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靜站在原地,根本就想不通。
業務部的所有人不都是這樣做的嗎?
每個人去談業務,不都是會給客戶回扣嗎?
那怎麼到了自己這裏,就變成了行賄的性質。
站在原地,陳靜隻覺得自己心跳加速,呼吸也急促了幾分。
如果麵前有一麵鏡子的話,陳靜一定可以看的到,自己的臉色都有些發白。
因為行賄兩個字,想一把尖刀,深深地戳進了陳靜的心臟。
那一瞬間,她怕了。
害怕自己和李明達,楊建國、王振宇一樣被抓起來。
那樣的話,小雨怎麼辦。
遠在河南的小傑怎麼辦?
自己還年輕,自己又怎麼辦?
如果真的這樣,那以後兩個孩子是不是都要麵臨被人的羞辱和嘲笑,說他們有一個坐了牢的媽媽,那將是會對孩子有多大的一個傷害,那將是會對孩子有多麼深的影響。
陳靜越想就越是覺得可怕,下意識的往後倒退了兩步。
曲岩見陳靜露出十分害怕的表情,臉色也跟著發白。
這才伸手指著陳靜,恨恨的說道,“你才來了幾天,凈給我找麻煩!這件事如果捅到廠領導那裏,連我都要一起挨罰,你知道不知道?沒那個金剛鑽,還攬這個活兒,你讓我怎麼說你好!”
曲岩轉過身,但似乎覺得並不解氣,又突然轉身狠狠地指著陳靜,但最後也沒說出話來。
陳靜緩了好一會,這才緩過來。
陳靜不甘心,也想不通。
陳靜走到曲岩麵前,重重的呼吸著,然後問道,“曲經理!我不明白。為什麼別人出去談業務可以給客戶回扣,到了我這就不行了。為了到了我這,就被說成這麼嚴重!?”
陳靜覺得,這就是曲岩她們對自己有偏見而已。
曲岩沒想到陳靜還敢這樣問自己。
直接被氣笑了,冷冷的笑了幾聲。
“陳靜啊陳靜!你說說你,看著挺聰明的一個人,怎麼這麼愚蠢?我問你,你自己怎麼進的業務部,你自己心裏沒數是嗎?這個訂單,你是怎麼拿下的,你自己心裏沒數是嗎?如果不是因為回扣,人家會答應跟你簽合同訂貨嗎?”曲岩生氣的罵道。
但又覺得有些不解氣,曲岩則是繼續朝著陳靜說,“雖然我不知道人傢什麼原因又反悔了,選擇了來舉報你。但是我跟你說陳靜,你這個行為是很嚴重的事兒!你就等著被開除吧你!”
曲岩罵完陳靜,直接將手裏的東西摔在桌子上,然後自己坐下來。
剛好這時候,也已經有別的同事陸陸續續的開始來上班了。
其實不用曲岩說,陳靜自己也知道。
自己是被方芳給賣了!
是方芳套路了自己!
可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陳靜想明白後,再次站在曲岩的麵前,開口問道,“曲經理。那這件事,現在怎麼處理?我是被她們給坑了,沒關係,我認了。”
陳靜一邊說著,一邊咬著嘴唇。
這時候,剛剛來辦公室的幾個員工,也都看向了這邊。
大家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但看著陳靜的樣子,也知道她肯定是犯錯了。
曲岩翻起眼睛,瞥了陳靜一眼說,“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你等著吧。待會我去找廠領導,自己主動承認這件事。看看領導怎麼說吧!”
“你先回去工作,在領導的處理意見下來之前,你還是要好好的工作。知道不知道?”曲岩沒好氣的瞪了陳靜一眼,滿眼都是嫌棄。
陳靜見眼下也無計可施,沒有別的辦法。
便隻好是轉身回了自己的辦公桌前。
但她現在的狀態,也是什麼都做不下去,隻能是坐在電腦麵前發獃。
其餘的幾個同事看到,還在互相議論。
還有人去找曲岩問了問。
隨後,這幾個同事一個個嘲諷的說著,“哎呀。這靠著身體進來的人,就是腦子不行呀。”
“廢話!這要是腦子好使,還用靠身體嗎?”
“誰說不是呢!咱們也別操心了,人家靠著自己的身體能進來,難道還不能靠著身體去解決別的問題?小心一生氣把你們都給開了!”
“哈哈哈!”
幾人偷偷地小聲笑了起來。
這些議論聲,陳靜不是沒有聽到。
如果換做是平時,她也一定會衝過去跟對方理論,吵架都行。
可眼下,她有些無力。
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纔好了。
甚至心裏都亂糟糟的一團。
根本沒心思去找她們吵架。
幾分鐘以後,曲岩拿著東西離開了辦公室。
陳靜坐在辦公桌前,獃獃的看著桌麵發獃。
想了很久,陳靜忽然想到了王銘。
王銘是方芳的老闆,而且王銘還想著靠自己去找到林柔,然後請林柔去他的公司做事。
至於林柔去不去,那隻能是找到了林柔再說。
或許,這件事找一下王銘,還是有機會的。
對,找一下王銘!
陳靜想到這些,心頭霍亮。
然後直接拿出了手機,翻找出王銘的電話號碼,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好一會兒,王銘那邊才接。
“喂陳靜。什麼事兒?我這邊忙著呢。”王銘的語氣有些忙碌。
陳靜則是沒有任何的猶豫,立馬把方芳舉報自己的這件事給王銘說了。
王銘聽後,直接沉默了起來。
陳靜見王銘沒說話,便再次說道,“喂,王銘?你在聽嗎?”
王銘這時候,才沉沉的“嗯”了一聲。
還不等陳靜再次開口說話。
王銘這次突然開口說道,“行了。我知道了。先這樣,我掛了。”
說完這句話,王銘直接給陳靜掛了電話。
“喂!喂!王銘?”陳靜喊了幾聲,才發現對方已經掛了電話。
他怎麼就這麼掛了,沒有半點的反應?
陳靜在心裏想著,也根本就不知道王銘會不會幫忙。
眼下事情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陳靜也不可能再次給王銘打去電話。
所以就隻能是在這裏等著。
等待的時間是特別的煎熬的,陳靜有種如坐針氈的感覺,甚至覺得自己就像是被架在了火爐上烤火似的,渾身都很毛躁。
差不多二十幾分鐘以後,曲岩突然回來。
推開了門,然後目光瞬間鎖定了陳靜,臉色沉沉的說,“陳靜!你跟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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