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尖酸刻薄的聲音主人,自然是一直針對葉禮的張娜。
此刻看見葉禮吃癟,幸災樂禍的站在一旁說道。
“啪!”
林知夏零幀起手扇在了張娜的臉上。
張娜的臉當即紅腫了起來。
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林知夏。
“你敢打我?你算什麽東西?”
“我算什麽?就憑我們用命豁出去給你們尋找物資,你就沒資格在這裏說風涼話。
第二隻喪屍的速度,即便是我開啟強化天賦後,也難以發現,舒然她怎麽可能躲得開?
倒是你,什麽都沒做一直在口嗨,你怎麽好意思的?”
張娜被反問的說不出話來,此刻臉色憋得通紅像一個即將爆炸的氣球。
葉禮懶得鳥她,此刻她的注意力全在溫舒然身上。
其他女生都很心疼這位嬌小可愛的女生。
溫舒然也清楚,最後那隻喪屍明顯速度快一大截,哪怕是林知夏都沒反應過來,所以她根本不迴去怪別人的。
而且還是因為自己覺得第一隻喪屍解決掉了,就大意關閉了虛妄之瞳。
“班長,我......”
溫舒然用盡全身力氣,看著將自己擁入懷中的葉禮。
她那蒼白的臉上,忽然泛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紅。
“別說了,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休息,你一定會恢複的。”
“不,我要說!”
這位奄奄一息的嬌小少女,此刻卻彷彿爆發出無盡的力量。
“班長,我!喜!歡!你!”
葉禮一愣,一旁的所有女生也皆是一愣。
等會,你都快死了還表白嗎?
這是時候嗎?
“我快不行了,班長,我一定要讓你明白我一直以來的心意。”
“額,謝謝你的喜歡。”
葉禮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麽了。
盡管因為溫舒然語出驚人,自己又入賬了一波震驚點。
可是自己壓根沒心思去管那些了。
原來班上這個嬌小可愛,一直背個大書包坐在教室裏看書的少女,居然喜歡自己?
怪不得。
葉禮迴想起之前在大學上學的時候。
溫舒然總會坐在不超過自己兩排的距離,默默的看著自己。
等葉禮迴頭,她就驚慌失措的裝作做筆記。
而身旁,正在默默治療的蘇清寒嘴角有些抽搐。
她身為治療師,對溫舒然目前的狀況再清楚不過了。
因為葉禮和林知夏眼疾手快,本來喪屍就沒咬多久。
除了喪屍咬的傷痕,其餘就是有些摔倒時候的皮外傷。
溫舒然奄奄一息的原因,極大可能是心理作用。
沒過多久,蘇清寒就迅速清除掉了喪屍病毒,並且將她身上的傷口癒合。
蘇清寒百分百篤定,這丫頭根本就死不了!
看著溫舒然大義淩然的樣子,蘇清寒差點沒忍住噗呲笑了出來。
終於鼓起勇氣的蘇清寒,表達完自己的心意後,也終於滿足了。
唯一的遺憾就是以後的冒險不能一直陪在班長身邊了。
不過她也不奢求了,隻希望葉禮今後能記住有一位少女,曾經愛慕過他吧。
溫舒然說完,滿意的閉上了眼睛。
能死在心愛之人的懷中。
這感覺也不錯嘛。
不過很快。
溫舒然發現一個事實。
那就是自己好像沒事了。
隻見剛才被咬傷的地方,已經感覺不到絲毫疼痛了,隻剩下蘇清寒那治療術留下的溫暖感覺。
溫舒然:......
葉禮:......
蘇清寒作為知情者,早就在一直憋住沒笑。
此時此刻,如此尷尬的一幕發生,她再也繃不住了。
“噗呲!”
“盒盒盒盒......”
銀鈴一般的動聽笑聲響起。
溫舒然人都麻了。
看著其他眾人都投來意味深長的目光,此刻,她的臉頰紅的像一個熟透的蘋果。
她恨不得現在就找個地縫鑽進去。
瑪德。
蘇清寒治療術忒牛逼了點。
雖然自己不用死了,可是溫舒然完全沒有高興的感覺。
早知道如此,我就不表白了。
不要朋友都做不成了。
葉禮倒是心中輕鬆不少,眼看溫舒然沒事,他心中長舒一口氣。
“我扶你起來,舒然。”
“嗯......”
看見葉禮並沒有因此疏遠自己,溫舒然紅著臉,點點頭在對方的攙扶下站了起來。
大家都被這輕鬆的氣氛感染到,緊張的情緒都消散了不少。
眼看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溫舒然急忙岔開話題說道。
“對了,各位,我的破虛之瞳顯示裏麵已經沒有危險了,大家快進去搜刮物資吧。”
葉禮也點頭附和道:“對,裏麵吃的喝的都不少,相信大家奔波了這麽久一定餓了。”
吃的?
一聽到這話,誰還管溫舒然剛才的表白啊。
大家都做了八個小時的車,那是滴水未進。
此刻都饑腸轆轆的,恨不得抱著一頭豬去啃。
“等一下。”
葉禮站起身說道。
“今天是例外,因為大家都很久沒吃東西了,而且裏麵的物資也比較充沛。
不過今後,要按照貢獻分配物資了,每到達一個站點,誰的貢獻最大,誰就可以優先進去挑選物資,明白麽?”
“沒錯,咱們可是一個團體,不能老逮著班長一個人薅羊毛。
既然想要生活的更好,就應當奉獻出自己的力量。”
林知夏站出來附和道,她知道,如今葉禮的威望並不高,所以身邊必須有絕對支援的聲音。
眾人見狀,也沒多說什麽,畢竟這次三人的奉獻大家有目共睹,溫舒然更是差點沒命了。
張娜在一旁不屑的撇撇嘴,要不是現在她也在餓肚子,早就出聲反駁了。
此刻隨著林知夏說完,張娜一個健步就準備朝著新手小賣部狂奔。
“張娜,你給我站那。”
葉禮眼神一冷,手中的雷電悄無聲息的射出。
張娜原本跑在最前麵,此刻身體忽然猛地一滯,但由於慣性的原因,直接就摔在了地上。
“你,最後進去。”
“憑什麽?”
剛才葉禮心思都在受傷的溫舒然身上,懶得理會張娜。
如今舒然沒事了,他自然要張娜一個交代。
“就因為你嘴賤,擾亂軍心還到處拱火,以後這類人,都給我最後去拿物資。”
張娜心中不甘,可是看著一旁虎視眈眈的林知夏,她吞嚥了下口水沒敢再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