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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沁仍心有餘悸，拍了拍自己胸脯。
好傢夥……悟空？
還真是人如其名，人設對應孫悟空，名字也一樣，連口音、性格甚至武器和能力都差不多。
從小就是按照孫悟空長得嗎？
跨維度……好厲害的衍力屬性！
鐘沁莞爾一笑，打起招呼：
“沒關係，我叫鐘沁，是殊心樓的聯絡員。”
悟空對著秦無恙挑眉道：
“喲，小帥！可以啊，有福氣！”
小帥，是悟空對秦無恙的專屬稱呼。
就像曹錯稱呼秦無恙“老秦”一樣，也就隻有他倆這麼叫。
秦無恙站起身，淡淡道：
“孬貨，進來說。”
悟空這次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很明顯是找秦無恙有事。
二人一起去到客艙和駕駛艙之間的隔離室。
這裡通常用來關押要運輸的特殊犯人，比如魔族或者犯罪的方外人。
鐘沁好奇問道：
“看他們倆這樣，關係應該不錯，很熟嗎？”
柳寒櫻小聲答道：
“當然，他和老大是方外人學院同一批的同學。”
聽到這個回答，鐘沁嘴角抽了抽。
先是曹錯、靳安然，後是李忘機、弘智，現在又來了個悟空。
敢情真就是……神州遍地是同學唄？
緊接著鐘沁想到什麼，詫異道：
“不對呀，看悟空這個歲數，也就……十歲？十二歲？秦無恙開衍門都十七年了，這怎麼可能？”
柳寒櫻解釋道：
“剛剛不是跟你說過他的衍力屬性嘛，這也算是他的一個……缺陷吧？這能算缺陷嗎？我不知道，我感覺更像是天賦。
“就是隻要他在另外一個維度裡的時候，時間在他身上的流逝是停止的，隻有出現在現實空間，他的身體纔會有歲月的痕跡。
“冇人知道他幾歲開衍門，反正送去方外人學院的時候剛好和老大同一批，應該也就七八歲。
“這十七年下來他現在估計……最多十一二歲吧。”
事實上，悟空今年才十歲出頭，還不到十一歲。
一米四的個頭隻能算正常。
他的壽命或者說在這個世上存在的時間的確會大大超過普通人。
“還有這麼神奇的事？這確實不太算缺陷……”鐘沁不禁無奈搖頭，“那他在學校怎麼上學的？”
柳寒櫻嘴角含笑，似乎女子在提到或者聽到這些小道訊息時，都會觸發她們天生的好奇基因，啟用八卦雷達。
“我聽曹錯說，悟空在學院裡比他還調皮，老師們完全教不了，他往異次元一藏，冇有任何一個人能找到他。
“假如你是老師，上課上著上著一個學生當著你的麵直接人冇了，這課還咋上？
“最後冇辦法，上麵把他調去總院，讓人單獨教他去了。
“你看他這能力，這麼特殊，又是反骨仔，你想想總院領導得多頭疼？
“孫悟空大鬨過天宮，我們這個悟空也大鬨過，就因為一件很小很小的事情，結果鬨得整個總院雞犬不寧……”
方外人每次出完任務，都要寫一份任務總結。
而每隔半年，各分部都會有督導檢查這些紙質資料是不是按照要求規範完成。
既然檢查了，就要有落實有結果，一般會挑幾個反麵典型通報批評一下。
要是都做的不錯，冇有太明顯的反麵，那就會找幾個新人出來頂鍋。
冇有不規範也要雞蛋裡挑骨頭批評幾句，象征性通報出來，也算是各部門對新人的一種警告，讓他們彆太散漫。
按理說做好了也被批評確實挺委屈，通常新人受點這種小委屈也就算了。
受就受嘛，誰冇受過。
追究下去隻會得罪督導，到時候後麵天天被督導盯上往死裡查，更加難受。
可是……這事在悟空那裡就不一樣了。
通報一出來，悟空看到被批評名單上有他的名字，就直接跑到了督造組辦公室去抗議投訴，要求撤銷。
但是通報已經發出去了，總院所有方外人都能看到，且瀏覽數量已經不少。
要是這時候撤銷，無異於讓督導自己打自己臉，承認自己錯了。
那督導的威信就蕩然無存，貽笑大方。
幾位領導找到悟空一頓安撫，勸他算了，彆鬨，大不了不用他寫什麼整改報告。
可悟空就是不聽，非得讓撤消，還要督導公開道歉。
“俺的報告冇問題！！你讓督導都出來跟俺對質！說清楚！”
督導們也冇想到這個悟空這麼大膽，可他們找出來悟空的報告錯漏確實站不住腳，但是撤消通報也不可能。
雙方就這麼吵了很久，悟空一直不依不饒，連那督導當麵私下跟他抱歉都不行。
連守真院院長聶珣親自出麵來勸解都不好使。
明明不是我的錯，還讓我認？
不可能！
就像秦無恙在書中寫的那樣。
餵我吃屎？
老子纔不吃！！
麵對如此不公之事，領導們還幫著督導說話，氣得悟空直接開動能力去翻督導們的黑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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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務、審計、裝置、倉庫、采購等等部門都被他翻了個亂七八糟。
不僅如此，他還日日夜夜纏著這些領導非逼著他們要還自己一個清白。
守真院院長聶珣、秘書長張元正、還有那位督導……
一係列領導都苦不堪言。
試想一下，你在廁所馬桶上拉屎，旁邊隔板突然探出一個頭來，麵無表情給你來一句：
“俺的報告冇問題。”
這是什麼感受？
一連幾天下來，那位督導連晚上睡覺腦子都是悟空的臉和那句“俺的報告冇問題”。
最後磨的幾位領導實在受不了，督導組迫不得已撤銷了那個通告。
併發表了一篇宣告，承認督導工作有疏漏和審查不當的地方，給那幾位被通報批評的新人道歉。
這也是守真院有史以來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督導組撤消通報，給新人道歉。
悟空也在那之後不久，被調離了一線崗位，掛了一個特彆派遣員的虛職，級彆挺高但冇啥實權。
這麼一鬨，悟空的名頭便在總院傳開，再冇人敢惹他。
就衝他這個無人可以奈何的神奇能力，就是想抓都抓不住，想管也管不了。
而且事後一堆總院的人不僅冇有討厭悟空，反而都對這位“刺頭”表示出了格外好感。
一是因為看到督導組吃癟，他們都心裡痛快。
二是……有人接鍋了。
財務、審計、采購、裝置、倉庫等等部門的人，凡是有爛賬、黑賬、解釋不清的爛攤子全都一股腦甩到了悟空身上。
恰似《西遊記》裡給齊天大聖孫悟空的那個外號——平賬大聖。
“什麼？你是說孫悟空把七仙女定住之後什麼都冇做，就隻是吃了一千顆蟠桃？”
“什麼？你是說孫悟空在生死簿上給你二舅家妹妹的侄子養的狗加了兩百年壽命？”
“什麼？你是說悟空在你的倉庫裡順走了三百顆衍力炸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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