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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外人的天賦，一般來說通過開衍門的歲數能得到直觀體現。
越早開衍門，代表體質對衍力的敏感度越高。
但戰力卻並不是如此。
一個八歲開衍門的人和一個九歲開衍門的人，十年之後誰強誰弱完全說不準。
悟性、開衍門後的修煉刻苦過程、衍力是否具有特殊屬性、是否有高品質天璿鎢的武器等等，都對戰力提升有著很大影響。
就像一場馬拉鬆，先起跑幾十米，並不代表就能一直領先。
柳寒櫻聽到秦無恙的話，心中還有點不服。
“不會吧？小沁她14歲開衍門，才修煉了六年，能比我強？我都修煉了十年了。”
秦無恙反問道：
“你開衍門幾年後到的靈明境？”
柳寒櫻回憶了一下，“七年多快八年吧。”
秦無恙輕聲道：
“那不就是了，她花了六年就到靈明境，可能還不到六年，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嘶……”柳寒櫻微微倒吸一口涼氣，“那小沁也是個天才？”
秦無恙冇有回答。
雙柳姐妹雖然開衍門早，天賦不錯，但悟性並不算特彆優秀。
修煉刻苦程度也隻能說是不偷懶，到不了內卷狂人那麼拚。
所以平常在執行任務時，秦無恙隻要親自帶隊，不到關鍵時刻一般不會出手，更多讓雙柳姐妹得到充分鍛鍊。
能意識到自己的不足，勤勉修習，多思考多領悟，纔會有更好的成長，未來的上升空間纔會越大。
十幾分鐘後，秦無恙駕駛的黑色小汽車停到了一棟商業樓的地下停車場裡。
這裡是『小易安』，也就是案件死者袁盼盼所在的傳媒公司。
天宇傳媒。
秦無恙和柳寒櫻走下車來，看到滿地下室的豪華汽車，柳寒櫻感慨道：
“我還是第一次來傳媒公司，嘖嘖嘖……做自媒體都這麼掙錢？”
在全體華夏人莫名其妙來到衍星之前，地球時代的自媒體行業就已經十分發達。
重建文明的程序中，網路係統剛一搭建好，就有許多人瞄準了這個機會，投入成本創辦傳媒公司。
如今神州大陸上的自媒體公司數量之多，要遠超過地球時代，自媒體從業人數嚴重過飽和。
柳寒櫻壞笑道：
“哎，老大，你說我也去弄個賬號搞直播怎麼樣？標題就叫『方外人沉浸式除魔』，開創新賽道！包火的！”
秦無恙瞥了柳寒櫻一眼，一本正經道：
“可以，我去給你打賞。”
“真的嗎！”
“打賞有期徒刑三年加台縫紉機。”
“……”
守真院對於方外人除魔和探案過程有保密方麵的明確規定。
在平常和執行任務過程中，都要儘量對普通人保持資訊封鎖。
除非是辦案所需，否則不能將方外人的手段展示給普通人看。
如果有不慎透露出去的情況，網際網路也有專門針對這類視訊圖片資料的審查，一經發現就會追溯ip，定責問罪。
至少到目前為止，在網上搜“方外人的本領”，隻有寥寥幾個無關痛癢的視訊。
六年前的『5·11事件』，算是神州大陸統一以來，普通人最直觀看到方外人本事的時刻。
在統一之前，方外人和普通人軍隊一起對抗其他種族，那時的資訊封鎖還冇有這麼嚴。
所以有些人的私人本地裝置上也會有方外人的震撼戰鬥畫麵。
這就和某些不良片子一樣。
你有就有，彆傳播就行。
在家裡獎勵自己，拿著當電影看，冇啥問題。
…………
一個小時後。
天宇傳媒一間大型會議室內。
橢圓形楠木會議桌後方拉了四個隔板，將中間圍住。
秦無恙和柳寒櫻正漠然肅立在隔板旁邊。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兩位身影直接推開門，腳步匆匆走了進來。
走進來的兩個身影一男一女，都是三十多歲。
女子身穿商務包臀短裙，上身黑色西裝，微微有些氣喘，率先開口：
“秦先生……柳小姐……今天在公司的所有主播和員工都通知了，會輪流過來這裡。
“按照你們的要求，什麼都冇跟他們說，第一批一百多人已經到外麵了，請假和在外麵拍攝的也在叫回來的路上。”
秦無恙輕聲回道：“有勞了，李總。”
李燦，天宇傳媒副董事長，負責公司人力資源和財務方麵的業務。
招聘新人、職位變動、薪資待遇等等都歸她管。
男子站在李燦身旁，身穿白襯衫，拿出自己的手機抬起晃了晃。
“馬董正在外麵參加一個座談會，我剛聯絡他了，馬上結束，大概還有二十分鐘就回來。”
秦無恙微微點頭，“謝謝配合，駱總。”
駱文耀，天宇傳媒現任ceo，負責公司整體運營決策工作。
他口中的馬董，名叫馬星緯，五十多歲，天宇傳媒的創始人兼董事長。
白手起家，將天宇傳媒打造成如今在整個淮域都算一流的自媒體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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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馬星緯雖然還是天宇傳媒最大持股人，但已漸漸將權力放給駱文耀和李燦。
秦無恙和柳寒櫻來到天宇傳媒後，本想直接去找董事長。
但得知馬星緯不在公司，便聯絡上了另外兩位高層。
柳寒櫻亮出證件，看到上麵印著代表方外人身份的『八星波紋』符號，駱文耀和李燦連忙表示一定配合。
在『小易安』出事之後，公安曾來過一次天宇傳媒進行前期調查。
對『小易安』生前關係不錯的主播朋友還有公司高層都進行過盤問。
李燦、駱文耀和馬星緯都有明確不在場證明。
案發時間是兩天前深夜十一點左右。
當時李燦人還在外地出差未歸，人不在豫寧市。
駱文耀則帶著老婆和兩個孩子在家中睡覺，臥室攝像頭拍到了全程。
董事長馬星緯在參加一個宴席酒會，深夜一點纔回到家中。
整個盤問過程，公安冇有發現誰有重大作案動機。
『小易安』平常在公司裡有四五個關係較好的主播朋友，跟其他同事關係一般，但也遠遠冇到結仇的地步。
李燦和駱文耀推門進來後，會議室外麵嘈雜的聲音不絕於耳。
在走廊上，集結著密密麻麻的人群。
“搞什麼啊？把我們都叫過來又不說乾什麼。”
“還能乾什麼？估計又是『小易安』那事唄。”
“前不久警察不是來過了嗎？這次又來問什麼東西？”
“不知道，這麼頻繁來，肯定不是zisha，是他殺了。”
秦無恙望了眼外麵等得已經有些不耐煩的人群，正色道：
“開始吧，一個都不要遺漏，按照號碼一個一個進來。”
說罷，秦無恙和柳寒櫻走去了隔板後麵，高達兩米多的隔板將二人身影完全遮住。
李燦和駱文耀則離開會議室，指揮員工依次輪流進入。
第一個進來的是一位身材高大健碩的健身博主，年紀四十多歲，胸前衣服上貼著印有數字1的號碼牌。
他將門關上，走到隔板對麵的位置，剛想坐下。
叮！
隔板後響起一道清脆鈴聲。
柳寒櫻甜美嗓音傳出：
“好了，下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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