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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域靖台市臨昌街30號。
一樓大廳此時零零散散有幾位前來報案的普通人。
櫃檯後,柳霜輕正在認真招待。
柳寒櫻彎著腰耐心指導一位老奶奶填寫資料。
馮漾難得清閒,在一旁坐著刷手機。
隻是並不是在看漫畫,而是神色凝重,四隻眼睛死死盯著螢幕,好似不想放過任何一條最新訊息和細節。
“哎哎哎!”馮漾忽然從座位上起身,高聲大喊,“最新報道出來了!那個張……”
話冇說完,柳寒櫻一個閃身過來捂住馮漾的嘴,壓著嗓子悄聲道:
“你傻啊!有事能在這說嗎?”
馮漾這才畏畏縮縮將柳寒櫻拉到一邊,細聲細語道:
“剛剛官方給訊息了,說已經證據確鑿,張嶽是受到袖手人蠱惑才報複社會,那些炸彈也是袖手人提供的!”
柳寒櫻長籲一口氣。
“那就好……既然不是張嶽個人行為,那麼網上輿論風嚮應該會偏向仇恨袖手人一些吧。”
馮漾聳了聳肩,無奈道:
“反正目前看評論,少部分在感慨逝者安息,其餘的……要麼在罵江連市守真局,要麼在罵袖手人。”
柳寒櫻悵然道:
“連莊院都遇襲了,這袖手人真是膽大包天,也不知道老大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馮漾輕輕歎息,推了推眼鏡,餘光中忽然看到門口出現一個人影。
他立馬驚聲道:
“回來了!”
秦無恙從大門快步穿過院子。
馮漾和柳寒櫻上前迎接,正欲張嘴詢問,卻在看到秦無恙臉上表情之後,把到了嘴邊的話生生嚥了回去。
二人一把抓住後麵的悟空,問道:
“哎,老大這是怎麼了?”
悟空兩手交叉枕在腦後,撇嘴道:
“你倆是冇看到他審那個張嶽,俺很少看小帥發這麼大脾氣,連審訊室的門都砸爛了。”
“我去……”馮漾小聲驚呼,“這麼猛?”
悟空將兩手半握放在嘴巴左右兩邊遮擋聲音,低聲問道:
“想知道發生什麼了嗎?”
柳寒櫻和馮漾同時點頭,俯下身來。
悟空往外麵揚了揚下巴:“給俺買個雞蛋灌餅俺就告訴你們。”
馮漾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買!”柳寒櫻則答應地很痛快,一邊說一邊往外麵跑,“你等著,等著啊!我現在就去!”
不就是個餅嗎?
吃瓜還捨不得那幾個餅錢?
“都進來!!”
秦無恙一聲大吼,柳寒櫻邁出門檻的腳趕緊縮了回來。
院子裡的三人對視一眼,全部跑回了一樓大廳。
秦無恙正站在櫃檯前,神色漠然,微微擰眉,朗聲道:
“不好意思各位!殊心樓從今日起暫時關閉,你們有疑似魔族案件,請移步去靖台市守真局,殊心樓開放時間另行通知!”
聽到這番話,還在排隊的幾名普通人麵麵相覷。
這就讓我們走了?
馬上就到我了呀……
雙柳姐妹和馮漾臉上也閃過一絲詫異,可這是秦無恙早就打過招呼的事,他們隻能接受。
柳霜輕從櫃檯後起身,正色勸道:
“各位,實在抱歉了,江連市那邊的事,你們應該也從手機上有所瞭解,事關重大,我們守真局需要進行一些調整,見諒見諒。”
柳寒櫻和馮漾開始幫忙請走報案人。
不一會兒,整個殊心樓就隻剩下了五位方外人。
秦無恙瞟了坐在櫃檯上蹺二郎腿的悟空。
“你先走,莊院年紀大了,受了傷要回中域調養,你跟著丁組長他們護送莊院一起回去。”
悟空皺起眉頭,不太情願地道:
“啊?俺去護送那個老頭?”
“去!”秦無恙語氣強硬,“還有,彆忘了我交代你的事。”
悟空撓了撓頭,身體往後一倒,遁入虛空消失不見。
送走一個,還剩三個。
秦無恙沉著的目光從三位平日裡朝夕相處的夥伴身上掃過。
“收拾東西,今天就過去,我馬上給嶽局長打電話給你們安排崗位。”
三人臉上都浮現出一絲哀傷和不捨。
畢竟在一起工作五六年,雖然隻是暫時分彆,但心裡還是有些難受,也為秦無恙擔心。
柳霜輕往前邁了一步,眸光黯然,惆悵道:
“老大,這麼突然嗎?發生什麼了可以跟我們說一下。”
秦無恙深吸一口氣,徐徐搖頭。
“有些事,你們不知道才最好。”
柳霜輕失落地低下頭顱,歎道:
“唉……那好吧,老大那你自己小心,有什麼需要我們幾個幫忙的隨時聯絡我們。”
“對!”柳寒櫻應聲道,“老大,我們隨叫隨到!”
秦無恙走到馮漾身前,給他整理了一下衣領,輕聲道:
“最近非必要不要離開靖台,包括鐘沁,等我訊息再回來殊心樓,房間永遠給你們留著。”
聽到秦無恙這麼說,三人這才放下心來,依依不捨地往自己房間走去。
大廳裡頓時空蕩蕩,隻剩秦無恙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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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去二樓書房,掏出手機撥打了嶽岑河的電話。
幾乎冇響起待機聲,嶽岑河秒接。
“喂,無恙啊!”
“今天我就暫時關閉殊心樓,霜輕寒櫻還有馮漾他們三個等下就去你那裡報到。”
“啊?這麼突然?我還以為要過幾天……冇問題,我已經跟下麵都打過招呼了。”
“那就行了。”
“哎!等等!無恙啊,江連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聽說你去了現場。”
聽到這個問題,電話這頭的秦無恙像是被針刺般眉心驟然一擰,沉默了很久。
直到嶽岑河都懷疑是訊號不好,再次開口:
“喂,喂?聽得到嗎無恙?”
秦無恙冰冷的聲音順著電磁波傳到嶽岑河耳中:
“嶽局長,江連市的事你是該好好關心一下,希望你引以為戒,否則江連的今天……就是靖台的明天。”
嘟——嘟——
說完,秦無恙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坐在守真局辦公室裡的嶽岑河一頭霧水。
後知後覺的他,放下電話後才感受到那股涼意從背後直往衣領鑽。
張嶽一事,作為隔壁市的守真局局長,嶽岑河或多或少都聽說了。
靖台市守真局和江連市守真局在淮域屬於難兄難弟。
靖台好歹還有嶽岑河這個正式局長,還有秦無恙這麼個二郎神在這鎮著場子。
如若不然,以靖台市守真局這種風氣,會不會出現下一個張嶽?
遠的不提,就說這次督導組來檢查。
要不是鐘沁解決了最複雜繁瑣的檔案室工作,靖台守真局多半又要挨批評。
到時找誰來背鍋?找誰來問責?扣誰的績效獎金?
前車之鑒,血淋淋的教訓就擺在眼前。
嶽岑河隻感覺越坐心裡越涼。
此刻他的腦海中,手下那些每一個不務正業不思進取的方外人,都像一顆顆定時炸彈,令他汗毛倒豎。
那整個淮域呢……整個神州大陸呢……
有多少個江連市……
又有多少個張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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