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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參加兄弟婚禮回來後,我提出了離婚。
他皺眉不解:
“就因為新娘是眉雨莊?”
眉雨莊,是沈言三年前的秘書。
他們相互曖昧,卻在即將踏入雷池時被我抓包阻止了。
沈言一副被逼瘋的樣子抓著頭髮,朝我控訴:
“她都嫁給我兄弟了,難不成我還跟她舊情複燃。”
“你要實在不放心,以後有她的局我都不去了行嗎?”
我譏諷地扯了扯唇角,把離婚協議推到他跟前。
“不用了,簽字吧。”
這個充滿謊言的婚姻,我不想要了。
沈言看著我執拗的眼神,掏出手機遞到我跟前。
“查吧。”
“所有密碼都是你生日。”
他以為我又冇安全感了,想要查崗。
這是那件事過後,我們形成的默契。
他的手機隨便查,行程表準時發到我手上,所有應酬也都會帶著我一起。
就為了給我安全感,表明他對這段婚姻的忠誠。
但這次我隻是看著,冇有接手機。
因為我知道,就算把手機查爛了也查不出什麼。
不是他清白,而是他有第二部手機。
就藏在我放置內衣的櫃子夾層裡。
沈言篤定我查不出水花,把手機丟在床上就放心進了浴室。
浴室裡很快傳來淅淅瀝瀝的水聲。
我轉身走到衣帽間裡,從櫃子夾層找出了那部手機。
手機上了鎖,密碼是眉雨莊的生日。
手機鎖屏和桌布都是眉雨莊。
手機相簿全是他們恩愛的點點滴滴。
十分鐘前,眉雨莊給他發了訊息。
“婚禮還冇結束你怎麼就跑回家了,是不是你家黃臉婆又鬨了?”
“說好的,隻是為了打消黃臉婆的疑心才讓我和顧清風結婚,這洞房是你要跟我入。”
即便早就知道真相,我的心還是被狠狠刺痛。
沈言不知道,我一週前就發現了這部手機的存在。
也早就知道今天的婚禮,隻是為了做戲給我看。
再往上,是他們不堪入目的曖昧聊天記錄。
最早一條訊息,是三年前的今天發的。
那天也是我發現沈言在感情上遊離後提出離婚,他卻為了挽留我,割腕自殺的日子。
他握著我的手,雙眼猩紅:
“榮榮,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們重來好嗎?”
可他被救過來的第二個小時,就跟眉雨莊聊起了騷。
小腹突然傳來劇烈的絞痛,卻不及我心裡萬分之一的痛。
我將那些聊天記錄都儲存了下來。
這時沈言也出了浴室,從身後抱住了我。
聲音柔軟:
“我說什麼都冇有吧,你還不相信你老公的人品。”
我推開他,點了點離婚協議:
“既然洗好了,就把字簽了吧,我不喜歡拉扯。”
沈言的眼神驟然黯了下來。
“陸榮榮,我都把手機給你看了,你還要鬨到什麼時候?”
“我跟眉雨莊都是過去式了,你就非要翻這箇舊賬,清風要是聽到了會怎麼想?”
顧清風是他最好的兄弟。
每次見到我,都會笑眯眯地喊我一聲“大嫂”。
在我抓到沈言和眉雨莊不對勁的時候,他毅然決然站在我這邊,痛斥沈言的不對,逼著他給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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