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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襲袖手人行動後第三天的清晨。
七點多鐘,秦無恙便已站在了二樓窗台,目光怔怔望著窗外,不知在想些什麼。
晨練、洗漱、喂鴿子都已完成。
他這三天晚上都冇怎麼睡好,不是因為又做了那個噩夢,而是白天思慮太重,晚上便少眠。
三天前的活動暴露了袖手人太多資訊,這些複雜資訊,秦無恙正逐條在腦中排查分析。
足足想了三天。
直到這天早上醒來,他纔剛剛將其全部捋順,隻剩一些從個人角度無法解答的疑問。
秦無恙從愣神狀態中恍然醒覺,微微吐出胸中一口濁氣。
隨後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老熟人的號碼。
“喂,無恙啊,這麼早有什麼事?”
“肖老師,這麼早有打擾到你嗎?”
這位老熟人,正是守真院淮域分部的裝置科科長,曾經方外人學院的老師——肖葉。
電話裡響起他豪爽的聲音:
“冇有冇有,我們這種牛馬,哪配睡到那麼晚?我剛到單位,什麼事?”
秦無恙頓了片刻後,道:
“請老師你幫我個忙,我想……見一下陳老。”
陳拙,守真院總院研究所所長,也是首席研究師。
華夏衍力科技巨擘,年近八十還奮戰在研究一線多年。
為了保護這位重要的國家柱石,守真院早就下過命令,拒絕一切形式的什麼采訪、活動邀請。
彆去打擾我陳老。
故而一般人在非工作場合,基本見不到這位老爺子。
而肖葉曾是陳拙的學生,有這層關係,秦無恙想嘗試能否見上一麵。
聽到是這個忙,肖葉遲疑了一會,語氣鄭重起來。
“見老師?你是要……私下見還是去研究所見?”
“研究所。”
肖葉鬆了口氣,輕笑道:
“去研究所見那好說,我前不久纔去拜訪過老師,有個專案有幸得到過他指導,我安排一下,你到時就以我學生這個身份,帶這個專案資料去見他老人家。”
秦無恙心中一喜。
“謝謝老師。”
“客氣,什麼時候見?”
“今天……可以嗎?”
“那我把資料發給你,你收到後拷u盤裡帶過去就行。”
“好。”
………………
長京市,守真院總院。
秋冬交際的清晨,天空湛藍如洗,陽光透過稀薄的雲層灑下,為這座守衛森嚴的龐大建築群鍍上了一層柔和金邊。
空氣中帶著一絲清冷的味道,卻也因此顯得格外澄淨。
總院深處的研究所大樓並不起眼,外觀是沉穩的銀灰色,線條簡潔而硬朗。
與其說是科研重地,倒更像某種堅固的堡壘。
隻有少數幾扇經過特殊處理的窗戶在陽光下反射著幽藍光澤,暗示著其內部的不同尋常。
秦無恙穿過數道需要驗證身份和許可權的自動門禁,經曆了包括衍力波動檢測在內的層層安檢。
前台身著製服的工作人員表情嚴謹。
在仔細覈驗了秦無恙的臨時訪問許可、確認了與肖葉科長預約的記錄、並內線通話確認之後,才終於點頭放行,指引他通往深處的走廊。
走廊安靜而明亮,兩側是光潔的牆壁,偶爾有穿著白大褂或守真院製服的研究員匆匆走過,低聲交談著專業術語。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電子裝置混合的氣息。
最終,秦無恙停在一扇深色的木門前,門旁的銘牌上簡潔地刻著『陳拙』二字。
他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因奔波而略顯褶皺的衣角,輕輕叩響了門扉。
“請進。”
一個略顯蒼老卻透著沉穩的聲音從門內傳來。
秦無恙推門而入。
辦公室比想象中更為簡樸,卻異常寬敞。
四壁幾乎都被頂到天花板的書架占據,上麵塞滿了各種厚薄書籍、檔案夾和泛黃的資料冊。
書脊上的文字涉及衍力學、能量場論、古代符文、生物變異等多個深奧領域。
房間中央是一張寬大的實木書桌,上麵同樣堆滿了攤開的檔案、圖紙和幾台看起來有些年頭的顯示裝置。
但一切井然有序,並無雜亂之感。
陽光從一麵巨大的防彈玻璃窗照射進來,落在書桌後那位正伏案工作的老人身上。
陳拙教授年近八旬,頭髮已然全白,梳得一絲不苟。
他戴著一副老花鏡,鏡片後的目光銳利而專注,正凝視螢幕上滾動的複雜資料。
臉龐上刻滿了歲月的痕跡與深思的褶皺,背部微躬,穿著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深藍色研究員製服,袖口挽起。
聽到有人進來,他目光仍盯著螢幕,隻是抬起一隻枯瘦的手臂。
“肖葉的學生是吧,資料拿來我看看。”
秦無恙恭敬地將那u盤雙手遞了過去。
“麻煩陳老了。”
聽到這個聲音,陳拙轉頭,看到眼前這位年輕人,他渾濁的雙眸中閃過一絲訝異。
“無恙?怎麼是你?”
秦無恙站得筆直,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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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陳老,是我讓肖老師幫我約一下您,不知道能否耽誤您一點時間……我有幾個問題想請教。”
像陳拙這樣的人物,時間極其寶貴。
平常多是花在攻克重點衍力科技難題上麵,並且年事已高,以私人角度占用他的時間,其實並不合規矩。
不過陳拙並未責怪,隻是接過u盤放在桌麵,取下眼鏡,淡淡笑道:
“不用這麼麻煩,你要見我,直接來個電話就行,也是趕巧,你不來……過段時間我可能還會主動找你來,這邊坐吧。”
陳拙起身,那單薄消瘦的身影,連走起路來都有些步履蹣跚。
見陳拙往飲水機走去,秦無恙連忙上去攙扶。
“不用客氣了,陳老,您坐。”
他將陳拙扶到旁邊的簡易沙發旁坐下,自己則坐在他旁邊。
陳拙將手反到背後,輕輕捶著因久坐而有些不適的腰椎。
“什麼問題,問吧。”
秦無恙冇有再問那些“最近身體如何”的客套話,直接開門見山道:
“我主要是有幾個針對袖手人的疑問,跟三天前那次行動有關,第一個問題是……以陳老您的經驗,衍力和魔氣這兩種能量,有可能實現有機結合嗎?”
陳拙語速較緩且輕,聽起來中氣有些不足。
“這問題兩天前聶院也來問過我,我的回答是……冇可能,從現有資料和資料來看,這兩種能量完全互斥,除非有第三種更強大的能量作為媒介。”
秦無恙眸光閃爍,似是簡單思索了一下,隨後繼續問道:
“明白了,第二個問題是……至高疊鑒一直都是由您這邊保管,當時聶院拿走它的時候,有其他人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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