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大姐能夠明白陳靜所說這些話當中的道理。
可夏大姐還是堅持的說,“小靜。我明白你的假設。可我們不能因此否定愛情是否存在。”
陳靜點頭,“我認可,也理解。但我更覺得,愛情就像是人們在大腦中的幻想而已。如果應用到實際生活中,想要長期的擁有愛情,那絕對很不容易。也可以說,兩個人在一起久了,所謂的愛情就變成了責任,變成了親情。說句更殘忍的話,更像是一種習慣。”
“兩個互相相愛的人,是不是沒有真正的認清自己和對方的關係呢?我覺得,這是一種習慣。兩個人彼此之間,都隻是習慣了有對方的存在,習慣了有對方存在的每一點每一滴。就是用這些碎片式的生活,組成的感情,再加上因為有責任在身,纔不得不用愛情兩個字來束縛自己。”
陳靜仰起頭來,目光黯淡。
這一刻,夏大姐才真正的發現。
陳靜看似樂觀,但內心深處,卻已然是一個悲觀主義者。
夏大姐放棄了和陳靜繼續深入討論這個話題。
她覺得,不管自己怎麼去說,陳靜都會反駁。
但這也不怪陳靜。
當初她的心,也曾經是鮮紅的,和愛情一樣。
但她是被一次又一次的感情傷害過了,一顆完整的心,也被傷的七零八落,根本無法去拚湊出一個完整的愛情觀。
陳靜還年輕,夏大姐覺得,隻要陳靜能夠逐漸的開啟心扉,慢慢的去嘗試和別人談感情,談戀愛,去慢慢嘗試著接觸新的人,總會被治癒的。
不過前提是,陳靜下一個,遇到的人一定不能再次傷害她。
可誰又能知道,下一次出現在陳靜生命中的人,又是否真正是她的正緣呢?
無人知曉。
就連陳靜本人也不會知道。
對於夏大姐來說,她更情願去相信所謂的緣分。
眼下追風少年,就是陳靜的一個緣分。
既然他能夠在沒有見過陳靜的前提下,一直跟陳靜聊了這麼久。
至少說明,這個男人是有一定耐心的。
不論是在愛情中,還是在一段平平淡淡的感情生活中。
一個男人是否有耐心,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因素。
現在遇到了,那就勇敢的去解開它的麵紗,去嘗試著接觸。
否則,誰又能知道對方,到底適不適合自己。
隻要有尺度的去接觸,試錯的成本並不高,哪怕最後的結果並不如意,充其量也隻是失去了一個不怎麼重要的朋友。就像是一個在成長過程中的人,突然掉了兩根頭髮一樣,根本不值得一提。
如果對方不是自己的正緣,大不了放棄就好了。
放棄一個人,總比錯過一個人要好的多。
夏大姐現在就是抱著這樣的心態來勸陳靜的。
她認為陳靜和追風少年是有緣分的。
所以寧願陳靜去嘗試著接觸,也不願意讓陳靜去錯過。
錯過一個對的人,那感覺一定很痛苦,會痛苦的撕心裂肺,痛徹心扉。
乃至於會悔恨一生,牽掛一生。
夏大姐長長的嘆了口氣,扭頭對陳靜說道,“小靜。去見見吧。隻是吃頓飯,見一麵。我們至少能夠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有一個初步的瞭解。至於是否繼續接觸,我們也要見一麵再說。”
“你覺得呢?”夏大姐看著陳靜的眼睛,也感覺的出來,陳靜一定是已經有了主意。
陳靜這次,沒有反駁什麼。
輕輕的點了點頭,隨口說,“好。那就明天晚上吧。下了班,請他吃個飯。讓他來咱們廠附近吧,咱們找個飯店。”
夏大姐舒心的一笑,“可以,需要我陪你去嗎?還是你自己去。”
陳靜想了想說,“你跟我一塊去吧夏姐。第一次見麵,我覺得還是很尷尬的。”
夏大姐投給陳靜一個富有安全感的眼神,“好。那夏姐陪著你去!”
說好了這件事,陳靜便發QQ給追風少年。
追風少年看到訊息後,情緒特別激動,跟陳靜說自己一定準時到。
說完了以後,追風少年便開始跑出去理髮,洗澡,還專門翻出來一身比較滿意的衣服。
陳靜這邊,一切照舊,正常的工作著。
晚上的時候,黃藝居然沒出門,下了班就跟程清越一起回了宿舍。
關於黃藝的事兒,陳靜也沒問,也懶得問。
第二天工作,陳靜總是有些心不在焉的。
心裏惦記著事兒,工作的時候就容易走神。
好幾次出錯,都是旁邊的呂丹看到後提醒了陳靜。
看到陳靜一直不在狀態,還頻頻出錯。
呂丹很是疑惑的看著陳靜說,“靜姐。你怎麼了?是沒休息好嗎?還是怎麼回事呀。我看你一直都不在狀態。就你出錯的這幾次,要是讓孫師傅看到了,肯定又要說你了。”
呂丹擔心陳靜,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她有事想找陳靜幫忙。
陳靜被呂丹提醒後,這才甩了甩腦袋,笑著對呂丹說,“謝謝你啊呂丹。我沒事。就是有點事兒,我一直在想,然後就容易走神。沒什麼關係的。”
陳靜說著,還長長的出了口氣,讓自己保持著清醒。
呂丹看陳靜後來狀態恢復了不少,這才說,“靜姐。你今晚有空了嗎?我想叫上我物件。咱們一塊吃個飯吧。我是覺得吧,有些話我不好直接跟他說,會影響我們感情的。想找個中間人說一說。”
陳靜見呂丹這麼一說,頓時一臉驚訝和疑惑。
陳靜主動問道,“這麼大的事兒,你倆怎麼不著家裏人啊?”
聽到陳靜這麼問,呂丹便無奈的嘆了口氣,搖頭說,“這要是家裏能夠出麵出的話就好了。現在我們兩家都僵住了。誰家也不願意低頭讓一步。我媽她們是覺得,我家是嫁女兒,如果這個時候就開始低頭,那我結了婚還不得被欺負死嗎?到時候我孃家就更不被看重了。”
“我物件家呢。是覺得,這還沒結婚,就各種挑理。這要是結了婚,那還了得嗎?那不得丈母孃當家做主,幫我們做什麼決定嗎?所以他們家專門跟我媽說,丈母孃管事,那叫吃飽了撐的,肯定會掰。”呂丹說起這事兒,便一臉的沮喪。
“現在我也不好私下跟我物件談這件事。隻要我倆任意一個人開口了,都代表著身後的家庭。所以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也隻能是找外麵的人幫忙了。”呂丹乞求的看著陳靜,再次問道,“靜姐,你晚上有事兒嗎?能不能來幫幫忙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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