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陳靜和靳曉曉終於是回到了服裝廠。
計程車行駛到服裝廠門口以後,陳靜知道自己兜裡的錢不夠,夏大姐之前留給她的五百塊又放在了宿舍裏麵,便對靳曉曉說,“曉曉。你在車上等我一會。我去宿舍拿錢下來。”
司機一聽,皺了皺眉頭說,“沒錢啊?”
“有錢,師傅,就是不太夠。麻煩你稍等一會兒吧。”陳靜歉意的一笑說,“我馬上就回來,很快的!”
聽到陳靜這麼說了,計程車司機這才擺了擺手,示意陳靜趕緊去。
陳靜轉身離開,很快的消失在了服裝廠的大門裏麵。
靳曉曉坐在車上,隻能是等著陳靜。
計程車司機也閑著無聊,拿著車上的對講機跟其他計程車司機聊了起來,還順手點了根煙,開啟了車窗散味兒。
也就在這個時候,靳曉曉忽然從計程車的前擋風玻璃處看到了一個人,是一個女人。女人從服裝廠外麵的路上,急匆匆的往服裝廠裏麵走,一邊走還一邊伸手捂著口鼻,像是哭了。
這個女人,是李歡。
靳曉曉看到李歡,心裏還很吃驚。
李歡怎麼哭了。
“哎!李……”靳曉曉剛開口準備去喊李歡。
結果,李歡忽然停下了,就站在了距離計程車有個四五米的地方。靳曉曉也是藉著廠門口上麵哪盞昏黃的燈光才勉強看清楚是李歡,再加上李歡停下來以後,直接從兜裡拿出了手機,放在耳邊就開始哭著喊,“我不管,我不回去。你們別來找我,就是來了,我也不見你們!”
說著,李歡又掛了電話,氣急敗壞的跺了跺腳,表情有些秘密的不知道該往哪裏走。情急之下,一個人直接蹲在了地上,抱頭哭了起來。
沒想到李歡還有這樣的一麵。
以前的時候,靳曉曉從來不知道,李歡還會這麼脆弱的哭。
要知道,在靳曉曉她們麵前的時候,李歡總是很強勢的一個女人,從來是不會哭的。
看到李歡現在的樣子,靳曉曉不止是吃驚,還很好奇。
到底是為什麼,李歡會哭成這樣。
聽著剛剛李歡打電話說的話,應該是李歡的父母要來找她,要求她回老家。但是李歡肯定是不想回去的。
如果隻是為了這事兒,那李歡也不至於哭呀。
靳曉曉想著,便準備推門下車去看看。
不管怎樣,李歡也畢竟是靳曉曉的親戚,再加上老家那邊都知道,李歡是跟著靳曉曉和靳曉曉的朋友一起出來打工的。這要是有點什麼事兒,靳曉曉也知道自己根本就脫不了乾係。
想著這些,靳曉曉便推開了車門。
剛一隻腳準備邁下車,計程車司機便扭頭過來,防賊似的看著靳曉曉,嚴肅的說,“你幹嘛?想走啊。你車費還沒給呢。”
一邊說著,計程車司機,也已經做好了下車追靳曉曉的樣子。
靳曉曉這時候纔想起來,確實是還沒給車費。
“沒,師傅。我沒想跑。真的,前麵那個是我朋友,我想去看看的。算了,我等會再去吧。反正我靜姐馬上出來給你錢了。”靳曉曉說完,又隻能是重新把車門關上。
計程車司機見靳曉曉重新回到了車上,這才沒再問她。
靳曉曉就坐在車裏,這樣看著幾米以外的李歡。
李歡蹲在地上哭了一小會兒,又重新站起身來,轉身朝著服裝廠相反的方向走了。
前後不到一分鐘,李歡便消失在了黑夜中。
靳曉曉心想,李歡不會想不開吧。
剛好這時候,陳靜已經拿著錢從廠裡出來,敲了敲窗戶,彎腰對計程車司機說,“不好意思啊師傅,耽誤你時間了。這是車錢。”
陳靜遞給計程車司機車費,然後對後排的靳曉曉說,“下車吧,曉曉!”
靳曉曉趕緊推開車門,往車前麵跑了幾步,然後看著李歡消失的方向。
也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已經不知道李歡跑哪去了。
陳靜看見靳曉曉這奇怪的行為,便走過去好奇的說,“怎麼了曉曉,你看什麼呢?”
計程車司機收了錢,放好,然後準備離開。
這才發現靳曉曉就站在車頭前麵擋住了路,便用力按了幾下喇叭。
“滴!”
刺耳的喇叭聲,直接嚇了陳靜和靳曉曉一跳。
倆人趕緊閃開,眼瞅著計程車風一般的行駛離開。
靳曉曉朝著計程車司機離開的方向咒罵道,“趕著投胎啊,嚇死個人!”
陳靜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處,緩了口氣纔再次問道,“你剛才怎麼了曉曉,看什麼了?”
見陳靜問起這事兒,靳曉曉這才一臉擔憂的扭頭看著陳靜說,“靜姐。我剛纔在這看到我歡姐了。她情緒挺不對勁的,在這哭了一會兒就走了,不知道去哪了。”
說著,靳曉曉便把剛剛發生的事兒給陳靜說了一遍。
陳靜聽後,也是一臉狐疑的看著李歡離去的方向說,“那你給她打個電話吧。”
靳曉曉“嗯”了一聲,“不知道她接不接。”
說話的同時,靳曉曉也已經拿出了手機,開始打給李歡。
果然跟靳曉曉想的一樣,李歡根本就不接電話。
陳靜站在一旁,也沒多說話,就一直看著李歡繼續打。
連續打了三個,李歡都不接。
就在靳曉曉準備打第四個的時候,一通電話突然打進了靳曉曉的手機。
靳曉曉被突然響起的鈴聲也嚇了一跳,等到看清楚以後,臉色才微微一變,扭頭對陳靜說,“靜姐,是李歡她媽……”
陳靜眼皮也在這時候跳了兩下,然後下意識的說,“接吧,得接。”
靳曉曉下意識的點點頭,然後麻木的接起了電話。
因為心裏有些緊張,知道李歡一定是出了什麼事兒,否則李歡父母不可能給自己打電話的。
也正是因為太緊張了,靳曉曉一時間,也忘了去喊李歡她媽,接了電話後,就支支吾吾的說了句,“有,有事嗎?”
“曉曉?你說話怎麼結結巴巴的,你歡姐的事兒,你是不是也跟她一樣故意瞞著我?”李歡母親在電話裡有些生氣,又有些疑惑的問道。
靳曉曉的臉色一變說,“姑。什麼事兒啊,我沒有瞞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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