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陳靜依舊是毫不在意的,什麼都沒說。
當天晚上,陳靜睡的很早。
到了第二天,陳靜三人特意早起來了一會,然後退房,帶著自己的行李趕去了服裝廠。
進了廠子大門以後,三人直接去了曲娜的辦公室門口。
昨天新入職的職工,今天都是在這裏等著給分宿舍的。
到了曲娜的辦公室門口時,已經有幾個新職工也在這裏等著了。
看到陳靜她們三個過來,其中幾個新職工還有些厭惡,直接往旁邊挪了挪。
對於這些,陳靜根本就不在意。
她現在隻是想把自己的生活過好,早點幫著林柔把債務還清而已,至於別人怎麼看自己,陳靜也根本就不在意。
倒是李歡,感受到別人對自己有點輕微的敵意後,還有點不樂意。
看到那幾個新職工故意躲著自己,李歡還主動的湊過去問道,“姐們,我怎麼感覺你們有點故意的躲著我們呀?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了?”
李歡這種跟誰都自來熟的性格,讓陳靜和靳曉曉都很吃驚。
這還用問嗎?
肯定是因為昨天麵試的事情。
陳靜她們三個根本就沒有麵試,直接被馬秀芬帶進去登記了一下,直接入職。
這樣以來,就讓其她的麵試者心裏不舒服,覺得她們三個是搶了原本屬於大家的名額,這樣根本就不公平。所以這些正常的麵試者,才會對陳靜她們三個感到有點抵觸,才故意的躲著她們。
隻是誰都沒有想到,李歡會這麼直接的問出來。
邊上的幾個新職工也被李歡這麼一問,問的有點傻眼。
“沒有啊,沒誤會,怎麼了?”其中一個新職工開口說道。
李歡笑著說,“哦,沒誤會就好。我以為你們對我們三個有什麼誤會呢。大家以後都是在廠裡上班的,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要是有什麼誤會,咱們可得說清楚呀!”
“沒有,沒有,你想多了。”對方敷衍的說道。
見對方不肯說,李歡也沒在繼續問下去。
等到李歡回到陳靜和靳曉曉身邊以後,邊上的人還在小聲的議論著陳靜她們三個。
靳曉曉臉皮比較薄,聽到這些議論後,臉都有點發紅,覺得挺尷尬的。
這一點,陳靜覺得和她自己當初剛出來打工的時候是一樣的。
隻不過陳靜是出來了這麼些年,早都對這一切習慣了,即便是心裏知道是怎麼回事,也沒什麼心理波動。管她別人怎麼想,過好自己的就行了。
可靳曉曉沒經歷過這些,就覺得別人都疏遠自己,就好像是自己做錯了多大的事情一樣。
而這樣的事情,對於李歡來說,她心裏不舒服,不服氣別人對自己的看法。
李歡就覺得,我們有熟人有關係,那是我們自己的本事。
我就不信你們要是有熟人有關係的話,你們不去用?
那不是開玩笑嘛。
所以李歡就覺得其餘的人就是有點嫉妒心,跟仇富心理是一樣的感覺。
……
眾人又等了幾分鐘以後,曲娜才開始按照名單分配宿舍。
服裝廠的宿舍都是比較小的,六個人一個宿舍。
等著輪到陳靜她們的時候,曲娜直接喊道,“陳靜,靳曉曉,李歡,黃藝,程清越。”
喊完這幾個人的名字,曲娜便放下了手裏的名冊,然後拿著五把鑰匙。
陳靜她們連續五人逐漸的走到曲娜的辦公室裡。
見人到齊了,曲娜這才一副公事公辦的對她們幾個說,“剛好最後剩下了你們五個,你們就去309宿舍吧。這裏是鑰匙,每人一把,宿舍裏麵有貼規範書,你們去了都去看一看,然後自己找自己的床鋪就行了。”
“陳靜,來。”曲娜朝著陳靜招了招手。
陳靜見曲娜單獨叫自己,也不知道是有什麼事兒,但還是往前走了兩步。
看到這一幕,黃藝和程清越倆人都沒好氣的瞥了陳靜一眼。
剛剛在辦公室外麵一直議論陳靜她們幾個的,就有這個黃藝和程清越。
等到陳靜走到了曲娜的麵前後,曲娜露出一臉隨和的笑容,低聲對陳靜說道,“分配的這個宿舍還滿意不?”
陳靜來不及多想,立馬露出笑容說,“滿意啊,曲姐。”
曲娜聞言點頭說,“嗯,滿意就好。你是秀芬的妹子,怎麼不早點跟我說?不過沒事,這次也不晚,我專門把你們三個分配到了這個宿舍,別的宿舍都是,有什麼事兒你再來找我!”
曲娜說罷話,還朝著靳曉曉和李歡也都露出了一個笑容。
曲娜對陳靜說的這番話,一旁的黃藝和程清越也都聽的清楚。
站在旁邊,倆人還互相對視了一眼,彼此的心裏都有不滿,但誰都沒法說。
誰讓人家有關係呢?
再者說了,人家有關係,走後門,也沒挨著你什麼事兒。
所以黃藝和程清越隻是稍稍露出了一絲不屑的表情,誰都沒說話。
曲娜對陳靜說完這些後,收回目光時,還特意掃了一眼黃藝和程清越。
“行。沒別的事兒了,你們仨快去宿舍看看吧。你倆留一下。”曲娜對黃藝和程清越說道。
陳靜三人拿了鑰匙,道謝一番,然後離開了辦公室。
等到陳靜她們離開後,曲娜臉上的笑容一下子收攏了起來。
“黃藝,你把門關一下!”曲娜的語氣一下子冷清了幾分。
黃藝聽到這話,隻好是乖乖的走過去關門,然後回到原地。
“曲姐,你把我們留下,是有事兒?”黃藝皺了皺眉頭,問了一句。
旁邊的程清越還伸手拉了拉黃藝的衣角,讓她別問那麼多。
但黃藝性格直率,根本就做不到。
曲娜沒著急回答,而是端起來水杯,喝了一口水。
“沒別的事兒,我就隨口問問。剛纔在辦公室的門口,你們嘀嘀咕咕的議論什麼呢?是不是在說陳靜她們三個的事兒?”曲娜問道。
程清越一聽曲娜這麼問,立馬就不說話了。
倒是黃藝,心裏立馬不爽了起來。
黃藝心想,“我們議論議論別人,挨著你什麼事兒啊?”
心裏這樣想著,黃藝臉上的表情也就浮現出了煩躁。
“是,是議論了,怎麼了曲姐,她們昨天那事兒,是不是不公平?就因為她們三個直接被你們錄用了,我朋友就沒被錄用,你說我能不氣麼?”黃藝不服氣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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