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歡兜裡響起的鈴聲,陳靜直接從後麵走過去,然後朝著李歡說道,“李歡。你電話響了,你接不接?”
電話的聲音,李歡其實也是聽到的。
在陳靜問出來這句話以後,李歡著急的開口回答道,“接呀,當然要接了。這個時間點打電話的人肯定是我辰哥,趕緊給我把電話拿出來!”
李歡還朝著陳靜喊了一聲。
陳靜聞言,直接皺起了眉頭說,“那你們鬆手不就行了嗎?”
陳靜這麼一說,又朝著黃藝看了一眼,對黃藝說道,“黃藝。你也鬆手。你纔出院,傷口還沒完全癒合好吧?你鬆手,別打了!”
陳靜一邊說著,一邊來到她倆中間,抓著一人一條胳膊,然後讓她們去鬆手。
李歡著急去接包星辰的電話,便開口著急的對黃藝說,“那咱倆一起鬆手。我先接個電話,你要是還想打,等我接完電話的!”
“接你妹!”黃藝根本就不給李歡任何一點麵子。
看到眼下的這個情況,陳靜頓時無語了。
也就在陳靜根本不知道該怎樣去勸的時候,靳曉曉站在宿舍門口,突然喊道,“保安過來了。領導也來了!”
聽到靳曉曉喊出的這句話,陳靜頓時就急了,朝著李歡和黃藝著急的說道,“你看看!你倆就鬧吧,非得把領導都弄過來。我看現在怎麼辦!”
陳靜之所以著急,其實也是因為黃藝。
黃藝跟李歡不一樣。
李歡現在已經不幹了,又有包星辰給她錢花,對於李歡來說,廠裡的領導來不來,都不擔心。
但是黃藝的情況,陳靜現在是知道的。
黃藝也算是苦命的人,現在好不容易來到這樣一個大廠裡上班,按道理來說是要按部就班的工作。可是她卻動不動就懟這個,懟那個。在黃藝的眼裏,就好像所有的人都不如意了就都該挨罵似的。
所以說黃藝和李歡打起來,那一定不是其中某一個人的過錯。
說話的功夫,保安已經走進了門。
所謂的領導,也隻不過是三號車間的車間主任。
陳靜她們隻知道他是主任,但並不認識,也沒接觸過。
“梁主任!”陳靜第一個喊道。
梁主任五十幾歲,長的很消瘦,戴個眼鏡。
進門的時候,梁主任還看著地上亂七八糟被摔的到處都是的東西皺起了眉頭。
聽到陳靜跟自己打招呼以後,梁主任還“嗯”了一聲,然後朝著李歡和黃藝開口訓斥道,“瞧瞧你倆乾的什麼事兒,都多大的人了,還跟小孩子一樣打架。你們來廠裡打工不是為了賺錢的是嗎?看看這一地的東西,都不需要花錢買是不是?”
“都給我鬆手!”梁主任嚴厲的喊了一聲。
梁主任這一聲喊完,保安也趕緊上去,企圖將黃藝和李歡分開。
看到梁主任以後,黃藝其實也就不吭聲了。
現在看到保安過來,黃藝也順便鬆開了手,然後往後退了兩步。
但梁主任對於李歡來說,卻沒有什麼威懾力。
何況她都已經不是廠裡的職工了。
李歡見黃藝率先鬆手,便指著黃藝罵道,“你不是囂張呀,你幹嘛撒手?來呀,繼續!”
李歡嘚瑟的喊著,從她臉上的表情都不難看出來,李歡這個時候如果有一根尾巴,也一定是可以翹到天上去的。
站在一旁的黃藝看到李歡這麼囂張的態度,想要發火,可不知道又想起了什麼,瞬間又把頭扭到了一旁,沒有吭聲。
剛剛還火氣很大的黃藝,現在見到梁主任就這麼老實了。
實在是讓陳靜匪夷所思,但也確實是好事一件。
陳靜朝著李歡走去,伸手拽了拽李歡的胳膊,低聲說,“你不著急接電話了?”
因為這個時候,李歡的電話已經不響了。
聽到陳靜提醒,李歡這才幡然醒悟過來,張嘴就說,“我暈,我給忘了。我趕緊去回個電話!”
李歡說罷話,便朝著外麵跑去。
保安想攔住的,但也沒攔住。
梁主任看到李歡這麼囂張,直接沉著臉問道,“她是那個車間的,這也太囂張了吧!”
梁主任的話音落下,陳靜趕忙解釋說,“梁主任。她已經辭職了,不算是咱們廠裡的人了。這件事肯定是有誤會,要不就批評一下算了。”
陳靜也開口勸道。
梁主任嚴厲的說,“不行。既然她不是我們廠裡的,那就先不管她。把這個人先給我帶到辦公室裡來。然後等剛才那個人打完電話也通知她過來,否則的話我們就報警,都不是廠裡的人了,為什麼還要來宿舍?”
說完這句話,梁主任便轉身離開了宿舍。
保安對黃藝說,“走吧,去梁主任的辦公室!”
陳靜怕黃藝這時候耍脾氣,便想著也說幾句話的。
哪知道,黃藝這一刻特別聽話,二話不說就跟著保安走了。
等到黃藝走後,陳靜才趕緊去找李歡。
李歡這時候也已經不知道跑到了那去。
陳靜見走廊裏麵沒有李歡,便問了一下門口的靳曉曉,“曉曉。李歡去哪了,你看到了沒?”
靳曉曉搖頭說,“沒有啊,沒注意到!”
“唉!”陳靜見狀,便嘆了口氣。
不知道李歡去了哪,那就隻能是先收拾宿舍了。
陳靜轉身回到宿舍裡,這纔想起來,程清越一直站在陽台上了。
“清越!”陳靜喊了一聲,然後朝著陽台上走去。
陽台上麵,程清越還在發獃,臉色也很差。
陳靜來到陽台上以後,伸手扶著程清越的胳膊,很溫和的開口說道,“清越。怎麼不說話呢?”
聽到陳靜的聲音,程清越這才緩緩的扭頭過來,看著陳靜的眼睛說道,“可怕,太可怕了。我從小就看不了打架,她倆就在我麵前打。我一看到打架我就心臟不舒服。”
程清越說著說著,腿都發軟。
陳靜趕緊扶著她,靳曉曉也在這個時候跑了過來。
看到程清越的樣子,靳曉曉還問了一句,“不至於吧清越,沒那麼可怕吧!”
“有!你們不懂!”程清越的雙眼中都一直透著惶恐,然後開口說道,“我爸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一直互相打架,我從這樣的家庭裡長大,從小就有陰影。長大以後,也一樣看不了別人打架,隻要看到,我就會心臟不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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