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一聽到白博文喊門外的人,心底立馬一緊。
“哥們,啥意思。還帶人來?”陳凡緊張的問道,同時還緊繃著臉,咬了咬牙。
陳凡緊張的樣子,白博文一眼便能看的出來。
白博文笑嗬嗬的說,“哥們,你別緊張啊。我們是剛下班,打算出去吃飯的。聽說你來找我了,我就順便過來跟你聊聊。別怕啊。”
說罷話,白博文領著二臭他們一起進了屋。
一進門,二臭便故意撇開了衣領子,露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
老譚沒那些多餘的動作,隻是一屁股坐在床上,撇著雙腿,微微低著頭,看人的時候,故意翻起眼眼睛,樣子也是挺可怕的。
也就杜良還好點,他進門後,隻是站在邊上,離著門最近。
等到人都進來了,白博文這才扭頭,不等陳凡開口說話,他便問道,“咋了哥們。你找我,到底什麼事兒啊?現在我人來了,就站在這,你說吧。我聽著呢!”
看著白博文有恃無恐,一臉囂張的樣子,陳凡打心眼裏生氣。
恨不得這會兒衝上去一拳打在白博文的臉上。
心裏是這麼想的,可陳凡並不傻。
他知道自己一旦動手,今天肯定得趴著出這個屋子。
再說了,自己來也並不是打架的,隻是想要把這件事弄清楚。
不管靳曉曉到底有沒有跟別人在一起,起碼自己都要知道答案,不能像個傻子一樣被蒙在鼓裏。這纔是最重要的一點。
所以聽到白博文的這句話後,陳凡直接咬咬牙,往前走了兩步,眼睛盯著白博文說,“我來,就問你一件事。你跟我媳婦靳曉曉到底是什麼關係?”
陳凡直勾勾的目光盯著白博文,白博文也沒懼怕。
“就這事兒啊?”白博文笑道,“你問曉曉,他沒告訴你嗎?”
陳凡咬牙說,“我現在問你呢,你提她幹什麼?”
白博文訕笑道,“好了好了,哥們。別生氣啊。我也沒說不告訴你。”
“這樣,我也不瞞著你。我實話實說,行吧?咱都是男人,我挺理解你現在的心情的。可事情都出了,也沒辦法。咱該怎麼說就怎麼說。我呢,確實是跟靳曉曉在一起處了幾天,不過啊,是她主動的,你要不信,回去可以問她。不過我跟她在一塊時我還問她了,她也沒說自己結婚了呀!”白博文兩手一攤,還聳了聳肩膀說,“這麼說起來,我也是個受害者,我也被騙了呀!”
瞅著白博文裝出來那一副無辜的樣子,二臭都沒忍住,笑了出來。
站在邊上的杜良,在剛剛聽到靳曉曉這三個字的時候,心裏就咯噔一聲。
這個名字,之前他從陳靜她們嘴裏聽到過的。
雖然對靳曉曉的事兒並不清楚,可杜良隱約的也知道那麼一點。
杜良心裏揣摩了揣摩,越來越覺得這件事不對勁。
“哥們,你姓啥啊。”杜良湊過去問了句。
白博文還挺意外的看了杜良一眼。
陳凡梗著脖子說,“姓陳,怎麼了?”
“哦,沒事,我隨便問問。”杜良聽到陳凡的話後,臉色微微一變。
陳凡又重新扭頭看向白博文,極度不爽的說,“你倒是個男人,敢作敢當。那我問你,你倆最後一次在一起,是什麼時候?”
白博文疑惑的說,“什麼意思,最後一次見麵嗎?”
“不是。我是問你,你們最後一次睡在一個床上是什麼時候!”陳凡問出這句不要臉的話時,心底憋著一大股的火氣,簡直都要把自己給憋炸了。
趁著這個功夫,杜良悄悄的拉開門,走了出去。
臨走時,還跟二臭使了個眼色說,“我接個電話去!”
二臭也沒在意,點點頭。
從旅店的房間裏出來以後,杜良趕緊拿出來手機,打給了陳靜。
陳靜這時候已經回到車間上班了。
接到杜良的電話後還很意外,以為他已經買好了摩托車,想告訴自己一聲的。
陳靜接起來電話說,“喂杜良。”
杜良的語氣很急,直接壓低嗓音的開口問道,“陳靜,我問你個事兒。你親弟弟是不是叫高高瘦瘦的,你們之前說的那個靳曉曉,跟你弟是兩口子,是不?”
沒想到杜良打電話是給自己說這個。
陳靜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但也還是開口說,“是啊。怎麼了?杜良。”
杜良一咬牙,一跺腳說,“壞了。出事兒了。”
“白博文帶著幾個人來找你弟了。說是要嚇唬嚇唬他。不過我看你弟憋著一肚子火,指不定待會那句話說急了,會打起來。到時候你弟肯定會被人打壞的。你快來吧,你把他帶走,我先進去勸勸。”杜良急忙說。
陳靜被杜良都說的有點懵了。
一直等到杜良把話說完,陳靜才疑惑的問道,“什麼意思杜良,你是說,白博文找陳凡去了?”
杜良說,“對啊。我也在這呢。”
陳靜聽到這話,先是沉默了。
陳凡的事兒,她不想管。
何況陳凡來這裏,不就是找白博文的嗎。
現在倆人碰麵了,可以自己好好的談談了,等談完了,這件事兒也就了了。
靳曉曉自己闖的禍,那也就該是自己承擔後果。
陳凡既然選擇跟靳曉曉復婚,那也就要無條件的接受靳曉曉在復婚之前的這段生活。
不管她做了什麼,陳凡都要接受。
他現在不想不明不白的接受,所以才跑來找白博文。
而現在白博文也去找了陳凡。
剛好他倆可以解決這件事。
至於結果和過程,陳靜不想知道。
深深地吸了口氣後,陳靜對電話裡的杜良說,“算了杜良。我就不去了。我跟陳凡的事兒你不清楚,他早都不是我弟弟了,我不認他。這件事我不管,也管不了。”
“你也別在哪了,萬一他們打起來,別把你卷進去了。”陳靜心平氣和的說。
杜良都以為自己聽錯了,自己著急的給陳靜打電話,但陳靜卻不管。
杜良有些不太理解的說,“我都被你說懵了。陳靜,那這件事怎麼辦?就啥也不管,隨著他們這麼鬧嗎?”
杜良的話音剛落下,還沒等聽到陳靜的聲音。
便隱約的聽到屋裏傳來一陣粗獷的叫罵聲,是二臭的。
然後又是幾聲髒話,劈裡啪啦的像是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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