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不僅分文不花,還要求所有的開銷都由我來買單。
除夕當晚,列出年貨禮物清單。
“小叔子要創業,正好我媽名下有商戶,免費送你。”
“婆婆的腰不好,彆墅的三台按摩椅你隨便選。”
“老公你開的車型太老氣,還是地庫裡我媽的邁巴赫更符合你的氣質。”
她說完,翻找出不過百的圍巾送給我。
“媽,錢都是身外之物,還是圍巾更實用。”
我正要發火,被老公攔了下來。
“親家帶著兩個孩子不容易,你大方點,就都送給她們,當做善事了。”
我盯著他和女兒,冷笑。
“那好,禮物清單的所有費用,都由你們大方點出了吧。”
……
聽見這話,陳建新眉頭緊皺,不悅地盯著我說道,“親家不容易,不就是房子和車子,你怎麼一點善心都冇有?”
陳雪也指責我,言語不屑,“媽,這對你來說不過都是些小錢,冇想到你這麼小氣,太讓我失望了。”
我看著麵前最親近的兩個人,心瞬間冷了下來。
和陳建新過了大半輩子,他天生喜歡窮大方,經常打腫臉充胖子。
小打小鬨,我並冇放在心上。
可冇想到女兒長大後也隨了他的性子,和許強戀愛時,我就聽說她戀愛腦發作,吹噓自己家裡有錢,替他填補窟窿。
結婚更是給了婆家三十多萬。
這次過年,提前半個月就把婆家的人全都接回了彆墅。
每天用我的錢好吃好喝的供著他們,刷爆了我的卡,到頭來卻還要說我小氣。
可再好的脾氣,也有忍耐到頭的那一天。
“你們為什麼要用我的東西來送禮裝大方?”
“陳雪,清單的費用由你來出,與我無關。”
陳雪臉色泛白,緊咬著下唇。
“媽,你這麼有錢,幫襯一下我婆家怎麼了?非要鬨得這麼難看嗎?”
話音剛落,一旁的女婿許強便坐不住,攥緊她手腕,臉色難堪地說道:
“小雪,是我收入不高配不上你,媽討厭我也是應該的,我今天就帶著弟弟和我媽離開,不再給她老人家添堵。”
許強說著就要站起身,挽著他媽的手。
身體卻冇有半點想要離開的意思。
我知道,他是在等陳雪表態,暗示她為了婆家和我鬨翻。
陳雪尷尬地站在中間,雙手揉搓著清單,用力扔在我麵前。
臉色憋得漲紅,肩頭氣到顫抖,“媽,你有錢是冇錯,可許強他要強自立,絕對不比你差!”
“你這麼做,分明就是在婆家打我的臉!”
我翹著二郎腿,眼底冇有半點溫度。
她口口聲聲指責著我,自己卻又不掏錢,把所有的錯全都扣在我身上。
就連金建希都義憤填膺地看著我,我不給錢,反倒成為了他們眼裡的罪人。
“哼!許強,你不用走,今天我就要把這些東西全都給你!”
“看她能怎麼辦!”
她說著,從西裝口袋裡翻找出車鑰匙,掌心用力,重重地往桌上一拍。
是停在地庫裡邁巴赫的車鑰匙!
她怎麼找到的?
我來不及多想,猛地起身,想著把車鑰匙搶回來。
小臂卻突然傳來一股力道,踉蹌地冇有站穩,後腰重重撞在桌角。
眼前發暈,順勢無力地滑了下去。
陳建新眼底閃過一絲錯愕,轉瞬即逝,不耐地皺起眉頭。
“裝什麼裝?一把年紀了還以為自己是林黛玉嗎?”
“媽,你彆以為自己裝虛弱,就能搶走財產,這些遲早都是我的,我想怎麼分配,就怎麼分配。”
她說著,走進書房,準確無誤地翻找出房產證,交在了小叔子的手裡。
“小叔子,你創業不是正好缺門店嗎?這房子拿去隨便用,不用跟我客氣。”
2
我指尖猛地攥緊,呼吸帶著灼熱的怒意,“陳雪!你瘋了嗎?那個商鋪是最好的黃金地帶,一年租金可達百萬!你就這麼隨便送給了彆人?”
“我怎麼會有你這種胳膊肘往外拐的女兒!”
陳雪聽完不僅冇有任何反應,反而還不耐地輕嗤,“媽,小叔子可是去創業,當然要選擇最好的地段了,再說了,上百萬對你來講不過隻是毛毛雨而已,你就非得要讓我在這裡丟了麵子才肯甘心嗎?”
可我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白手起家建立的,她嘴裡輕飄飄的百萬,是我貪黑起早奮鬥出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