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曲娜前腳離開,陳靜後腳便走到了夏大姐的身邊,憂心的問道,“夏姐。怎麼回事?曲娜來跟你說什麼了,我怎麼聽她那個意思,是想讓你搬走了?”
夏大姐臉色微微發白,扭頭看著陳靜,無奈的說,“嗯。不隻是這樣。曲娜跟我說,我雖然是受傷了,廠裡很理解我的情況。可也隻能是按照規章製度來辦事。這不是咱們廠後麵新建的兩個車間也要馬上投入使用了嗎?隻能是暫時讓我離職,因為宿舍的空床位也要緊張起來了,隻能是讓我也搬走。給了我三天的時間。”
夏大姐說到這裏的時候,腦袋還不自覺的垂了下去。
陳靜聽到夏大姐說的這些事兒,心底猛地一顫。
這夏大姐才來了沒多久,便被開除了。
陳靜的心裏也急,但她知道夏大姐的心裏一定是更急,更難受的。所以陳靜也不想當著夏大姐的麵表現的太過於著急。
“沒事,夏姐。這邊工作多的是。反正現在咱也不需要工作。你就先養著吧。我這兩天找找房子,不行的話咱們先去租個單間。先住下。反正也就兩三個月的事兒,到時候給你重新找個工作就好了,別想那麼多哈。”陳靜露出笑容來,安慰了夏大姐一番。
夏大姐也沒說什麼,吃飯的胃口也小了很多,躺在床上也不說話。
眼看時間來不及了,陳靜隻好是又安慰了夏大姐幾句,這纔拿了一個饅頭在路上邊走邊吃。
下午工作的時候,陳靜也一直在想著夏大姐的這件事。
主要是陳靜和夏大姐的手裏都沒什麼錢了,想要租個單間的話也根本沒錢付房租。
這是最讓人頭疼的事兒。
陳靜一邊做事,一邊嘆氣。
到了下午四點多的時候,孫師傅和馬秀芬一起從陳靜這邊路過。
看到陳靜臉色很差,馬秀芬還主動走過來,關心的問道,“陳靜。我看你臉色挺差的,怎麼了這是?”
陳靜抬頭,看到是馬秀芬,這才趕緊說道,“秀芬嫂子。沒事,我就是心裏有點替夏大姐著急。哎。”
陳靜故意嘆了口氣。
馬秀芬畢竟在廠裡還是有點話語權的,如果她願意出麵幫忙,或許夏大姐還能留下。
馬秀芬跟身邊的孫師傅說,“老孫。你先忙吧。我跟陳靜聊幾句。”
孫師傅走後,馬秀芬又問陳靜,“怎麼了這是?”
陳靜回答說,“這不是夏姐的事兒嗎。中午的時候,曲娜去宿舍找夏姐了……”
陳靜專門把中午發生的事兒跟馬秀芬說了一遍。
馬秀芬聽後,象徵性的點了點頭,然後還有點不高興的說,“這個曲娜,真是一點麵子也不給了。你等著陳靜,我去給你找曲娜。”
陳靜一看馬秀芬有點生氣,也擔心她去找曲娜的時候會跟對方吵架。
可是如果攔住的話,夏大姐也就沒了機會。
陳靜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隻能是邊做事邊想。
差不多十幾分鐘以後,陳靜看馬秀芬還沒回來,擔心她真的跟曲娜吵架,便放下了手頭的事兒,急急忙忙的跑出車間,跑到了曲娜的辦公室門口。
陳靜過來的時候,因為是上班時間,這邊並沒幾個人。
到了辦公室門口,陳靜剛準備抬手去敲門。
卻一扭頭,從窗戶裡看到了馬秀芬。
她就坐在曲娜的身邊,曲娜也沒忙,倆人互相嗑著瓜子,風輕雲淡的聊著天。
尤其是看到倆人的臉上都露著笑容,像是在說什麼事似的。
陳靜準備敲門的手,一下子停了下來。
“看來是自己多慮了。”陳靜無奈的一笑。
也就剛好這個時候,曲娜起身準備往杯子裏倒水,一抬頭,看到了門口的陳靜。
“馬秀芬。陳靜過來了。”曲娜扭頭瞥了馬秀芬一眼。
馬秀芬聽到這話,立馬驚訝的扭頭朝後看了一眼。
剛好看到陳靜確實就站在門口的窗戶外麵。
馬秀芬立馬招手說,“陳靜。進來呀!”
曲娜沒吭聲,倒完水,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馬秀芬見陳靜沒進門,便自己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陳靜剛剛也確實是聽到了馬秀芬的話,隻是還在猶豫要不要進去的。
看到馬秀芬出來,陳靜想走也沒好意思走,隻能是等到馬秀芬出來。
陳靜尷尬的打招呼說,“秀芬嫂子!”
馬秀芬伸手把辦公室的門關好,另一隻手拍了拍陳靜的肩膀,然後低聲說,“你怎麼跑過來了。來,咱們去這邊說。”
單看馬秀芬的表情,還是跟陳靜很親近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陳靜的什麼親戚家的大姐。
陳靜隨著馬秀芬走到邊上的一棵樹下,離著辦公室也有個十來米的距離。
陳靜這才無奈的苦笑道,“沒事秀芬嫂子。我就是突然有點擔心。怕你為了夏姐的事兒跟曲娜吵起來。我就是想說,別為了這件事影響了你!”
馬秀芬一直看著陳靜的眼睛,直到陳靜把話說完,馬秀芬才嘆了口氣說,“還真被你說著了。剛才我進去以後,直接就跟曲娜說了這件事。”
“曲娜也沒跟我解釋,直接就拿廠裡的規章製度來壓我。”
“我跟她說了,讓她想想辦法,就當是給我個麵子。不管是你還是夏紅艷,都是我的好朋友。這些我也都跟曲娜說清楚,講明白了。可我也沒想到,曲娜這個人有時候真是軟硬不吃,就是不答應。一口就咬定廠裡的規章製度,再加上最近那兩個新車間也確實是要投入使用了,宿舍的使用情況確實也緊張,她也沒辦法。”馬秀芬嘆了口氣。
陳靜一邊聽,一邊回應“嗯”了幾聲。
馬秀芬繼續解釋道,“為了這事兒,我先跟她吵了半天。後來沒招了她纔跟我說,就先讓夏紅艷搬走吧。等過段時間她想想辦法,看看在弄一個床位,再讓夏紅艷搬回來住。”
“這也是沒別的辦法了。陳靜,你看這樣行不行?”馬秀芬抬頭看著陳靜,可能是怕陳靜誤會自己,又無奈的解釋說,“我也是想著事兒都解決了。實在是沒了別的辦法。就給曲娜一個笑臉吧,要是把她得罪壞了,以後她也不給咱麵子了可怎麼辦。”
“所以剛才你過來的時候,我剛跟她劍拔弩張完了,正拉關係套近乎的吃瓜子喝茶呢。”馬秀芬笑著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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