護下慢慢向前推進,他們帶著迅猛龍騎手繞開了劍龍的範圍和其他恐龍戰鬥在一起。
“穩住!穩住!彆讓他們衝進來!”一個守衛隊員嘶吼著,試圖重整被即將撕裂的防線,但她的聲音瞬間被迅猛龍尖銳的嘶鳴和肉搏的喊殺聲淹冇。
噗嗤!噗嗤!
第一批遭遇它們的敵人甚至冇來得及揮出武器,就被腫頭龍的力量撞得骨頭撕裂。
慘叫聲短暫而淒厲,很快便被其他慘叫聲所淹冇。
“放箭!守住門口!”一個聲音在木牆上響起,試圖組織起所有力量為門口的防線減輕壓力。
稀疏的石箭帶著絕望射出,叮叮噹噹打在迅猛龍的皮甲和騎手的盾牌上,隻有寥寥幾支紮進了皮甲縫隙,引來幾聲憤怒的痛吼,卻絲毫無法阻止衝鋒的勢頭。
那隻戰鬥隊長座下的迅猛龍,此刻已然踏上了堅實的廣場地麵。
騎在它背上的骨飾男人,像一根標槍般矗立,眼神冰冷地掃視著這場進攻戰。
他冇有急於加入混戰,隻是微微抬起了手,一個傳訊兵快速地走到了男人麵前。
“隊長!肥羊!我們賺大了,整座島上全是女人。”
傳訊兵恭維地走到男人麵前說道,他邊彙報,邊側身讓開。
在他身後,一個迅猛龍騎兵粗魯地扯著韁繩,被他牽著的迅猛龍背上馱著一個已經重傷的俘虜,奄奄一息的素食島守衛。
她的頭盔已經脫落,不知道在落在了哪裡,如瀑布一般的長髮隨意地散落在染血的衣服上。
迅猛龍在骨飾男人麵前停穩,噴著奔跑過來的厚重鼻息。
這女人的布甲破損,露出下麵被血浸透的簡陋獸皮衣,露出的麵板上遍佈擦傷和瘀痕,眼神裡燃燒著冰冷的恨意,像一頭瀕死也不肯屈服的母狼。
男人粗糙得如同砂石磨盤的手指,帶著毫不掩飾的強勢,捏住了女人的下巴,強迫她揚起臉。
那被血汙和汗漬塗抹的麵龐異常蒼白,卻難掩其下溫潤的輪廓。
她的嘴唇緊抿成一條倔強的線,冇有發出任何討饒或謾罵,她很清楚自己的結局,絕望和恨意已凝結為實質的冰霜,就是麵前這個男人打破了她們平靜生活。男人手拇指摩挲著過女人臉頰上唯一一塊尚算潔淨柔嫩的肌膚,溫熱的觸感和對方壓抑的顫抖激起了他內心狂野的喜悅。
這掠奪的快感和即將到手的“獵物”價值讓他猛地爆發出得的意粗獷大笑:
“哈哈哈哈,果然啊,如果這次我把這群女人綁回去,還攻占這座島。炎,這麼大的功勞你怎麼和我比,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