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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過的大**仍插在那方令人醉生夢死的小嫩穴中,兩人就著此番相互交融之式相擁而眠。
臂彎中溫香軟玉,嬌嫩滑膚,滿懷皆是淺淡的女兒香,林璋隻覺今日這豔夢比之往日更加真實些。
難道他內心深處竟對女兒有了**麼?
竟從最初對父女淫夢的牴觸到如今不再抗拒,甚至放縱自己,沉迷其中。
那種**穴射精的無儘愉悅,是他四十多年來從未有過的。
一麵懺悔否認,一麵又不得不承認自己內心齷齪,就這般反覆煎熬中,林璋緩緩沉入睡意。
已入深秋,夜間寒重。
兩人赤身相擁而眠,睡至四更天,林璋再次被凍醒。
扭身欲取床被,然此次卻被蜷曲著依偎在他懷中的溫香軟玉驚得睡意全無。
驀然睜眼,屋內漆黑一片,伸手一模皆是嫩肉滑肌。
林璋駭得欲將懷中之人往外一推。
“嗯……”
嬌細的嚶嚀之聲在床榻間響起,令林璋不敢再有動作再推的手一僵深怕將人吵醒。
緩緩將手臂取出,輕輕將懷中女子往旁挪移,欲要起身,這才發現兩人私下性器相交。
林璋渾身一僵,他身下那碩大陽物此時正堵在女人的**裡。
手握著陽物緩緩取出那物,隻聽“啵”一聲,**與水穴分離的聲音響徹在整個寂靜的夜中。
醉意散了,身上的不適已被眼前這番**強行壓製,林璋頭痛欲裂,卻隻能佯裝鎮定。
床上嬌小的人兒,那道熟悉的嚶嚀,無一不令他心亂如麻,不敢置信。
緊繃著身體慌忙下床點了燭,這纔看向床幔之間,目光所及,一張熟悉的小臉兒湧現眼前。
林璋渾身僵冷,連心底最後的一絲僥倖也徹底消失,呆愣地佇在原地,隻餘下無言的震驚與刺骨的寒意。
他竟因酒後淫夢強拉了女兒上床,將其姦汙了!
難怪他深覺此次淫夢著實真實,難怪夢中被**那女子一直喚他爹爹,難怪那鼎**如此熟悉!
因為這一切都是真的,與他乾穴的真真切切正是自己的女兒!
林璋不經悲從中來,前次將女兒當作三娘**了一番已是罪孽深重,近來魂不守舍,渾渾噩噩,升任的喜悅也轟然而散,天天以酒度日。
冇成想今日酒醉竟又把女兒**了一遍,他豈不是個衣冠禽獸,死後要被打下十八層地獄?
床間少女因寒意而眉頭緊蹙,不時發出細碎嚶嚀。
那雙因他剛纔著急掏出陽物而匆匆掰開的**此時正微微張著,隻見那腿兒間的蜜桃**在燭光通明之下一覽無遺,粉嫩濕紅的穴兒間正汩汩流出之前被**堵在小肚裡的精水。
整個房間因床上臉色潮紅的少女顯得一片豔情繾綣,**旖旎。
林璋慌忙避開視線,踱步上前。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