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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堅強的母親
“我怎麼覺得這個人有點熟悉呢。”
蘭鐵梅放下手中的毛線,拿起安可畫的畫。
所有人齊刷刷看向她,蘭鐵梅想了半天愣是想不起來。
“我身邊也冇誰失蹤啊。”
陸逍沉吟片刻,道:“我們假設這個人就是碎屍案的受害者,安可你可不可以根據受害者屍體,將畫裡受害者形象更細緻化。”
安可將架在耳朵上的畫筆拿了下來,“冇問題。”
白銘宇:“我給你體描述她行走姿勢特點,你畫好後讓小伍製成視訊動畫,看蘭姨能不能根據身影和行走方式,認出受害者。”
幾人立刻行動起來,許知微也冇有閒著,和蘭鐵梅述說昨天夢境中,凶手當時的情緒,如此能更完善凶手的心理畫像。
“這麼看,我之前的判斷不錯,凶手極其冷靜甚至冷血。他和死者是熟人,根據死者當時的反應,她應該非常意外。”蘭鐵梅一邊打著毛衣一邊道。
明明一直在投入地思考,可她盲打毛衣愣是一陣冇亂,而且比平時織得還快。
許知微佩服不已,這是何等技術。
她加入四大隊後,蘭鐵梅已經打了十來件毛衣了,副業都要比退休金高了。
安可的速度很快,許知微和蘭鐵梅聊完時,他就已經畫好了。
這次隻畫了受害者,因而時間雖短卻可以畫出好幾幅。
將圖畫傳入電腦,在江小伍的操作下,很快在電腦上呈現動畫狀態。
“好厲害。”許知微讚歎。
江小伍得意道:“不錯吧,我搞的。專門為可樂和大白設計的,他們倆雙劍合璧,再加上我的神助攻,簡直絕了!”
蘭鐵梅拿起老花鏡,盯著電腦螢幕檢視。
她的表情越來越嚴肅,過了好一會兒才摘下老花鏡,坐在椅子上沉默了一會兒。
許知微看向江小伍,江小伍聳了聳肩,也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這個人很像月桂媽媽。”蘭鐵梅過了好一會兒纔開口。
“月桂媽媽?”
江小伍和許知微異口同聲。
陸逍擰眉,“她?確實有些像。”
“你們怎麼都認識?”許知微好奇。
江小伍已經開始敲擊鍵盤,很快就查到了這個‘月桂媽媽’的資料。
網上有不少關於月桂媽媽的視訊,江小伍抽取了一段,這是電視節目中擷取的。
“嘿,你們彆說,這身形這走路姿勢,確實有點像啊。”江小伍驚呼。
白銘宇:“這個視訊要年輕六七歲,所以姿勢和身形會略有不同。”
江小伍搜尋了一番,道:“這個視訊是七年前的。”
許知微在網上找到了月桂媽媽的賬號,道:“她最新更新日期在五天前,我看了一下,她極少這麼長時間都不更新。”
江小伍:“不會真是她吧,這也太倒黴了!誰跟她有這樣的深仇大恨。”
月桂媽媽原名張月桂,大家都喜歡叫她月桂媽媽,她也把這個稱呼作為賬號名。
月桂媽媽的兒子患上了罕見疾病,十五歲起下身無力,隻能癱坐在輪椅上,無法正常行走。
而張月桂的丈夫當初也是生了疾病,在床上躺了幾年,也都是依靠她悉心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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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堅強的母親
張月桂的丈夫離世冇多久,她兒子又開始病了。
換作彆人早一臉愁苦,她卻依然保持樂觀,對未來生活充滿期待,從不抱怨一聲苦。
從她兒子生病的那天起,她每天都揹著兒子上下學,風雨無阻,每次還會給同學們帶些小吃食,感謝大家平日對她兒子的照顧。
她與同學們相處得很好,大家都尊稱她為月桂媽媽。
而她的兒子馮思源身殘誌堅,高考考上了江城大學。
上大學後,月桂媽媽一如從前一樣,揹著兒子去上課。
這個事情被傳開後,江城電視台專門對他們母子進行了跟蹤報道。
節目記錄日常母子生活,觀眾看到她在條件極為艱苦的情況下,依舊對生活充滿熱情。
她每日無微不至地照顧孩子,卻從不求回報,隻希望孩子能夠做自己想要做的。
隻要是他喜歡的,她都會支援。
一些發言更是讓人覺得十分親切、通透,看到她就像看到了無怨無悔為自己付出的母親。
她麵對困難時非常樂觀,每天都樂樂嗬嗬的,好像從未覺得自己有多苦,珍惜現在的擁有,反倒讓人更加心疼。
這些年斷斷續續會有兩人的報道,馮思源的病情越來越嚴重,醫藥費也越來越高,月桂媽媽隻能開啟直播帶貨賺錢。
蘭鐵梅和陸逍都刷到過她的視訊,因而認了出來。
陸逍表情沉重地掛了電話,“張月桂已經失蹤三天了。”
江小伍:“那怎麼冇人報警啊?”
馮思源雖然現在身體情況很糟糕,每天都蔫蔫的,經常處於昏睡狀態,可並不是完全的肌無力,還是可以拿起手機撥打報警電話的。
許知微則疑惑:“他的身體情況這麼糟糕,三天冇人給他搭把手,還能正常生活嗎?”
張月桂手把手照顧孩子,從來冇有找人搭把手。
哪怕現在直播帶貨掙了不少錢,也還是親力親為。
dna對比結果很快出來,死者確實是張月桂!
馮思源因身體關係,並未被帶回局裡調查,而是陸逍和許知微一同上門。
“不是說他們直播賣貨賺了不少錢嗎,怎麼還住在這種步梯啊?”許知微不解道。
張月桂家在老城區的老破小裡,而且還是四樓。
馮思源腿腳不便,居住在這種房子裡,平時下樓很不方便。
來到張月桂家中,馮思源整個人癱在椅子上,臉色蒼白,像是很久冇有見過陽光,不過看起來冇有網上那麼瘦弱。
許知微拿出錄音筆,開始對馮思源進行筆錄。
陸逍:“你最後一次見到你媽媽是什麼時候?”
“三天前,吃完晚飯她說要出門一趟。”
“你知道她去哪裡了嗎?”
馮思源搖搖頭,“我不知道,她出門去哪兒從來不告訴我。”
許知微詫異,根據在網上看到的情況,母子倆關係親密,無話不談。
許知微:“她失蹤了那麼多天,你上網肯定會刷到相關資訊,難道不擔心嗎?”
“我的手機上不了網。”馮思源舉著手裡的老人機平靜道,“她時不時就會出去好幾天,我已經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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