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大姐說話的聲音斷斷續續,還不停的吸著冷氣,哀嚎著。
聽到電話裡夏大姐說的這句話後,陳靜的臉都白了。
“什麼?在哪,夏姐!”陳靜猛地從座位上站起身來,眉頭緊緊的皺著,麵色發冷。
杜良看到陳靜接了個電話,反應就變得這麼大,臉色也變的很差。立馬就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勁,趕忙站起來,皺著眉頭問道,“怎麼了陳靜,出什麼事兒了嗎?”
夏大姐這時候,在電話中說,“就在……離飯店不遠……”
夏大姐這句話的話音落下的同一秒鐘,陳靜馬上拔腿朝外跑去,並說,“我馬上就來!”
杜良見陳靜往外跑,也趕緊跟了上去。
一直在飯店門口,才追上了陳靜。
杜良趕緊問道,“怎麼回事陳靜,你姐妹出什麼事兒了嗎?”
陳靜也沒來得及轉身,繼續朝著外麵走去,麵色緊張焦急的說,“我姐妹被車撞了,我要趕緊過去!”
剛好這時候,飯店門口的服務員看到陳靜和杜良往外走。
“哎,咱還吃嗎?還沒結賬呢。”服務員連忙攔住了陳靜。
杜良從後麵看到這一幕,馬上對服務員說,“我結賬,飯菜你先幫我們打包一下。一會我們再來拿。先這樣,多少錢?”
服務員短暫的錯愕,“我去前台看看。”
說著,服務員就要朝著前台走去。
杜良眼看著陳靜已經走出了飯店,心裏也很是擔心,唯恐陳靜有點什麼事兒。
畢竟又是一個女人,遇到麻煩事兒的話,也不好解決。
杜良從兜裡拿出來錢包,抽出三百塊錢遞給服務員說,“三百,給你。你拿著。怎麼也夠了吧?多了也不需要找,等我們回來再說!”
說罷話,杜良便急匆匆的追了出去。
服務員看著杜良跟陳靜離開時焦急,緊張的樣子,還跟前台的服務員說,“瞅瞅。估計是吵架了,飯也不吃就走了。菜都是剛上的。”
前台服務員笑著說,“太正常了。不過這男的還挺小氣,還打包呢。要是連這女的都哄不好,打包飯菜有什麼用呀!”
服務員笑著搖頭說,“就是說呢。算了,那是人家的事兒。給我幾個袋子,我去打包。”
說罷話,服務員把三百塊錢遞給了前台,然後自己拿著幾個袋子,去了陳靜和杜良的包廂。
進門後,服務員看到所有的菜都沒人動過。
她朝著門外看了看,眼看四周無人,便關上了包廂的門。
然後自己一個人拿起來筷子,便走到桌子邊上,從每一道菜裏麵都夾了幾口,唯獨有一條魚沒有敢動。然後又擰開了一瓶飲料,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
偷偷吃過以後,她才把剩下的飯菜打包好,拿出去放在了前台。
然後服務員對前台的說,“我看裏麵有個飲料擰開了,還沒喝。咱倆分著喝了吧。要是他們回來,咱再給人一瓶。就當是送的了。我看這人心情也不好,萬一回來跟咱說是咱擰開的呢。”
前台也沒抬頭,便說,“行唄。一個飲料。你先給我倒一杯。”
……
就在兩個服務員喝著陳靜她們的飲料時,陳靜已經到了夏大姐被撞的現場。
夏大姐是騎著自行車的。
撞她的人,是一個二十來歲,騎著摩托車的青年,還染著一頭黃頭髮,耳朵上戴著耳釘,就連手腕的地方,都滿是紋身。
撞到人了,他也不著急,就這麼靠在摩托車上抽煙。
身邊還站著一個小太妹模樣的女孩,看樣子也就是十九,二十來歲。
女孩手裏也夾著煙,濃妝艷抹的,頭髮蓬鬆著,起碼高二十厘米的樣子。
看到對麵是這樣的人,陳靜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
但還是先跑到了夏大姐身邊,蹲下來著急又關心的問道,“夏姐,怎麼樣?撞到你哪了?”
陳靜一邊問,一邊看著夏大姐的身上。
夏大姐臉色發白,很明顯是被嚇的。
直到看見了陳靜,夏大姐才緩了口氣。
聽到陳靜問自己,夏大姐也搖搖頭,然後又伸手指著自己的腿說,“腿疼。別的地方我也不知道。小腿裏麵疼的要命,我都怕是骨頭斷了。”
聽到夏大姐這麼一說,陳靜的臉色立馬都變了。
這要是撞斷了腿,那麻煩可就大了。
“你們報警了嗎?打沒打120?”陳靜扭頭,問那個非主流青年。
非主流青年聽到聲音,用僅能看到人的一隻眼睛,斜著看陳靜,並說,“報了。也打了。”
聽到這,陳靜才鬆了口氣。
然後又檢查了一下夏大姐的身上,沒看到什麼出血的地方,這才踏實。
然後陳靜又問夏大姐,是怎麼被撞的。
畢竟待會交警來了以後,要跟人家說清楚是怎麼回事。
夏大姐回憶了一下說,“我也不知道具體怎麼回事。反正我就是騎著車,走著走著,就聽到後麵轟轟轟的幾聲,然後就有人一直按喇叭。我當時就是靠這邊走的,也不礙事。聽到給我按喇叭,我還以為就在我後麵了。然後我就扭頭往後看,順便往中間騎了。”
“結果我剛扭頭,就被他那個摩托車的大燈給晃住了眼睛。還沒等看清呢,他就把我給撞了。我當時都是懵的,直到坐在地上半天,我才知道自己是被撞了,才給你打電話的。就是打電話的時候,我的手都在抖。”夏大姐回憶著說。
知道了前因後果,陳靜這才點頭。
陳靜說,“我知道了,夏姐,你等我一下。我問問他!”
說著,陳靜也站了起來。
結果這時候,杜良也已經到了。
“陳靜,怎麼回事?”杜良焦急的問陳靜。
陳靜看到杜良過來,心裏忽然還有了點底氣。
畢竟杜良是個男的,而自己麵對騎摩托車的非主流青年,陳靜原本也是擔心這樣的人會胡攪蠻纏不認賬,看自己是個女的,就故意欺負自己。
所以杜良一來,陳靜心底還鬆了口氣。
陳靜感激的看了杜良一眼,然後說,“我姐妹,被這個人給撞了。”
杜良聞言,扭頭看了一眼夏大姐,然後看到是騎行車,又看了一眼非主流青年,眉頭瞬間蹙起,氣勢也逐漸發冰的說,“你撞的?你怎麼騎的車,不看路啊?瞎啊?”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