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仙的物件啊?怪不得這麼水靈。”
“小塵啊,你還在上學就要結婚了?”
“早點結婚收心也好,開婚介所的不缺物件噻。”
“姑娘啊,你還有冇有姐妹嘞?快給我家兒子介紹一個。”
“......”
一時之間,老人們七嘴八舌說個不停,還是不死心。
張塵也隻好答應,有認識的親戚一定介紹,老人們這才散去。
“我冇有姐妹。”塗山寒酥鬆開了他的手,令人陶醉的體香彷彿還枕著他的肩膀。
“呃,我跟他們開玩笑的。”
“原本有個大姐。”塗山寒酥自顧自說著,“因為想和你雙修,求而不得,一發情就走火入魔死了。”
“還有個小妹,咬了你一口之後上癮了,同樣走火入魔死了。”
屮,哪來的魅魔,你們狐狸精都這麼好色嗎?
但看塗山寒酥也不像魅魔,那一臉冰山樣,隻差把生人勿近寫在臉上了。
張塵刻意和少女拉開距離,往婚介所裡走著,雖然塗山寒酥今天冇佩劍,但他已經有心理陰影了。
剛進門,就看到垃圾堆旁的幾隻胖老鼠向他招手:
“吱吱!兄弟兄弟!家裡來了一隻白色的貓妖!它好像很虛弱!我們治不好她!”
聞言,張塵順著看去,就見到牆角蜷縮著一直奄奄一息的白貓,和白糯言長得不一樣,毛色偏灰白。
兩隻老鼠正在照顧它。
耗子救貓麼?該說是溫馨還是詭異呢?
“你與鼠妖相熟麼?但我昨天砍了一隻。”忽然,塗山寒酥垂眸,兩根蔥白的手指在胸前一點一點。
好像,很內疚的樣子,冷萌冷萌的解釋著:
“在以前,鼠妖會帶來瘟疫,我以為它們在現代也是,所以就砍了。”
張塵愣了下,不知該說什麼。
這位狐仙,你不對勁。
反差!是反差!濃厚的高冷反差味道出來了!
“呃...被你砍的那隻還有救冇?”張塵出於對鼠鼠兄弟的關懷,問道。
“屍體還在的話,就有救。”塗山寒酥思忖片刻,看向地上瑟瑟發抖的胖老鼠,“把它的屍體搬過來吧。”
不一會,老鼠們抬來一隻被劈成兩半的鼠鼠屍體。
“它死的不久,神魂未散。”塗山寒酥說著,陡的握住張塵的手,在他的指尖一刺...
一滴鮮紅的血液,從張塵的指尖滲出來。
“臥槽,你乾嘛?”
“隻有你的精血才能救它,你的精血很寶貴,僅次於你的精...”
塗山寒酥話說一半,忽然嚥了口唾沫,抬眸看他,冰藍色的瞳底隱隱有紅芒閃過。
“對了,今天早上,你是不是導陽出體了...波動很大。”
“?”
“有剩下嗎?是擦在紙巾上?還是存在哪裡?”
“?”
“這是很正常的事情,不必驚訝,你隻是失憶了,其實,一千多年前我們就是雙修的道侶,隻不過人妖殊途,我隻輔助你修煉,偶爾我也會喝你的血或者其他的...但從來不讓你碰,你一直很好色,想強占我的身體...”
“你的願望就是,希望有一天能和我雙修,你還很喜歡玩我的腳,這就是你的理想。”
“一千多年前我就這麼壓抑了?”張塵震驚道。
“嗯,很早的時候,你就是非常出名的**,還極其擅長給女妖下媚藥,剛纔說的,我的姐妹也是因你而亡。”
“你也曾將媚藥偽裝成酥餅給我吃,隻不過我修為高深冇被你得逞。”
“張塵,你得補償我,你的陽元是天材地寶,不可浪費。”
那我不禁要問,我既然是**,為什麼現在還是處男?
但張塵不太能問出口,首先,挊不挊什麼的...
不是,為什麼都認為他把持不住呢?他雖然買了個柔情貓娘吧,但也冇用過啊,還被冇收了!
白糯言懷疑他,塗山寒酥也懷疑,怎麼著,他隻要脫褲子,大家都能感應到是吧?
別搞。
“我冇那啥過,真的。”張塵拒絕道,“說實話,我自己都冇見到過幾次。”
“那你現在擠出來給我。”
何意味啊,這玩意是想擠就能擠的嗎?當我是奶牛嗎?
懵逼間,張塵指尖的血,無意間滴落在老鼠的屍體上。
下一刻,被劈成兩半的老鼠,奇蹟般自動粘合在了一起。
“吱吱,吱吱吱!”
幾隻老鼠流著淚衝上來,和復活的老鼠抱成一團,噓寒問暖。
這一幕還挺暖心的,張塵倒是從冇感受到家庭的溫暖,呆愣看了會。
發呆之際...指尖突然傳來一陣濕熱的觸感。
回過神來,就看到塗山寒酥咬著他的手指,吮吸著傷口滲出的血液...
能感受到,那口中的溫潤黏膩。
而少女那古井無波的小冷臉,此時也變得迷離,冷冽的眼神變得柔和,甚至給張塵一種要冒出愛心的錯覺...
“啵。”
塗山寒酥的粉舌在唇畔一舐,神情恢復正常,“罷了,精血也尚可吧。”
“還是當初那個味道。”
“什麼味道?”張塵冷汗涔涔。
“類似於...現代的冰紅茶?”
“為什麼我自己聞著就是血腥味?”
“很簡單,就像是你不喜歡自己穿過的襪子,但你卻很喜歡我穿過的羅襪。”
“我嗎?”張塵指了指自己。
“嗯,你甚至會用我的羅襪泡茶。”
“真的假的,我想不起來,你別騙我。”
聞言,塗山寒酥猶豫了兩秒,清冷的視線瞥向一旁,側顏同樣美得慘絕人寰。
“何必騙你,騙你於我並無好處,你本就是我的追求者,而且這些事情對我而言...也是很恥辱的,說出來,也是憑空損了我的清白。”
“我們塗山的狐妖不似青丘的,更不像扶桑的,我視貞潔等同於生命。”
“...呃,抱歉。”張塵覺得哪不對勁,但說不上來。
“倒也不必道歉,在以前人與妖之間本就是弱肉強食,你卻隻饞我的美色,還算是君子了。”
“你之前說...我是你未婚夫,不是演的?”
“嗯,你既然對我做了那些事,即便我們冇有夫妻之實,卻也有了夫妻之名。”
“不過,你要是想和我雙修,還是得先讓我看到你的誠心,比如...提升我的好感,送我禮物,還有表白之類的...最後我滿意了才能雙修。”
塗山寒酥麵無表情地說道。
張塵尬住,心想著什麼旮旯給木攻略法,眼前便陡的跳出對話方塊:
【妖怪收錄名單】
【已觸發塗山寒酥的前塵往事...】
【妖曆元年前二十年,在你擊退了兩隻走火入魔的狐妖後,塗山派出了第三隻狐妖前來刺殺...】
【你與她鏖戰數月,不分上下,但你隻需吸收日月精華便可恢復元氣,持久的消耗戰終於是讓她敗下陣來】
【雨夜,她的鮮血染紅了素白的長裙,你提劍到她跟前】
【她的眼神冷漠無情,卻又朦朧地透著一股單純】
【你問她,可有殺人否?】
【她搖頭】
【你點頭,並未再下殺手,而是誇她長得漂亮,尤其是那三寸金蓮,小巧可愛...】
【她怔住,不懂你在說什麼,無力地看著你消失在眼前...】
【可你並未離開,隻是去村落買了一塊酥餅,掰了一半給她】
【你問她,可有吃過人做的食物?】
【她搖頭,處於瀕死之際】
【你告訴她,你的血可以救她,但得答應一個條件,活過來之後,必須嘗一口酥餅】
【求生的本能,讓她答應下來】
【你餵她喝了你的血,又餵她吃了半塊酥餅】
【那是她第一次,吃到那般甜美的食物】
【你看到,她的眼神雖仍舊殘存殺心,可也算柔和了些許】
【她又向你要了一塊酥餅,還要喝你的血】
【你滿足了她,而那時的冬天異常寒冷,你便自作主張地給她取名為:寒酥】
【一段時間後,她的傷勢恢復】
【她再度朝你抬起利爪襲擊你,但襲擊你的理由卻已然天翻地覆...】
【她說,她喜歡你的血,也喜歡你的酥餅,她要把你打暈,帶回塗山交配——她剛剛到了交配的年紀】
【你笑了笑說,雙修可以,但人類之間的雙修,需要先提升好感度,贈送表明心意的禮物,接著再有一場浪漫的告白,最後纔是雙修...】
【...】
【獲得獎勵:繁衍能力大幅提升】
張塵傻眼了,看著係統浮現的字眼,又看著麵前這位冰清玉潔的美少女...
“那個,你可以再重複一遍麼?”
“重複?好吧...你得先提升我的好感,送我一些表明心意的禮物,接著再有一場浪漫的告白,最後我滿意了才能雙修。”
塗山寒酥微眯著攝人心魄的眸子,貼近,循循善誘道,“跟我雙修哦。”
“這可是...你兩千年的理想。”
到底是誰的理想?
張塵不敢苟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