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老公互毆進警察局。
我毫髮無損,髮絲微亂。
老公俊美的臉上卻滿是血痕,脖子上胳膊上也到處是抓傷。
他說他娶了個悍婦,讓警察判離。
我罵他畜生不如,找小三找到我妹頭上。
他隨手拉了一個剛進門的警察:“這樣的悍婦給你要不要?”
本還麵紅耳赤的我,一瞬啞了口。
那警察是梁知楠,被我逃婚的前男友。
……
門被推開,捲來十二月的冷冽,寒意凜然。
梁知楠就站在門口,挺括的深藍色製服肩頭落了一層薄薄的雪花。
一身風雪,倨傲得生人勿近。
他轉眸看到我,眸色微微一動,但很快又恢複了正常。
回答的語氣也冷硬:“這裡是警察局,不是婚姻調解所。”
我老公顧慎行,還在不識相的掀開襯衫衣領,漏出脖頸上的血色指痕給他看。
“警官,你看看她給我抓得這傷口,你說能不能構成輕傷,能不能讓這悍婦抓進去蹲幾天?”
顧慎行的脖子上,還有兩道新鮮的暗紅吻痕。
可我胸腔卻是一片滯重。
當初逃了梁知楠的婚,現在跟彆人結了婚,卻過得如此狼狽。
我窘迫又難堪,恨不得找塊地縫鑽進去。
梁知楠卻是淡然如水,很漠然地忽略顧慎行無腦的發問。
他從要換班的警察手中,接過記錄本檢視,冷厲的審查目光掃過我,麵無表情走流程:“互毆情形根據治安處理法,拘役5至10天,你們是要立案還是調解?”
他的語氣冇有一絲情緒起伏,彷彿我們真就從來不認識。
我也把視線從他身上移開,嗓子乾得發緊:“調解。”
“立案。”顧慎行跟我唱反調。
我隻想快點離開警局,咬著牙向顧慎行示軟:“有什麼事回家再說,彆浪費警力資源了。”
顧慎行轉眸看到我泛紅的眼眶,忽然就止住了聲。
此刻的我將頭垂得低了又低,顯得十分可憐。
他怔愣我的示弱,最終點了頭:“好吧,那就調解好了。”
我悶頭拽著顧慎行要走,身後的梁知楠卻喊了:“等等。”
我早已濡濕的手心倏地攥緊。
就聽他說:“簽個結案協議再走。”
我們還是回到了調解室。
梁知楠轉身去影印結案協議,顧慎行凝著他出門的背影,突然戲謔衝我開口:“方慧,他就是你手機桌布的白月光前男友,你大學包養過的那個男大吧?”
我強扯出一抹苦澀的笑:“是啊,最近這白月光是商量好了還是怎樣,全紮堆出現了?”
是了,顧慎行與我是一對有名無實的協議夫妻。
同為商業聯姻的家族犧牲品。
我和顧慎行結婚後,成了一對“純恨夫妻”。
他在外嬌養女助理,我隔天就刷爆他的卡。
他給資助的大學生送鑽戒,隔天我就把他旗下的分公司解散。
而這些,都是我跟他刻意演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