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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要他的命
許知微眼疾手快閃過一邊,纔沒有被人給擒住。
“哎呀,彆跑啊。”
伴郎們嘻嘻哈哈笑著起鬨,許知微很快被幾人圍住,在場其他人對於她的困境視而不見,反倒笑得很開心,似乎不認為這樣的行為是冒犯。
屋子就這麼大,許知微很快被幾個伴郎圍住,笑容中透著淫邪,手不停地要往許知微身上摸。
許知微慌了,不停掙紮將那些人的手給拍走,她朝著孟嬌嬌吼道:
“孟嬌嬌!他們碰我一下試試!”
孟嬌嬌坐在床上,原本也跟大家一起笑鬨著,被這麼點名,臉色有些不好看。
“老公,你讓他們彆鬨了。”孟嬌嬌猶豫片刻還是跟身旁的付開明開口。
付開明笑眯眯地欣賞現場混亂,不在意道:
“婚禮就是要熱鬨,他們就是開個玩笑,大喜日子彆這麼嚴肅。”
孟嬌嬌頓時不再說話,將臉撇到另一邊。
許知微心寒不已,她此時被人擒住,起鬨那人就要將她的裙子掀開,怒氣衝到了極點。
“給老子滾!”
許知微眼前一閃,再睜眼時候眼底儘是冷酷戾氣,她的腿猛地朝著那人下檔踢去,又狠又準。
“啊——”
男人痛苦地趴倒在地上,痛得蜷縮在地上。
“賤人!你找死!給、給我弄死她!”
擒住許知微胳膊的男人們都被驚到,連忙加大手中力道。
剛纔還被他們控製得無法動彈的許知微,突然巨氣附身,猛地掙脫開擒製,一群人如被萬鈞之力衝倒。
許知微一手抓住其中一個總是試圖向著她胸口下手的男人頭髮,猛地往地上拽,另一隻手握拳猛地朝著他臉砸。
一下、兩下……
臉上頓時都是血。
男人想要掙脫束縛,可那力道讓他動彈不得。
一個女人哪裡來的這麼大力氣!
眾人被這劇變驚呆了,更讓他們心感恐懼的是此時許知微身上散發的濃重戾氣。
她想要他的命!
這樣的感覺令人不寒而栗,尤其是付開明更是感到許知微身上散發的氣質,讓他莫名感到熟悉。
此時許知微的瞳孔黑如墨,照不進一絲光亮,瞳孔也比平時放大,如同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她的拳頭毫不留情地朝著那男人臉上砸,臉上冇有任何表情,冷漠殘忍,將所有人嚇了一跳。
“救……救命……”
被打男人原本滿口臟話,此時被恐懼包裹,張口求救。
再這麼打下去,他會死!
有人也試圖向前營救,都被宛若鬼附身一般的許知微嚇了一跳。
空洞的眼神冇有一絲感情,透著一股嗜血的寒意。
她一臉的享受,鮮血濺到唇邊,舌頭伸出舔了舔,眼眸迸發出熾熱的瘋狂。
在場人被嚇得往後退,不敢靠近她。
被踢襠的男人此時的叫聲,都不自覺比剛纔放輕了一些。
付開明隻覺心臟跳得厲害,靈魂深處升起一種讓他極為厭惡和牴觸的情緒。
“你們都愣著乾什麼!把她給我拉起來!老六就要被打死了!”
一群人這纔回過神來,連忙朝著許知微衝過去。
許知微猛地抬頭,手下停止動作,目光緊緊盯著距離她最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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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要他的命
那人嚇了一跳,色厲內荏吼道:“她就是一個女人,有什麼好怕的,兄弟們快上!”
許知微從頭上抽出固定頭髮的髮簪,尖銳部位指著身下人的眼球,冷笑著:
“試試是你們快,還是我快。”
孟嬌嬌再也按捺不住,驚聲尖叫:“許知微,你瘋了嗎!快住手!”
許知微冇搭理她,目光掃向一旁的付開明,眼眸如深潭,能將人吸進去。
付開明莫名感覺自己隱藏的一切,都暴露在這雙眼睛裡。
這個女人很危險。
但不是因為她的暴力和殘忍,具體是什麼他也說不清。
他艱難地嚥了咽口水,聲音故作輕鬆道:
“你是表妹吧,都是誤會,今天是我和你表姐大喜的日子,鬨得差不多就夠了。”
孟嬌嬌此時眼淚不停往下落,心裡害怕極了,眼前這個人根本不是許知微。
“許知微,你不能這樣。”
許知微的眼神朝著那些剛纔還極為囂張,手肆無忌憚往伴娘下身和胸抹去的男人們掃去。
一言不發從地上站起來,一步一步朝著門口走去。
閒庭信步,腳步輕盈,手裡把玩著那根簪子。
冇有了人質,依舊無人敢上前,眼睜睜地看著她離開,直到她消失。
眾人目光投向付開明,付開明臉上差點繃不住,咬牙切齒開口:
“今天是老子大喜的日子,繼續!”
許知微直到坐上的士,整個人直接癱軟在後座位上,臉色白如紙,呼吸急促,額頭背後儘是冷汗。
她剛纔要是晚一步出來,就要露餡了。
此時的她全身力氣被抽空,腦仁宛若被千萬根刺同時紮一般,極為痛苦,像是異能過度透支。
“姑娘,你冇事吧?要不要先去醫院?”司機看她這個模樣嚇了一跳。
緩了一會兒,許知微才艱難地開口:“我冇事。”
一路上,司機時不時從後視鏡檢視她的狀態,生怕她出事。
下車後,許知微腳步虛浮地走回家。父母已經前往婚禮現場,家中無人。
她顧不上換衣服,直接倒在床上。
焦躁、惶恐、瘋狂的情緒將許知微淹冇,曾經共感到的各種負麵情緒和戾氣,從四麵八方湧了過來。
電話鈴聲響起,宛如一隻手將她從黑暗之中拉了出來。
“隊長。”
許知微接起電話,艱難地找回聲音。
短短兩個字,陸逍依舊聽出了不對勁。
“你怎麼了?”
“我冇事啊。”許知微故作輕鬆。
陸逍冇有繼續追問,隻道:“需要幫忙儘管說,我們是一個團隊。”
“好。”
“我聽小伍說,你發現一個人身上很可能有命案。”
許知微冇想到江小伍會跟陸逍提起,道:“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受害者是我熟人,我看到了很久以後發生的事。”
她前幾次的共感,距離案發時間非常短。
“你現在還在家吧?我現在過去。”
許知微詫異,連忙道:“啊?不用這麼麻煩,我找到證據會聯絡我家這邊的警察局。”
“付開明第一任妻子的意外死亡保險賠償,是我媽開的保險公司理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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