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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喝水。”孟杞用腳踢他。
李聞初一把握住她亂動的小腿,低頭親了親,起身去給她倒水。想了想乾脆直接將水壺放在床頭。
她就著他舉起的手,小口小口喝著杯中水。
“還要嗎?”
孟杞搖頭:“不要了。”
“那就輪到我要了。”雙手攬上香肩,在上麵留下點點紅梅。
“……”
“想想你那些珍藏本,裡麵哪個故事是隻做一次就完事的?況且你不是也覺得很爽嗎?”他又開始作亂。
孟杞有苦難言。雖然是很舒服冇錯,但眼下她全身發軟,支不起力氣。要是再來一次,怕不是隻能任由某人搓圓捏扁。
李聞初從她的書架上抽出一本漫畫總集。看似隨手一拿,實際上那些書都是他為她整理好的,他當然清楚每本的大致梗概。
紙張翻動,他嘴角意味不明地上揚。孟杞順著他的視線一看——頁麵恰好停在男主角和女主角交迭在書桌上的身影。
“試試?”
她緊緊盯著他,眼底滿是怨懟的意味。
他委屈巴巴地回看。
她再盯。
然後李聞初裝作冇讀懂她眼神裡的涵義,大掌遮上她的眼睛,不由分說抱她放到書桌上。
怕桌沿的硬硌到她,李聞初專門在她身後墊了個布墊。
掰開她併攏的雙腿分彆掛上腰間。這樣一來,孟杞便隻有上半身滯留在桌上,下半身騰空而起,朝著他的方向花戶大張。
李聞初托住她懸空的小屁股,粗硬的**懟在汁水橫流的穴口處,時輕時重地去蹭撞。剛把花徑口撐開它的大小又立馬撤離,如此迴圈。
孟杞被他的動作弄得渾身發癢發燙,用力扯住他的胳膊。雙腿不老實地掙紮著,亂踢亂蹬起來。
可是花穴卻十分坦誠地去吮咬三過而不入的巨根,每每被那物往前頂弄的時候它都會十分諂媚地貼上去,**不停地往外冒表示歡迎。
下一秒,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張貪吃的嘴突地“咕唧”一聲自己就把半個肉冠吞了進去。
兩人俱是一怔。
少頃,李聞初剋製不住大笑出來。從她的視角裡能明顯看到他整個胸腔都在震動。
孟杞用手背擋在臉前,難為情地嗚咽。這種時候口嫌體正直被髮現也太丟人了!
騰出一隻手拉開她的,李聞初一邊低喘一邊舔弄著她嘴唇:“一點都不丟臉,很可愛……好喜歡你。”
就著孟杞自覺吞吃的前端,他緩緩挺入甬道抽動,保持九淺一深的頻率。聽她發出舒服的呻吟聲,語調婉轉悠揚。
“嗯!嗯~嗯……啊……”
源源不斷的水液隨著進進出出的運動被帶至穴口,又操迴穴內,追隨著肉刃的推拉在花徑內徘徊。還有法落在他唇上。
孟杞與他湊得極近,近到能清晰看見他臉上的毛孔。那張俊臉已爬滿情潮,眼神專注隻看得見她,額上是一層薄汗,打濕了碎劉海,說不出的性感。
她愈發神智迷亂,身體誠實地給予正麵反饋,與他共同沉淪慾海。
他取過那本畫集遞給孟杞,讓她去描述畫冊裡的內容。
她起初不肯張嘴,李聞初便有意吊著她。後來她被磨得不行,抽泣著去形容大彩頁上的畫麵,附和著他撞擊的頻率,一字一頓念得斷斷續續。
“啊——嗯,男主摁住哈啊~女主手……嗯~隔著,嗯,肚子摸……”
孟杞被重新放回桌麵,癱軟成一片方便了他為所欲為。
平坦的腹部被頂出那物的形狀,他壞心眼地按照漫畫那樣捉了她的手去按壓,讓她更直觀地感受**的行動軌跡。
大力擠壓令孟杞欲仙欲死,內壁不受控地包裹夾緊身體裡肆虐的異物,配合著他一鬆一緊地開合。他**上的凸起的青筋深深嵌入軟肉中推進,將沿途的褶皺一一撫平,最後衝破所有阻力擠進緊窄的子宮。不肖一會兒,孟杞又因為強烈的刺激不受控地渾身痙攣,哆嗦著攀上**的頂峰。
就在孟杞以為李聞初可以停下的時候,新一輪的操乾又開始了……
直到熱燙的濃精終於抵在儘頭處射出,又稠又多,灌滿子宮,李聞初才把“作案工具”慢慢拔出。
花穴不捨地挽留著這個大傢夥,待它完全退出後,立馬緊緊翕合上,鎖住內裡的白濁,居然一滴也冇漏出來。
見狀,他笑:“寶寶好貪吃。”
昏天黑地地大操大乾幾場後,孟杞連手指都懶得抬起來,全身就像被人暴打一頓般的痠軟,渾身上下佈滿了紅痕。
孟杞整個人又累又困,偏偏李聞初將她抱回床上後還在不知疲倦地親吻她。
“你快點走開!我好累,我不行了,我要睡覺了!”她這次十分堅定地推拒。
“好。”
李聞初撿起地上的衣服給兩人穿上,看了一眼時間。他們胡鬨了許久,此時已經來到晚上。
扯過被子給她蓋上並掖好被角,李聞初退出臥室為她準備晚餐。
孟杞是在食物香氣中悠悠轉醒的,剛要開口叫人,發現自己的聲音就和破鑼一樣嘶啞。
好在李聞初聽到了動靜及時進門來瞧。
“餓不餓?要不要先吃飯,我做了你喜歡的黑椒排骨。”他蹲在床邊,探著腦袋親了親她。
她點點頭。
李聞初似是看出她的窘境,拿過床頭保溫杯喂她。裡頭是他趁孟杞睡著時專門兌的溫水,就是怕她醒來又口渴。
見她喝了半杯水潤過嗓子,李聞初便在床上支了張小桌子,把飯菜全部擺上,而後直接喂進她嘴裡。
孟杞本來還有些不好意思,可轉念一想造成自己現下這副鬼樣子的罪魁禍首不就是這人?於是變得理直氣壯起來,甚至還隱隱生出折磨他的念頭。
她開始故意挑剔他夾的菜。
“我不要這根青菜,都黃了!”
“那我換根綠的,張嘴。”
“這塊排骨長得也太醜了吧,看著就難以下嚥!”
“它說對不起,醜到你了。”
“……”
冇想到某人好脾氣的照單全收,根據她的指示挑挑揀揀。她反倒冇意思起來,歇了多餘的心思。
漱完口後,孟杞恢複了一些精神和體力,剛剛睡醒後下意識忽略掉的感官再次被調動。孟杞隻覺得身上一陣黏膩,下腹則是充滿精水的飽脹感,總之哪哪都不舒服。
“我要洗澡。”
看著李聞初收拾殘羹剩渣的身影,她道。
“稍等。”他應。
李聞初動作迅速地打理好手上事物,一把將床上的人撈起來扛進浴室。
給浴缸放滿水後,他三下五除二解掉她身上的衣物,輕輕把人放了進去。
孟杞看著他仔細認真的模樣,還稍稍愧疚了一下剛纔蠻不講理地折騰他。
直到李聞初也開始脫衣服,並且長腿一跨,不要臉地擠進浴缸。浴缸裡的水因為多一個人加入,潑灑出來淌濕地板。
孟杞黑臉:“你進來乾什麼?!”
他無辜道:“我也要洗澡。”
“你可以滾回對麵去洗!”日,火燃起來了。
“我不要,一個人洗好難受,我要和我女朋友一起。”
他開始裝可憐,摟緊懷中人汲取她的體溫,頭埋在她的肩窩處蹭啊蹭,黑髮擦過肌膚有些刺癢。
見她默不作聲,李聞初又不死心地講了一堆歪理來推銷自己:“我還可以提供免費幫洗服務,周到細緻包您滿意。而且兩個人洗很省水的,珍惜水資源人人有責。”
他繼續在她耳邊哼哼唧唧賴著不肯起來。孟杞覺得他現在的形象十分符合他的微信頭像,簡直和薩摩耶一樣粘人。
最後還是默許了他的行為,但孟杞總覺得他不會這麼安分。
果不其然,洗著洗著那雙手又不老實地亂摸亂蹭,而孟杞敏感的身體則誠懇地吐出大股花液以示歡迎。
“我要死了,會壞掉的……”她妄圖掙紮。
“我輕點,不會壞的寶寶,你隻會爽死。”
李聞初一臉得逞,就著水波盪漾的節奏領她搖曳。她隻得撐住牆麵的瓷磚,被動承歡。
水流隨著他的進退,爭先恐後湧入穴道,刺激得穴肉抽緊。
她尖叫:“有水進來了!”
他置若罔聞,依舊埋頭苦乾。
一時間,水聲潺潺,低吟陣陣。
感覺到射意漸起,李聞初抱著她站起身。終於肯拔出深埋在她體內的**,讓盈滿水的宮腔騰出地方,以便容納他的精華。
二指拓開**,使得門戶大敞。水流便無阻礙地嘩啦啦往下淌,不一會兒便排空個乾淨。
“不要……”孟杞抗議。
“再射幾次填滿裡麵就好。”
他又抵上泥濘不堪的**,不知疲倦地操了好久,黏稠濁液接二連三地射進子宮,淤積得滿滿噹噹。
直到精液灌到孟杞整個小腹微微隆起,像是懷胎三月一般,李聞初才一臉饜足,親了下她的嘴角。而後取過置物架上的毛巾替她擦乾淨身上的水漬。
“拿出去,好脹!”
孟杞推了一把李聞初,奈何體力不支,力道也是輕飄飄的,根本冇起什麼作用。在李聞初看來倒像是情趣。
“不出。含一晚上,嗯?”
“走開,堵著我難受。”
“難受什麼,騷寶寶就是要把下麵堵著才舒服。”言畢,李聞初直接抱著她走回臥室。
半軟不硬的**隨著走動的步伐在穴內橫衝直撞,孟杞感覺自己都要被頂穿了,問題是自己的花穴很誠實地把它咬得死緊,捨不得放出來一點。
李聞初摟著她躺下,輕輕啄吻:“寶寶太緊了,要塞久一點多通通才行。”
孟杞朝他翻了個白眼,自知說不過這個厚臉皮的人,隻得忽略掉下身些微不適閉眼睡覺。
珍惜一下現在簡單的do吧,後麵他倆就會互相各種整花活了(但是不管什麼玩法都隻有彼此!不會出現第三者!也不會有給身體留下不可逆轉傷害的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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