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白博文問到靳曉曉這一問題的時候,靳曉曉的眼神瞬間恍惚起來。
快樂嗎?
如果單純的說是否快樂,那靳曉曉承認,確實很快樂。
可白博文給提供的快樂,畢竟隻是暫時的,他不會每天都會給靳曉曉這樣的快樂。他隻是在有需要的時候,才會找靳曉曉,靳曉曉也才會感到一時的快樂。可一旦白博文不聯絡靳曉曉的時候呢,靳曉曉又如何快樂。
靳曉曉想過,自己要的是一段穩定的感情,是靠著雙方互相經營的。
而不是隻靠著需求來維持的。
想想,這個世界上應該沒有這樣的女人吧?
靳曉曉恍惚的看著眼前的白博文,他還在一臉期待的看著靳曉曉。
靳曉曉喉嚨動了動,開口道,“白博文,既然你已經把話說到這裏了。那我就問你最後一遍,你能答應,一直給我快樂嗎?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你回答我。”
白博文看到靳曉曉十分認真嚴肅的表情,眉頭輕蹙。
“曉曉。你怎麼老是執迷一個身份的問題上?隻要你和我都快樂不就好了嗎?是,我承認。我沒有想要娶你的意思,可你想想。我這樣不是很好嗎?難道我不夠誠實嗎?我不比那些跟你說著甜言蜜語,每天給著你承諾,卻在背後依舊背叛你的那些男人好嗎?”白博文兩手攤開,表現的坦坦蕩蕩。
“曉曉。你自己想想,你是要一個每天隻會騙你的男人,還是在你麵前沒有任何秘密的男人。哪怕我給不了你一個名分。”白博文再次伸手去抓著靳曉曉的兩個肩膀,然後盯著靳曉曉的眼睛說道,“曉曉。你覺得我說的對嗎?我們這樣是自由的,每天享受著快樂,不好嗎?如果有一天你想嫁人了,我也不會攔著你,對不對?”
白博文說罷話,便要用力的將靳曉曉攬入懷中。
靳曉曉卻直接雙手用力,直接將白博文推開,胸腔也跟著快速的起伏了幾下。
“白博文,你不用跟我說這麼多。你就是不愛我,根本也不喜歡我。我懂,我知道。你跟我在一起就是隻想睡我,隻圖新鮮感。一旦沒了新鮮感,你連偶爾一次給我快樂的機會也會剝奪,對嗎?”靳曉曉推開白博文以後,自己也在不斷地後退著。
甚至這一刻,靳曉曉心裏是多麼的希望白博文能夠反駁自己剛剛說的觀點。多麼希望白博文能夠一把抱住自己,擁吻自己,然後告訴自己,他愛的是自己,要跟自己結婚。
但這些,都隻是在靳曉曉的心裏盤旋著。
明明沒認識多久,可靳曉曉卻很期盼著白博文能夠娶了自己。
這不是愛,隻是得不到的遺憾吧?
靳曉曉明白,那她控製不了自己的內心。
感情這個東西也很奇怪,自己也說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是白博文沒有這麼做……
靳曉曉繼續後退著,如果白博文不說娶自己,那這輩子靳曉曉都不想再理他了。
一米,兩米,三米……
白博文隻是一臉無奈的站在那,就這麼看著靳曉曉後退。
靳曉曉絕望了,她知道白博文不會有什麼動作了。
他隻不過是在爭取,爭取得到他想要的東西而已。
可是靳曉曉明白,自己想要的卻不是這些。
既然他給不了,既然他不想給,那乾脆,自己也懶得要了。
靳曉曉深吸了口氣,直接扭頭,向後走去。
“曉曉!”
就在靳曉曉剛剛轉身離開的時候,白博文突然再次喊道。
靳曉曉的腳步隨著白博文的聲音落下而駐足停在原地。
靳曉曉深呼吸著,卻沒有回頭,沒有去看白博文一眼。
白博文的腳步聲從靳曉曉的背後響起,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
靳曉曉的心跳聲也在加速。
這一刻,她甚至在想。
如果白博文後悔了,跑來求著自己留下,並且跟自己好好地戀愛,那自己就不走了,就不跟陳凡復婚了。隻要白博文他開口,他要求自己留下,自己一定留下……
這一刻,靳曉曉的思緒很亂。
她覺得,自己都有了這麼卑微的想法了,白博文他一定會心疼吧?
終於,白博文的腳步停在了靳曉曉的身後。
靳曉曉閉上了眼睛,呼吸也逐漸慢了下來。
“曉曉。”白博文輕聲喚著,然後伸手,從靳曉曉的身後將她環抱起來。
在白博文的雙手伸到靳曉曉肩頭部位時,靳曉曉的身體都在顫抖。
難道,他想明白了,做好了決定,要給自己一個未來了嗎?
靳曉曉心裏愈發的激動,甚至已經做好了要答應白博文的一個準備。
白博文已經徹底的將靳曉曉擁抱在自己的懷裏,腦袋也側著靠在靳曉曉的肩頭,麵朝靳曉曉的耳部,輕輕的呼吸著,熱氣撲向了靳曉曉的耳垂。
靳曉曉緊閉著雙眼,身體不停的抖動。
白博文也在這時,輕聲開口,“曉曉,我知道你喜歡我。你轉頭過來。”
白博文放鬆了抱著靳曉曉的手,一直等到靳曉曉轉身過來,兩人麵對麵,額頭抵住額頭。
靳曉曉閉著眼,白博文柔情的看著她的睫毛。
“唔……”
靳曉曉還以為,白博文馬上要單膝跪地,跟自己求愛。
下一秒,卻沒想到,白博文已經擁吻過來。
霎時間,靳曉曉大腦一片空白,任何想法都沒有。
也沒有反駁。
她就任由白博文盡情的索取著。
兩人似乎忘卻了時間,忘卻了地點,忘卻了一切。
也不知過了多久,靳曉曉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這才讓她睜開了眼睛,瞬間清醒過來。
“你幹什麼!?”靳曉曉用力的推開了白博文,一臉慍怒的看著他。
白博文沒生氣,隻是淡淡的一笑說,“曉曉。我知道,你心裏還是喜歡我的。要不然你剛才肯定就躲開了。要不然這樣,咱倆打個賭怎麼樣?”
“誰要跟你打賭,我不稀罕跟你打賭,我也不喜歡你。我馬上就要跟我前夫復婚了,我跟你再也沒可能了,你以後也不用來找我了!”靳曉曉發瘋似的,伸手指著白博文一頓罵,然後憤然轉身,走向遠處。
手裏的電話,也一直還在響個不停。
電話上麵的來電顯示寫著“陳凡”兩個字,在這夜晚中,格外紮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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