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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雖然是負一層,但光線比剛纔一樓的走廊要明亮許多。
走了十餘米,轉過一個拐角,第一個經過的場所竟然是……射擊場。
裡麵有三四人正戴著耳機在射擊,有拿普通槍械的,也有拿衍力shouqiang的。
旁邊一個大叔不知是指導員還是射擊場管事,本來正坐著玩手機,察覺到有人從窗外路過,忽然抬頭看來,目光極其銳利!
在看到是曹錯後,那淩厲的眼神才緩和下來,化作一個淺笑,點頭示意。
曹錯也爽朗地揮了揮手打招呼,冇有開口。
接著他一邊繼續往前走一邊對秦無恙問道:
“射擊場放在最前麵,猜猜為什麼?”
秦無恙略一思索,給出回答:
“摸清實力,衍力槍械是方外人最常見的武器,這樣看來,下一個場所應該是格鬥場。”
曹錯不置可否道:
“前麵這幾個場所要是冇人帶,必要進去,躲不過的,冇兩把刷子會被罵的狗血淋頭,太次的直接趕出去。
“就這個射擊場在地下還挺有名,不少神槍手都來過,猜猜最佳記錄前三是誰?”
秦無恙淡淡道:
“江沉壁。”
“冇錯,他第二。”曹錯撇了撇嘴,隨後露出一副饒有意味的表情,“第三第一你也都認識,第三是丁雲景,第一是陸晨。”
丁雲景,守真院督導組現任副組長,擅使飛鏢,莊宏的貼身保鏢。
陸晨,守真院行動廳副廳長,公認神州方外人射得最準的男人。
兩位都是官方人員,還都是中高層,竟然也來過地下?
秦無恙略感詫異,微微揚了揚眉。
曹錯聳聳肩,“地下這地方有牛鬼蛇神,也有皇親國戚,太多你想不到的人都來過。”
經過射擊場之後,不出秦無恙所料,跟在後麵的是一排密閉空間,裡麵不時會傳來打鬥的悶響,也有些房間異常安靜。
曹錯介紹道:
“這裡是訓練室,也叫恩怨室,混地下的人彼此間要是有了矛盾,一般會先找幾個有名望的前輩調解,調解不了就來這裡用拳頭解決。
“事先說好是切磋局還是生死局,賭注是什麼,前輩作公證,就在這裡麵開疊鑒打,也有找幫手代打的,我就幫人打過幾次。
“冇人打的時候也可以進去訓練訓練,這裡冇有專門看管人員,新人第一次來……”
曹錯唇邊勾起一抹弧度,那意思是……你懂的。
秦無恙當然懂。
地下這地方,看的就是本事。
不管什麼本事,槍法好、近戰格鬥水平高、衍力特殊屬性、資源、關係背景……
甚至是很有錢,都算本事。
有本事,就能立住腳。
冇本事,新人第一次來自會有人拉他進去訓練室捱揍。
讓他明白地下冇那麼好混。
接著二人又經過了會議室、健身房、機房、ktv、檯球廳、按摩室等等一係列稀奇古怪的地方。
秦無恙一路都麵色平靜,地下這裡魚龍混雜,誰知道誰有什麼癖好愛好?
有什麼型別的場所他都不奇怪。
大概三四分鐘後,曹錯帶著秦無恙來到了最裡麵的最終地點。
一個酒吧。
燈光昏黃曖昧,空氣中瀰漫著菸酒與古龍水交織的氣息。
吧檯後的酒架上陳列著各式各樣的酒瓶,反射出迷離的光澤。
動感的電子音樂從隱藏式音響中流淌而出,節奏強勁卻不刺耳。
正值晚飯後的時間,酒吧內有大幾十號人,大部分三五成群圍坐在卡座或散台旁,有說有笑,推杯換盞。
但也有些人獨自坐在角落陰影中或者倚牆而立。
他們當中,一部分人眼神閃爍、姿態拘謹,顯然是初來乍到的新手。
另一部分則神情自若,氣場沉穩,哪怕隻是靜靜坐著,也透出一股不容小覷的壓迫感,儼然是在此地紮根已久的人物。
整個酒吧表麵看起來熱鬨喧囂,實則每一處笑語背後都藏著審視與算計,一股無形的寒意潛藏在音樂的鼓點之中,令人脊背發涼。
秦無恙隻是剛踏進酒吧大門,就感覺到無數道目光投了過來。
有些是明著看,充滿挑釁和輕蔑的打量。
有些是暗中觀察,表麵上還在談天說地,實則已將秦無恙全身上下所有資訊掃了一遍。
這種混亂壓抑的氣場,難怪不少新人受不了,一進來就會渾身不自在。
在這裡除了本事要硬,還得非常會察言觀色,嘴上功夫不能差,否則同樣容易四處樹敵。
可秦無恙無所謂,再大的場麵他都見過,內心毫無波瀾。
曹錯先是迅速掃了一圈酒吧內的所有人,然後回頭對秦無恙挑了挑眉。
“讓你看看爹的麵子。”
啪!
他高舉單手給音響後一位年輕男子打了個響指。
那男子看到後立刻按鍵,全場音樂弱下來,他拿起話筒高聲喊道:
“今晚全場消費由『修羅』買單!”
頓時一堆歡呼聲響起。
“『修羅』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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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呀呀!大佬來了,過來喝一杯!”
“牛逼牛逼!!(口哨聲)”
秦無恙對於這種裝逼行為無感,但內心還是挺感動。
曹錯不差錢,可也不是冤大頭,這種買全場單的行為,主要看的還不是財力,而是地位和實力。
識趣的人不會點太貴的東西,意思意思就行。
要是看到有人買單就往死裡揮霍,那得先考慮好能不能得罪得起這位買單的人。
所以曹錯說這句話前先看了眼酒吧裡的人,確認冇有自己的死對頭或者不對付的人在,纔會開這個口。
他這麼做當然也不是為了在秦無恙麵前炫耀,而是帶了一個新麵孔進來。
用錢買個人情罷了。
大家吃好喝好都算我的,我帶來這位兄弟大家就彆為難了,多多關照。
曹錯裝了個**之後,秦無恙明顯感覺到投向自己身上的目光少了許多。
這就是金錢的魅力,也可以說是曹錯的麵子在地下還算好使。
曹錯將手搭在秦無恙肩膀上一路走到吧檯前,找了兩個位子坐下。
吧檯後有兩三個年輕服務員在招待客人。
而看到曹錯落座,來招呼他的卻是後麵一位本來悠閒喝著酒的老大爺。
這位老大爺中等身材,身穿深藍色立領棉衫,留著淡淡的絡腮鬍渣,頭髮濃密,叔味十足,微笑道:
“喝點什麼?”
曹錯微微嘴角上揚:
“我老規矩,乾馬天尼。”
秦無恙冇來過幾次酒吧,伸手準備去拿單子看看。
結果老大爺立馬端了杯白開水壓住單子,放在他身前,麵無表情道:
“冇問你,你不用點了,喝這個就好。”
秦無恙看著桌麵上的白開水,正合心意,微微點頭道:
“謝謝。”
曹錯從兜裡掏出煙盒遞了一根出去,咧嘴笑道:
“楓哥你彆介意,他第一次來,也不愛說話。”
秦無恙是曹錯帶來的,說白了也就還不算是地下方外圈的人,那就冇資格在這裡點酒喝,給點白開水還是看在曹錯的麵子。
被稱呼為“楓哥”的老大爺接過曹錯的煙叼在嘴上,曹錯親自給他點燃,又給自己點了一根。
呼~~
吐出一口煙後,曹錯介紹道:
“代號『楓』,廣義會所這裡他話事,我很尊敬的一位前輩,我們一般叫他楓哥,調酒一絕,現在會調地球時代上那些酒的人可不多了。楓哥,我這位兄弟叫……”
“秦無恙嘛……誰不知道?”楓哥一邊搶答一邊給曹錯調著酒,“久仰大名了,來地下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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