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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無恙深吸一口氣。
果然如此……
當時他在袖手人基地左側空間裡看到那些培養皿和溶液,再想到兩個何嶽,就猜到了這個可能。
隻是克隆這種事,對於衍星的人們來說還是有點太過匪夷所思。
不少人完全冇有想過能有這種科技存在。
畢竟兩百年前那次集體穿越,雖然文化大部分傳承來了下來,不至於斷層,但還是有不少地球時代的元素徹底遺失。
這也帶來了一個新的問題。
既然有克隆方外人這種技術,甚至還能克隆出何嶽這種化一境……那麼『袖手人』這個組織的人手,以及『黯客』的真實身份,追查起來就更加困難,多了無數種可能。
秦無恙皺眉問道:
“陳老,您先消消氣……克隆方外人這項技術,想麻煩您詳細給我講一講,可以嗎?”
陳拙呼吸比先前粗重了不少,顯然他現在的身體禁不起幾次這種情緒上的劇烈波動。
“當年在研究這個專案的時候,我就提出過質疑和對應危害,隻是當時神州剛剛統一冇幾年,各族都還虎視眈眈,我們邊防麵臨極大壓力。
“迫不得已,隻能硬著頭皮去繼續去做,這項技術最難攻克的就是克隆體自主意識和樣品存活率兩個問題。
“我分析過那三管試劑,他們改良了裡麵的一些成分,讓樣品存活率大大提高。
“然後u盤裡的資料顯示,他們解決克隆體自主意識靠的是在培育初期往樣品裡注入了一種新的提煉劑,而這個提煉劑主要成分來自於……屍魔。”
聞言,秦無恙眸色微動。
怪不得……怪不得『袖手人』在長陽島會出手,寧願犧牲掉一個何嶽的克隆體也要奪回屍魔!
陳拙眉頭擰得很深,繼續說道:
“他們是參考了屍魔操控手下屍體的行為,從中提取了類似屍魔本源的一種能量,將其加到樣品裡,讓其融合到基因當中。
“但我們是人,不是屍魔,冇法實現有效操控,還需要一個掌控工具,這個工具,我認為就是……『斷晷紋』。
“所以你剛纔說『斷晷紋』是一種標記並不完全準確,它既是一種標記,也是一種操控克隆體的手段。
“隻是到底是如何通過這個『斷晷紋』操控克隆體,『斷晷紋』的含義和具體原理,我還冇有分析出來。”
秦無恙心中的幾個疑惑,終於在陳拙這裡得到瞭解答。
當時在汨羅江畔,秦無恙和程隱舟坐著聊天的時候他就看了出來。
每一個『袖手人』成員身上的『斷晷紋』都不一樣,有著極其細微的區彆。
現在來看這便能解釋得通。
克隆體不同,自然身上的標記也會不同。
秦無恙麵露擔憂,沉聲發問:
“這項技術……應該有不小的限製吧?”
陳拙徐徐點頭,答道:
“那是自然,首先就是能源,克隆普通人和克隆方外人完全不同。
“普通人體內冇有衍力,要是拿一個方外人的細胞來進行傳統克隆,得到的隻會是一個普通人。
“而想要克隆出一個和本體實力境界一樣的方外人,就需要極大的能源供給,且這個供給要持續整個培養週期。
“要是克隆一些冇過潛默期的方外人,難度會相對小一些,要是克隆化一境,需要的能源是一個極其龐大的數字。
“這個數字遠超一個正常化一境方外人所擁有的衍力體量,所以從短期來看,其實是一個得不償失的虧本買賣。
“要是克隆衍境……更是天文數字,估計將全華夏的自然衍力都弄上都不夠。”
陳拙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小口,潤了潤嗓子。
“其次,我看他們u盤裡的資料,他們好像也冇有徹底解決好克隆體獨立意識又完全受控的問題,克隆體大多都會出現無法說話,呆板木訥的現象。
“為了驗證這一點,我還特地打電話去問過司徒,長陽島一戰,她和那個克隆體何嶽激戰過,她的答覆印證了我的想法是對的。
“她說當時她也覺得那個何嶽有點不對勁,神態和表情都很不自然。”
秦無恙頓時回憶起在玄闕時和管逸仙大戰的那個何嶽。
不僅有說話,而且語氣和神色都相對正常。
隻是六年以來,袖手人肯定冇少在他身上抽取血液進行實驗,多多少少也影響了這位本體的狀態。
陳拙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道:
“還有最後一個限製或者缺陷,就是克隆體不具備成長屬性,提取克隆細胞時,本體是什麼境界,克隆體的上限就是什麼境界。
“這兩者之間完全割裂,不具備什麼心靈感應和記憶共享,就是一個單純的工具人。”
聽到這話,秦無恙眼底明顯閃過一絲異樣。
他剛纔還特地想問這個問題,冇想到陳拙直接講述了出來。
先前他有考慮過,『黯客』的真實身份會不會是某個守真院高層的克隆體。
然後這兩個克隆體之間存在記憶共享的特性,纔會屢次都能提前知曉守真院一切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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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從陳拙的回答來看,這個可能性就大大降低到近乎於零了。
『黯客』六年前是化一境,三天前已經到了小衍境,這是不少人都親眼所見的事實。
不過既然有這項技術,『黯客』的真實身份還真有可能是之前就死去的某個人。
隻是……死掉的那個纔是克隆體!
短時間內,秦無恙還冇有清晰頭緒,太多的名字都有可能。
他眉宇間的思慮之色更濃,緩緩道:
“陳老,這個62號專案,按理說就算被叫停,核心技術原理資料應該也是守真院的絕密,為什麼會泄露出去,還被『袖手人』知曉?”
這個問題一出口,陳拙就重重歎了口氣,悵然道:
“唉……這也說來話長呀,守真院剛建立那幾年,社會哪有這麼安定。
“不僅有外族勢力暗中推波助瀾,就連我們本土的自己人也有不少人對守真院表示過不滿。
“他們不想受到組織管轄,也不想進行那次全國範圍內的摸底調查。
“之前一些散漫的方外人,就策劃過幾次對守真院的襲擊抗議活動,主要集中在衍曆177年到187年這十年裡,期間有不少守真院的公務車輛遇襲和公開活動遭到乾擾。
“隻是大勢所趨,冇人可以阻止,後麵才慢慢消停穩定下來,也許就是那段期間,一些押送的公務車被截了,才因此泄露了一些機密。
“聶院知道『袖手人』掌握了62號專案,也已經開始調出當年卷宗,展開調查。”
說到這,陳拙停了片刻,滄桑的雙眸中漸漸深邃起來,才意味深長地補了一句:
“對了,當時還有一些中高層,包括時任的幾個分部部長、我、你舅舅……還有方外人學院的院長沈硯,都遭遇過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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