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3
關於京北發生的一切,安菲都不知情,也懶得去打聽。
離開後,她先去了南方,找了個私密性極好的高階私立醫院養傷,足足五天後纔有所好轉。
這之後,她又買了張機票直飛英國。
因為安父要再婚了。
對方是比他小整整二十歲,是個剛畢業冇兩年的女大學生,據說還懷了孕。
父親新婚,安父這個做女兒的,怎麼著也得去送上賀禮才行。
卻被拒之門外。
“我這冇地方給你住,你還是去酒店吧。”
安父站在防盜門內,滿臉防備。
安菲笑了,“爸,您說什麼呢?女兒千裡迢迢趕過來參加你的婚禮,多少也該歡迎一下吧。”
“什麼婚禮,我根本就冇有要舉行婚禮,不知道你從哪裡聽來的訊息。反正你快走吧,家裡住不下人。”
“這樣啊”
安菲點點頭,後退了半步,“行吧,既然不結婚,那我就放心了。畢竟我可還聽說我這位新繼母懷了個兒子,本來還想跟您聊聊家產的分配呢。”
“冇有兒子!也冇有家產!”
安父像被踩了腳的貓,瞬間跳了起來。
連最基本的父女情麵都不顧了。
“當初你結婚時,跟那個該死的周妄從我這套走了一大筆錢,香灄灣的那兩套彆墅也被你們弄走了,還來找我乾什麼!”
“你走吧安菲,之前不是嚷嚷著要改跟你媽姓嗎?你去改吧,我不攔著,趕緊去!算我這個當爸的求求你,彆再來禍害我了!”
這話著實傷人。
饒是已經習慣了這種處處針對和算計的父女關係,安菲還是不可避免地感覺到難過。
因為在她的記憶裡,幼年時期的安父還是給過自己不少溫情的。
如今卻被利益儘數衝散了。
或許是有了兒子傳宗接代,又或許是婚後這三年的斷聯已經湮滅了他們之間的最後一點情分,肆無忌憚的安父甚至翻出了戶口本。
他把屬於安菲的那一頁撕了下來。
“趕緊拿走!”
“以後你想跟誰信都行,彆再來找我!”
那張紙被安父扔出了防盜門,飄飄揚揚著,落到安菲的腳邊。
砰!
大門被重重關上。
空蕩蕩的院門外,隻剩安菲一個人。
好半天,她才俯身將那張被揉爛的紙撿起來,又用手指將它一點點撫平,而後妥帖地塞進了包包裡。
周妄欺騙自己,沒關係。
安父拋棄自己,也沒關係。
她安菲會用餘生的每一分每一秒對自己好!
從今天開始,“安”這個姓隻屬於她自己,是“安菲”的“安”,與任何人都無關
安菲轉身離開了。
接下來的幾天,她冇有再去找過安父,而是耐心地等著。
七天後,安父帶著小情人鬼鬼祟祟地離開了家,而後直奔一早就定好的,要舉行婚禮的某個古堡。
安菲開車跟了上去。
她可是安父的親生女兒,想要進去簡直輕而易舉。
至於後麵跟著的八個保鏢,嗬,那都是安菲雇來抬賀禮的,畢竟是生父的大婚,送禮可不能寒酸。
於是浩浩蕩蕩十來個人就這麼大大方方被放了進去。
當推開化妝間的門時,安父的眼睛都瞪圓了。
小情人看著保鏢手上的槍,更是捂著小腹當場嚇暈了過去。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安父又驚又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