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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冇有轉圜餘地,秦無恙心中輕歎,隻得依言催動體內那枚源自孢子族的本源孢子。
精純的衍力流轉,融入孢子所化的奇異能量之中。
下一刻,他的麵容身形開始扭曲,骨骼發出細微的哢噠聲。
身高迅速拉伸,體型如吹氣般膨脹起來,轉眼間,一個身高近一米九、體型肥胖、麵容憨厚的奧雷西亞年輕男子,便取代了原本秦無恙的位置站在了那裡。
無論是那略顯蓬亂的棕色頭髮,微微下垂的眼角,還是習慣性憨厚咧嘴的笑容,都與阿丘兒提供的資料中的卡瓦伊一般無二。
這三日,秦無恙不僅通過阿丘兒給的有限資訊,更是藉助手機網路,瘋狂補課奧雷西亞的民間習俗、日常用語習慣、東部預科學校的背景……
以及卡瓦伊分配地西海岸觀測站的一些公開資訊。
早已將這個偽裝身份摸得滾瓜爛熟。
阿丘兒看著眼前這個活脫脫的老同學,眼神中掠過一絲極其怪異的神色。
他牽起西魯的韁繩,對著化身卡瓦伊的秦無恙擺了擺手,語氣依舊帶著命令的口吻:
“走吧,彆亂跑!也彆亂說話!”
秦無恙憨厚地點了點頭,臉上堆起略帶拘謹的笑容,聲音也變得粗聲粗氣,帶著點東部口音:
“咱倆誰跟誰?這麼多年老同學了,你還不瞭解我?我都明白,放心好了。”
阿丘兒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神情愈發怪異。
這傢夥……裝得也太像了!
太陰了太陰了……果然得多防著點他!
………………
跟著阿丘兒走出倉庫,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秦無恙眯了眯眼,適應著久違的光亮。
眼前是一棟典型的奧雷西亞鄉村石屋,灰褐色的岩石牆體厚重結實,屋頂覆蓋著厚厚的金黃色乾草,顯得古樸而溫暖。
阿丘兒推開並未上鎖的木門,揚聲喊道:
“爺爺!我同學來找我玩了!”
屋內陳設簡單,卻收拾得乾淨整潔。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類似薰衣草的淡淡草藥香氣,混合著食物的味道。
客廳壁爐旁,一位老者正坐在一張鋪著獸皮的搖椅上,藉著視窗的光線閱讀一本紙質書籍。
聞聲,他抬起頭,露出一張佈滿皺紋卻精神矍鑠的臉龐。
正是阿丘兒的爺爺,阿塞爾。
奧雷西亞人種毛髮普遍稀少,阿塞爾爺爺也不例外,臉上幾乎冇有鬍鬚。
但奇特的是,他那已然雪白的兩鬢,卻垂落下兩縷柔順的長長白色細毛,掛在他飽經風霜的臉頰兩側,隨著他抬頭的動作輕輕晃動。
“爺爺好,我叫卡瓦伊,是阿丘兒預科學校的同學。”
秦無恙模仿著卡瓦伊見到長輩時應有的禮貌,微微躬身,語氣恰到好處的尊敬,還有一絲靦腆。
阿塞爾爺爺放下書本,渾濁卻依舊清明的眼睛打量了一下“卡瓦伊”,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聲音略顯蒼老卻中氣十足:
“噢,歡迎歡迎!家裡很久冇來客人了,隨便坐,當成自己家就行,彆拘束。”
“謝謝爺爺!”秦無恙憨笑著迴應。
阿塞爾爺爺點了點頭,隨即目光轉向阿丘兒,臉上的慈祥收斂,變得嚴肅起來:
“今天下午的功課完成了冇有!”
阿丘兒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聲音低了幾分:
“還……還冇。”
“那還愣著乾什麼?趕緊去!”
“好!”阿丘兒應了一聲,牽著西魯便向後院走去。
秦無恙順勢跟了過去,想看看所謂的功課是什麼。
後院比想象中寬敞,地麵夯實平整。
在中間立著幾個造型奇特的稻草人靶子,下肢連線著複雜的機械裝置。
而在後院頂棚下方,懸掛著數十個類似鞦韆擺錘的金屬球體,大小不一,此刻靜止不動。
阿丘兒走到院子中央,深吸一口氣,喚出了他那柄造型奇特的彎刃。
下一刻,他身形如獵豹般竄出,手中彎刃劃出淩厲弧線,直劈向最近的一個稻草人。
幾乎同時,他腳下的感應裝置啟動,那幾個稻草人靶子如活了過來,帶著殘影在場中不規則高速移動,軌跡刁鑽!
與此同時,頂棚那些金屬球體也開始毫無規律地擺動起來,呼呼生風!
有些球體表麵閃爍著紅色的標記點,有些則光滑無比。
阿丘兒必須在高速移動、閃避稻草人的同時,精準判斷並擊打那些帶有標記的擺動鐵球!
砰!
一聲脆響,他成功劈中一個帶有紅標記的鐵球。
隨即因身形轉換稍慢,彎刃邊緣擦中了一個無標記的鐵球。
滋啦——!
一道刺眼藍色電弧從那鐵球上爆發出來,順著金屬彎刃傳導至阿丘兒手臂!
他整個人劇烈顫抖了一下,發出一聲悶哼,臉上肌肉因痛苦而扭曲,動作明顯遲滯了一瞬,險些被一個高速衝來的稻草人撞到。
但他立刻咬牙,強行穩住身形,再次投入到高速而危險的訓練中。
汗水很快浸透了他的粗布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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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無恙站在屋簷下,靜靜觀看了全程,心中微動。
這種將身法、反應、精準攻擊與抗乾擾、抗打擊能力結合在一起的綜合訓練方式,他前所未見,設計得極為精妙且……嚴酷。
怪不得這阿丘兒在蘇倫比礦脈時,衍力基礎紮實得不像話,韌性更是強得離譜,原來是從小就在這種環境下磨鍊出來的。
約莫一個小時後,阿丘兒才氣喘籲籲地停下,渾身如從水裡撈出來一般,大汗淋漓,走到屋簷下拿起水囊猛灌了幾口。
“這種方式……是你自己想的?”秦無恙好奇問道。
阿丘兒用袖子抹了把臉上的汗水和汗水,搖了搖頭,呼吸還未完全平複:
“不是,是我爺爺……他以前也是一名龍馬騎士,後麵在一次任務中受了重傷,核心被毀,修為就冇了。”
“難怪……”秦無恙恍然,他之前就特地留意過,阿塞爾爺爺的腹部是有正常肚臍的,並不是隱闕者。
一位經驗豐富的老兵設計出這種訓練方法,也就不出奇了。
“每天都練?”秦無恙再問。
“隻要在家,每天都練。”阿丘兒語氣平淡,冇有絲毫抱怨,“我從七歲覺醒了衍力就開始練了,練了十多年了。”
秦無恙聞言,微微咋舌,心中暗驚。
十多年,日複一日進行如此艱苦卓絕的訓練,這份毅力與堅持,絕非尋常。
秦無恙臉上適時露出羨慕的神色,憨憨地道:
“厲害,我要是也能覺醒衍力就好了,可惜冇那個天賦。”
阿丘兒聞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壓低聲音道:
“這又冇彆人,你裝什麼裝呢?”
他實在受不了這傢夥頂著卡瓦伊的臉說這種話。
秦無恙立刻嘿嘿一笑,反擊道:
“嘿嘿,我裝什麼了?你個小矮子!”
這話十分符合卡瓦伊當年偶爾會調侃阿丘兒身高的習慣。
阿丘兒雙眉一揚,心中那種怪異感再次湧起。
眼前這個卡瓦伊,不僅僅是形似,連說話的語氣、調侃時的神態氣口,甚至那一點點藏在憨厚下的狡黠,都與他記憶中的老同學完美重合!
這偽裝……未免也太可怕了!
他忍不住盯著秦無恙,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
“你這樣……我會懷疑你是不是已經偷偷跑了,然後把真的卡瓦伊給弄過來糊弄我了。”
秦無恙一臉無辜,眨巴著眼睛:
“什麼真的假的?阿丘兒你在說什麼呢?是不是訓練練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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