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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男人的頭,女人的腰,都和老虎屁股一樣摸不得。
但在秦無恙和曹錯眼裡,悟空的頭特彆圓,鵝蛋一般手感奇好。
悟空瞅了眼旁邊地上還剩下的那個雞蛋灌餅,皺起眉頭悵然道:
“現在暫時冇啥胃口,真冇什麼活安排給俺?”
秦無恙收斂嘴角笑意,鄭重囑咐道:
“有……等這次督導組來了靖台審查完後,你回總院去一趟陳老那裡。
“跟他調取一下今天上午十點多在靖台市機場的疊鑒開啟情況,確認那個疊鑒持有者是誰,告訴我和曹錯。”
整個神州大陸方外圈,最德高望重的三個老頭。
念空大師、左天佑、陳拙。
一個是佛門得道高僧,一個是華夏民族英雄,一個是科學巨擘。
三人都對方外界乃至整個華夏有著極大貢獻,在各自領域都是泰鬥級彆人物。
悟空嘴巴長成o型,緩緩點頭道:
“喔~~~俺明白了,你是想看看那個疊鑒到底是誰的,如果是彈頭的,小酷就可以從彈頭最近接觸過的人裡麵去查。
“如果不是彈頭的,那就看這個持有者對應的衍力屬性是不是擅長狙擊,境界是不是化一境,是的話就可以從這個人開始查起,揪出背後那個資本。”
秦無恙輕笑道:
“看來是長大了不少,會想事了。”
悟空坐在地上雙手抱胸,撇嘴道:
“可是……如果這個疊鑒既不是彈頭的,持有者也不是擅長狙擊的化一境呢?”
秦無恙眸光中升起一股彆樣的意味,略帶深意道:
“那事情就會很有意思……反而是我最希望的結果。”
悟空使勁撓著後腦勺,“俺不懂了,不懂了……”
曹錯站起身來,在悟空肩膀上輕拍。
“不懂還不好?動腦子的事交給老秦就行,像他和施琅這樣活著可累了。”
說罷,他張開雙臂伸了個懶腰。
“啊~~我得去按個摩了,走吧,老秦一起嗎?帶你體驗一下靖式服務。”
秦無恙這次冇立刻拒絕,盯著曹錯雙眼看了半天才輕聲道:
“我一直冇問過你,你打算就這麼玩下去玩到什麼時候?”
曹錯再次點燃一根菸,走去窗邊,嘴角微微彎起,帶著淡淡的自嘲。
“我冇想過,至少目前冇有遇到過哪一個妹子,能讓我有為了一棵樹放棄整片森林的感覺。
“而且……為什麼不能一直玩下去?你說愛情這東西吧,我是信的,但我不認為跟我有什麼關係。”
秦無恙冇有再接話。
作為曹錯的好兄弟,其實秦無恙很清楚,曹錯一直走腎不走心,看似風流灑脫。
實則是由於兒時父母的那段經曆,讓他對婚姻和愛情有種天然的牴觸。
或者說……害怕。
曹錯緩緩吐出一口煙霧,驀然道:
“我就是覺得愛情對我來說有點……高不可攀,像你剛纔說的王文毅和徐夢的愛情,我就覺得太沉重了。”
悟空咧嘴一笑,吐槽道:
“嘿嘿,渣就是渣,彆找藉口。”
曹錯佯怒,扔掉菸頭就衝到悟空後麵假裝勒住他脖子,拿出a刀。
“你看老子不把你毛給剃了!”
悟空直接開動能力,曹錯勒了個空往前一個踉蹌。
秦無恙看著二人玩鬨,轉過身去麵向書桌,漫不經心道:
“好了,那不打擾你快活,記得回去早點把正事乾了。”
曹錯玩味一笑,坐到琴凳上看著秦無恙。
“不急,你剛纔不是想寫什麼嗎?寫吧,讓我見證一下寸心大作家又一篇钜作,等你寫完我再去,不差這一時半會兒。”
聞言,秦無恙轉過身來,重新提筆。
可平日裡落筆如飛的手此刻卻懸在半空,凝然不動。
桌上那本攤開的活頁本,紙頁潔白如新,毫無半點筆痕。
不知是由於袖手人現世,神州即將風雲變幻,無心寫作。
還是關於情愛,古往今來早已被訴儘寫絕。
此刻秦無恙望著這空白,怔怔出神,心中愁緒萬千,竟尋不到一個下筆之處。
他腦海中確實有不少靈思。
《血染菩提》?
寫首《蝶戀花》?
然而文字在至死不渝的愛情麵前,終究潰不成軍。
啪嗒。
秦無恙輕輕放下了筆,那細微的聲響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他目光轉向靜臥於鋼琴旁的小提琴,起身走去,聲音有些低啞:
“不寫了,陪我彈一曲吧。”
曹錯嘴角輕揚,轉過身掀開鋼琴蓋板。
“好,彈什麼?”
秦無恙冇有即刻回答,隻是輕輕拿起那把塵封許久的暗棕色小提琴,緩步踱至窗邊,將琴穩穩地托在肩上,下頜輕輕抵住腮托。
窗外,那輪孤月正無聲凝視人間。
秦無恙的視線投向遠處街區昏暗的路燈,彷彿又看見今日菩提樹下那兩縷相互依偎的靈體。
他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聲音沉靜似深潭:
“《梁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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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如墨,窗外月光清冷,霜華無聲灑落,映得屋內三人內的影子幽長而孤寂。
此刻,書房裡寂靜得能聽見塵埃飄落的聲響,空氣裡充滿著一種微妙的悸動。
隨即……
二人默契地同時開始演奏,哀婉淒惻的華夏古曲如冷泉般流淌而出。
秦無恙的指尖在弦上按揉,每一次細微顫動都帶著傷感,如泣如訴,絲絲縷縷,瀰漫了整個書房。
與此同時,曹錯的指尖也落在琴鍵上,旋律裡那深沉的悲憫,與小提琴的嗚咽纏綿交織,彼此應和。
這樂聲盤旋而上,輕輕叩擊著每一個不眠人的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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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心樓三層樓都亮著燈光,在濃重的夜色裡顯得格外渺小。
三樓臥室裡的雙柳姐妹身披睡衣,一藍一粉兩道倩影正坐在電腦前仔細研究著資料。
一樓靠在床背的馮漾取下眼鏡,揉搓著有些睏意的雙眼,繼續對著被褥上的鍵盤輕敲。
二樓書房內,悟空盤膝坐在地毯之上,拿起尚有餘溫的雞蛋灌餅咬下一大口,腮邊鼓動,在淒美古曲中憨憨晃搖。
曹錯一身黑色修身襯衫,端坐琴凳,細長十指在琴鍵上如水流婉轉輕柔,燈光勾勒出他下頜繃緊的銳利線條。
秦無恙立於窗前,身姿挺拔,眸中深遠悠長,一手從容按弦,一手優雅握弓,清冷側顏在月光映襯下神儀明秀,音符圍繞。
神州三大反骨仔多年後齊聚一堂,冇有打架,冇有胡鬨。
隻有完全放開身心的暢聊,洗去一切喧囂。
蓮華寺菩提樹下的決絕與書房中難以落筆的沉重,都在此刻化作琴音嫋嫋。
長夜未儘,人間多少未竟的歎息,終歸會在無邊月色下化作一聲苦澀輕笑。
默默發酵,再默默沉澱為心底的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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